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落在两人身上,林墨尘回忆着往事,心中满是惆怅。
玉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道:

“我之前只知道你跟着你干娘在山庄长大,从没听你提过爹娘……”
林墨尘:“干娘说,我爹是山庄的护院统领,和我娘当年进重山深山为了救出几只被围困的灵狐一家被一群妖狼围攻,再也没有回来过,后来爷爷也受不了打击走了。”
他顿了顿:“小时候总躲在演武场的柱子后面,看别的弟子跟爹娘撒娇,问他们练剑累不累,要不要吃点心。有次我偷偷捡了块别的婶子掉的桂花糕,攥在手里想给干娘,结果跑太快摔了一跤,糕全沾了泥,我蹲在地上哭了好久。”
玉竹听得心里发紧,伸手轻轻碰了碰林墨尘的胳膊:

“那你干娘对你好吗?”
“干娘待我极好,”林墨尘的眼神柔和了些,“他怕我受委屈,从没让我缺过什么。教我练剑时,别人练一个时辰,他陪着我练两个时辰,手上磨出的茧比我还厚。有次我发烧,他背着我跑了二十多里山路去求医,回来时鞋子都磨破了,脚底板全是血泡。”
说到这里,他从怀里掏出个用红绳系着的小木块,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尘”字:“这是干娘在我五岁时给我做的,说怕我走丢,让我一直戴着。他说,我爹娘肯定在天上看着我,要是我不学好,他们会难过的。”
玉竹看着那块泛着温润光泽的小木块,忽然把自己手腕上的护腕解下来,往林墨尘手里塞:

“这个给你!我娘缝了两个,我留一个就够了!你戴着它练剑,就像我娘也在想着你一样!”
林墨尘接过护腕,他看着玉竹一脸认真的模样,眼眶忽然有些发潮,却故意板起脸:“你这小子,自己的护腕还没戴热乎就给我,回头练剑磨破手,又要清冷的不理人了。”

“才不会!”玉竹撅着嘴,又把剩下的半块红薯塞到他嘴里,“我有你陪我练剑,肯定不会再像上次那样笨了!而且往后我爹娘做了好吃的,我都给你带一份,烤红薯、酱排骨、桂花糕……你想吃什么,我就让我娘做!”
林墨尘咬着甜糯的红薯,甜味混着心口的暖意,在舌尖化开。他抬手揉了揉玉竹的头发:“好,那我可就等着了。”
两人继续往宗门走,夕阳渐渐沉到山后,天边染上粉紫色的晚霞。
快到山门时,玉竹忽然想起什么,拉着他的手晃了晃:

“对了!下次我回家,带你一起去好不好?我爹娘肯定喜欢你!我娘还会做你爱吃的桂花糕,我爹还能教你劈柴的诀窍,比你练剑找重心还简单呢!”
林墨尘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重重点头,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好啊。”

从今以后,我的爹娘也是你的爹娘,我还可以带你去见冷爷爷,他一定会非常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