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名不熟悉的男子抱住始终还是不太舒服,回过神站直了身体。
“谢谢你。”对他说道。
他没再继续笑,神情里透出来的都是认真,他询问道:“如此,我们算不算是朋友?”
那么久的前后桌关系,还从没有从他嘴里听到那么多个字,难免有些惊讶。
毕竟人家刚才扶了自己,怔了怔回答他:“当然,我们一直都是同学不是吗?”
“朋友,不是同学。”
他说的时候眉头微蹙,神色有些异常。
一时间,被他说出的话怔住。
同学和朋友确是有不同的,同学只是在一个班学习的人,毕业后不一定能见上一面,而朋友却很有可能是一辈子的朋友。
两者之间,自然是后者更为亲近些。
“是朋友。”
回答他的时候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清清的心上人就是他,再加上他平时的坏脾气,我们两个真的能当朋友吗?
但是,不管怎样这也是第一次看到他说那么多的话,所以这个要求也许可以试试看。
“嗯朋友。”他低下头,说话声音有点小。
他低下头的同时,被他丢在地板上的电筒,正照着他的侧脸,挺直的鼻梁在墙上显现出好看的弧度。
衣角被人扯了扯,低头一看,是一开始进来就从不害怕的表妹。
“姐姐!姐姐!”表妹仰着脑袋扯着我的衣角说道。
蹲下身子,询问她:“怎么啦?”
表妹嘟囔起嘴巴说:“琦琦觉得好无聊!这里除了书还是书,只有一个假的骨头摆在那里,那骨头一点都不吓人,连琦琦都不害怕。”
连琦琦都不害怕……
你表姐我,刚才可是被你口中那个不可怕的骨头吓到差点就要摔倒了……
虽然知道白骨不可能是真的,但是,只要一联想到我们还跟那副阴森森的白骨待在同一个空间里面,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那不如,我们出去?”向表妹问道。
“好啊姐姐我们走吧,一点都不好玩。”表妹点点头肯定,转身对着严一辰说:“哥哥,走吗?”
“走吧,这里,很无趣。”他一边说着,神情里竟然还透露出温和的语调。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感觉到他语气变了些,反正自己是感觉到了,不仅语调变得温和了些,就连他身上的冰凉都得温和了不少。
说完他捡起地上的手电筒,走在了前面,我和表妹跟在他的身后,从进来时的入口离开了这个“恐怖屋”。
离开游乐场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眼看就要到晚餐的时间,琢磨着和表妹已经在这里玩了将近一天,她应该也饿了。
“严一辰同学……”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他冷漠的脸上更是增添了几分不悦,使得他原本冰冷的脸,似乎蒙上了一片更深的雾霾。
怔了怔,才联想到是称呼上的问题,接着又想到在“恐怖屋”里已经当着他的面前承认他是朋友,一时间的关系转变实在太快,难免按照以往的习惯脱口而出。
只不过,不知道他会那么在意。
而且再怎么说,人家也在你摔倒的时候扶住了你,再怎么样也应该对别人好些。
“不好意思啊!严一辰……那我以后就叫你严一辰吧。”看他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捋了捋思绪,对他说道。
他的脸色这时才缓和不少地回答:“嗯,刚才要说什么?”
既然他已经转回话题,就对他说:“准备就要到晚饭时间我要带琦琦回去了,你家在哪?要顺路的话,一起坐一辆车吗?”
他顿了顿才说:“郊区。”
市区基本上是没有地方再建一所这样的游乐场的,游乐场自然就在郊区。
“郊区啊,那你家应该就在附近了吧。”咽了把口水继续问他:“是打算步行回去吗?你住的地方离这个游乐场近不近?”
“不近。”他轻描淡写地只说了两个字。
这又算是什么回答……
你就算话少,但也应该说清楚吧大哥!
虽然江景羡话也很少,最起码他说话能让人捋清楚呀,你这样说话,小女子我是真的不太明白。
顶着脑袋上的黑线,还是认真地对他说道:“严一辰同……不对不对,我是说严一辰,我是在问你家距离这里近不近,当然,你已经回答了不近,但我想知道的是,你打算怎么回家?”
说到“严一辰同……”的时候,他好像又不太开心了,好在自己及时发现,及时改了口。
果然还不是不太习惯直接叫他的名字呢,不过时间还长,上次在清清家吃火锅,听清清说我们都在同一所大学,既然是这样,那么难免以后还是会碰到,久了自然能改变称呼。
“小那么小二郎~背着书包上学堂不怕太阳晒~也不怕那风雨狂……”一阵欢快的铃声突然响起。
起初还四处寻找是哪传来的铃声,甚至还认为是严一辰的手机铃声,毕竟附近只有我们三个人,而自己并没有手机。
正看着他,一旁的表妹伸出手臂,马上就看到表妹的手上带着一个手表。
与其说是手表,倒不如说是一个能打电话的手表,也就是最近还在测试阶段的新型通话科技。
表妹能拿到这款手表倒也不稀奇,她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姨丈,正是一家科技公司的CEO,作为他的女儿,自然就能第一个尝试新的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