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肖战: 奇侠传71

几日后，时影与玉霞辞别了父尊帝君和母亲白薇，被重明化作的神鸟载着往九嶷山飞去。

两人一鸟专挑凡尘的山道走，倒也自在。

路过江南小镇时，恰逢市集热闹。玉霞拉着时影的手穿梭在人群中，指着糖画摊子眼睛发亮：

重明嘟嘴：“哪里像了？丑八怪，哪里有老夫俊，就是一个糖画罢了，你俩秀恩爱可别带上我啊，受不了，老夫先回家喽！”

重明叽叽歪歪一阵子，化作一只小白鸟飞走了…

时影不顾重明，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糖画师傅正用金黄的糖浆勾勒出展翅的神鸟，确实有几分重明的模样。他笑着掏出铜钱：

玉霞刚点头，就被街边卖桂花糕的香气勾走了脚步。她拿起一块递到时影嘴边：

时影张口咬下，清甜的桂花香在舌尖散开，他看着她沾了点糕粉的鼻尖，忍不住抬手替她拭去：

两人一边吃着，一边孩子气的相视而笑…

两人在小镇住了两日，看了江南的烟雨，乘了乌篷船，玉霞把前世念叨的景致一一走过，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时影总在一旁静静看着，偶尔为她撑伞，偶尔替她挡开拥挤的人潮，眼底的温柔软得化不开。

抵达九嶷山时，恰逢雪寒薇盛放。漫山遍野的白花如云似雪，风一吹便簌簌落下，沾了两人满身。玉霞站在花海中，红衣与白花相映，美得像幅画。

玉霞转身，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带着花香的吻：

他们在九嶷山深处寻了处旧居，是时影早年修行时住过的仙殿云庭，清净雅致，风景如画。重明依旧守护着九嶷山，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忙啥，每日聒噪神秘，倒也添了许多生气。

白日里，时影教玉霞修炼术法——不再是为了对抗谁，只是为了护她平安。玉霞学得认真，偶尔耍赖偷懒，就被时影点着额头笑话：

夜里，两人便坐在院中看星星。玉霞会缠着他讲前世的事，讲他在九嶷山的孤寂，讲她闯魔渊的决绝。时影总是耐心地听着，偶尔补充两句她记不清的细节，末了总要说一句：

是啊，都过去了。那些雷刑的痛，忘川的苦，都抵不过此刻掌心的温度，抵不过雪寒薇落下时，他眼中映出的她的模样。

这年深秋，玉霞在院中种下的桂花树种开了花。细碎的金花落了一地，时影正在石桌上研磨，玉霞端着新酿的桂花酒走来，给他斟了一杯。

时影仰头饮下，酒液清甜，带着她指尖的温度。他放下酒杯，握住她的手：

玉霞愣住，随即眼眶泛红，用力点头：

没有仙门的繁文缛节，只有重明衔来的红绸，和满山雪寒薇化作的聘礼。成亲那日，帝君与白薇悄悄赶来，站在远处看着他们对着天地叩拜，白薇的泪水湿了衣襟，却笑着说：

帝君也含泪点头：

婚后的日子平淡却温馨。他们会一起去山下的村落赶集，会在雪天围炉煮酒，会在花开时并肩坐在花海中，看日升月落。时影偶尔会想起天音阁的过往，却已没了波澜——那些失去的仙骨，承受的雷刑，都在她的笑容里，化作了值得。

又是一年雪寒薇开，玉霞靠在时影肩头，看着漫山白花，逗着摇篮里的孩子，忽然问：

时影收紧手臂，在她发间印下一个吻：

风穿过花海，带着他们的低语，和婴儿的笑声，幸福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