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魏婴走过的路,喝魏婴喝过的酒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因为是你,所以我输不起。
可是没有你的蓝湛,却再也恢复不到往昔。
天子笑,分你一坛。当做没看见我,行不行?
往后人生路,我们终究要分头走,我有我的路,你有你的路,我们终究无法再聚首。
——
蓝曦臣跟随蓝忘机,看着永远不会醒来的魏无羡再唤一声兄长,也更不会向他们撒娇,心已死,一步一步走出清河
一天一夜走出清河,用走着离去这个伤心之地
蓝曦臣多么觉得自己很傻,居然被人利用,亲手把阿羡推向死路,可笑他一点不知,还是聂怀桑告诉他,他利用他,却没想到害死阿羡……
最可恨,自己把阿羡推向危险地方却以为为他好
他好恨自己,为何会被人利用,聂怀桑也是,金光瑶更是,一步步让他和忘机推阿羡走入危险
他这些年信任的人就是一个大大笑话,只有阿羡和忘机是他依靠,是唯一可以信任
还有,他该如何向叔父说此事……他又该如何向各位长老交代……他们视阿羡为亲子……忘机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却见蓝忘机回头,冷清言道:

兄长无错

无需自责
蓝忘机越发越冷静,越让他觉得有问题,便又觉得无不妥
回云深不知处

蓝曦臣的泪划下来,便应一声:

好
做好吃的...


好
蓝忘机便温柔看着魏无羡,便笑着,言道:
魏婴,兄长答应了

明天再去夷陵

可否?

魏婴...别睡了

蓝曦臣转头不去看这一幕,却听蓝忘机轻笑一声,温柔言道:
魏婴...你先休息一下

就一会

到云深不知处

我再唤你...

蓝曦臣一听,也一想,对啊,阿羡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死,一定睡了
蓝曦臣转头也温柔一笑,言道:

忘机,阿羡肯定累了睡了

我们不要去打扰他,好吗?
蓝忘机也微微一笑,看着魏无羡,点了点头
蓝曦臣便笑着,轻声言道:

忘机,天色已晚了

先回云深不知处一趟

明日,我们便与阿羡前去夷陵,吃一顿饭

再去彩衣镇买兔子灯

然后回云深不知处,弄好多好多吃的
嗯

糕点...

魏婴爱吃


好

做好多好多糕点

都是阿羡最爱吃的
又想到什么,言道:

阿羡最喜欢兔子

我们一起去看兔子

还有呢,一起去除闲门败类
魏无羡离去,蓝曦臣蓝忘机这个模样,让蓝启仁和众长老是多么痛彻心扉,身后蓝思追红了眼眶,蓝景仪直接哭出声,随后蓝氏弟子哭得是多么伤心,多么难过
他们接到信息,前来见这一幕,是多么痛的领悟,此刻已悔...
雅正端方?正义?奸邪?多么好笑,守这些有何用,能换阿羡性命吗?能让曦臣忘机好好的?
若不是他们把一切理念教他们,是不是阿羡不会死了?更不会为了救人而死,可是……他们却深知阿羡就这样的人
蓝启仁也终于明白兄长这刻的心情,也明白一切
却见蓝景仪哭着言道:

韵光君怎么可能是他们说的邪魔歪道呢

可就别人的一言一语就定下他的罪

好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可惜他们不知他们口中恶劣的话是多么伤人

可笑这世间还有正义吗?

韵光君一心向正义,善良正直,却被人如此唾骂

未免太让人心寒

韵光君又死了,他们满意吧

满意了……啊
蓝景仪笑着笑得哭着起来,便倒下,蓝思追接住他……
……
……
蓝曦臣便微微一笑,言道:

阿羡

我们到了彩衣镇

我买了天子笑

你起来喝?还是过会?
蓝曦臣越发越温柔,看着魏无羡,又言道:

你是醒来才喝,对吗?

好,曦臣和忘机等你醒

对了,忘机

阿羡问你,你手酸不酸
不酸,魏婴

此话一出,令身后的人感觉蓝曦臣蓝忘机疯了
可现在不疯都不可能,便跟着蓝曦臣蓝忘机御剑回到云深不知处
也幸亏用了结界,否则会传出去
……
……
在静室:
蓝曦臣便笑了一笑,言道:

阿羡,我曾叫忘机为阿湛

就是小时候

没有字那时候

你不知忘机多么可爱

等你醒了

我好好讲一讲
……
……
——

“天子笑,分你一坛。当做没看见我,行不行?”
“欲买通执法,罪加一等”
“魏婴”
“哎,我在我在我在”
“不知羞耻”
“滚”
……
“魏婴,回来吧”
“魏婴……”
“魏婴,又一次失去你,此次我不想等了,我等得好累,去陪你,好吗?”
“魏婴,兄长于我,亦兄亦父,兄长也想离去,陪你一起,好吗?”
——

——
蓝曦臣蓝忘机不会死……
又虐了
这一天,你们合力必须送足九十九朵花
祝阿羡【也许存在】,长长久久陪蓝湛一起
永远不会像文中,或其他文一样
【算我坑你们花】1
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