地狱别墅（5）

警方赶到，将寺山明保护了起来。

目暮十三知道，工藤新一应当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工藤新一将报纸折叠，放在桌上，以便几个警察都能看清。

寺山明也好奇地看向报纸，似乎打了个寒噤，移开了目光。

工藤新一折好的并不是什么轰动一时的新闻，而是一名警察在调查贪污公司时意外死亡的新闻，极其潦草，浅浅带过。

工藤新一拉长了语调。

再迟顿的人，话说到这个份上，也该明白了。寺山明似是再也受不了目暮十三投来的锋利目光，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是我做的，是我派人杀了他……我没想到他还有亲人……我以为只是巧合……”

他抽噎着，断断续续道出真相:“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派人吓唬吓唬他……没想到他真的会死。”

工藤新一看着寺山明涕泪横流，拧起了眉头，索性不去看他，只是沉默地看向天花板，默不作声。

目暮十三在控制寺山明后，又返回到加藤惠子的房间，尝试搜出更多证据。

工藤新一闭上了眼睛，没再说话。

不多时，加藤惠子就在潜入别墅时被当场抓捕。

被抓到时，她依旧想反抗，手中拿着一把水果刀，即使没了武器，她也依旧在奋力挣扎。

工藤新一不顾阻拦，走过去，在加藤惠子耳边说了什么，她立刻安静了下来。

“你是侦探，不会骗人的，对吧……”她苍白的脸上勉强撑起一个虚弱的笑。

“对。”

她像是得到了解脱，一下子放松了全身紧绷的神经，顺从地配合警察行动。

审讯室里，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站在门外，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情形。

“我信佛，那串佛珠是我弟弟的，他从小宝贝得很。有一天，他送给了我。”

“第二天，他就死了。”

“我辗转很久，才打听到事情的真相，我要让伤害我弟弟的人下地狱！”

“寺山赖川，他那天悄悄来了别墅，想要侵犯我，我用水杯敲破了他的头，干脆把他拖到冰箱里冻死了。冰山地狱，倒也适合他。”

“寺山萍聚，当年寺山明买凶杀人就是她的主意，这女人长得好看，心思却狠毒，她那个女儿，天天被她打骂，这样的人，就应该下铁树地狱！”

“至于寺山明……我原本是要烧死他的，他这种人，就该在火山地狱里生不如死，只可惜，还没来得及。”

……

加藤惠子走出审讯室的时候，挣脱警察的阻拦，向工藤新一走近了几步，说了一句什么。

看口型，黑羽快斗觉得是“谢谢。”

加藤惠子被带走了，工藤新一也招呼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跟上。

工藤新一有点意外。

工藤新一把手中攥着的东西展开。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男子神情严肃，女子巧笑嫣然，乍一看眉眼，八九分相似。

照片的背面，是刚正锋利的笔迹:为了这个国家，为了家姐，为了理想而奋斗，死而无憾。

在逝者墓碑前，工藤新一点燃了照片，伴随着微弱的火光，他看到墓碑上贴着的遗照，他眉目带笑，一瞬间，仿若笑着的加藤惠子。

“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