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竹听了林父林母的话,也不勉强,只笑着点头: 伯父伯母说得在理,日子本就是自己舒心最重要。只是我们那仙界里四季如春,还有不少灵植果树,你们若是想换个地方散心,随时都能来。
林墨尘握着母亲的手,眼眶又热了:“娘,不管你们选哪里,我以后常来看你们。以前我总以为你们不在了,夜里总梦到小时候您给我缝棉袄的样子。”
林母抹了把眼泪,拍着他的手背:“傻孩子,都长这么大了还哭鼻子。你如今有了自己的宗门,该好好做事,不用总惦记我们。我们在这儿种稻酿酒,日子安稳得很。”
说话间,夕阳渐渐沉到山尖,金色的余晖洒在稻田里,把稻穗染得更黄了。玉竹把最后一捆稻谷扛到田埂边,擦了擦额角的汗:

伯父伯母,天色不早了,我们把稻谷运回去吧。
林父应着,转身去牵停在路边的牛车。林母则拉着墨尘,絮絮叨叨问起他这些年的生活,从灵狐干娘的日常,问到群英门的琐事,生怕漏了半点。墨尘一一答着,偶尔抬头看一眼玉竹,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默契。
回到林家小院,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树下摆着一张石桌,桌上还放着半坛没喝完的米酒。林母转身进了厨房,不多时就端出几碟小菜:腌萝卜、炒花生,还有一盘熏肉。“家里没什么好东西,你们将就吃点。”
玉竹拿起筷子夹了块熏肉,入口咸香,忍不住称赞:

伯母的手艺真好,比我们宗门里的厨役做得还好吃。
林父听了,笑着开了坛新酿的米酒,给两人各倒了一碗:“这酒是去年酿的,你们尝尝。当年教我和你爹教你们两个酿酒的时候,你们俩还总把酒糟撒一地呢。”
玉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那时候年纪小,总爱捣乱。现在想想,还是小时候的日子自在。
酒过三巡,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林墨尘看着桌上的饭菜,又看了看身旁的父母,只觉得心里满当当的:“爹,娘,以后我每次来,都帮你们收割稻谷、酿酒。”
林父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们身子还硬朗。你要是有空,多来陪我们说说话就好。”
夜深了,玉竹和墨尘起身告辞。林母把他们送到门口,塞给墨尘一个布包:“这里面是你爱吃的桃酥,路上吃。下次来的时候,记得提前说,娘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墨尘接过布包,紧紧攥在手里,点头道:“娘,我知道了。你们快回去吧,夜里凉。”
两人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月光洒在地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玉竹看向墨尘:

你现在心里踏实多了吧?
墨尘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暖意:“嗯,踏实多了。以前总觉得心里少了一块,现在终于补上了。谢谢你,玉竹。”

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谢。
玉竹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

等过些日子,我们再来看伯父伯母。对了,下次来的时候,我们把我爹娘也带来,让他们跟伯父伯母聊聊,说不定他们就愿意进仙界了。”
墨尘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他们要是能一起住,彼此也有个伴。”
两人说着话,脚步渐渐加快。远处的村庄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吠,衬得夜晚更加宁静。林墨尘知道,往后的日子里,他不仅有群英门的责任,还有父母的牵挂,更有玉竹这样的挚友相伴,这样的生活,便是他一直期盼的圆满。2
这段太暖了看得我好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