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陌上花开落几度,燕影疏斜去又还。君不闻无名之曲歌长夜,歪坐榻上醉复醒。君不知山有木兮木有枝,枇杷尚青酸伴苦。君不复黑衣横笛且徐行,执杯瑶酹对空席。
因为并不存在任何误会。误会这种东西,推心置腹畅谈一番,摊开了说,便能清楚明白、你好我好。可这世上,更多的是无解的难题。
天真无忌的童言,最是能致命。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而正是因为他们不懂,所以伤人心才往往最直接。
——
蓝曦臣先前一步赶到,持着裂冰,便唤道:

阿羡...

阿羡...
就在他焦急不安,看见在树边的魏无羡,便急忙走上前,轻轻呼唤言道:

阿羡
魏无羡听到有人呼唤他,便睁开双眼,便见到俊美的面容,也就是他家兄长,便言道:
兄长...

蓝曦臣担忧看着魏无羡,言道:

阿羡,是谁伤你?
魏无羡听言,微微一笑就晕倒了,就听到蓝忘机焦虑唤一声:

魏婴.........
……
……
——
蓝曦臣蓝忘机跪在雅室门外,一动也不动,直身跪着
他们看魏无羡晕倒了,心快跳下来,蓝曦臣用灵力为魏无羡疗伤,蓝忘机焦急查看魏无羡身体,却见肩膀被箭刺伤,还受重伤,便扶着魏无羡回云深不知处
回到云深不知处,蓝启仁闻言此事差点晕了,蓝曦臣蓝忘机蓝启仁查看留音石,就听到:

随便你

不过这深山,你可小心,别被什么给杀了

哼
蓝启仁蓝曦臣蓝忘机眼眸一沉,便使用灵力,便又听到:

韵光君,我不是故意伤你,若无事等我把大梵山猎物抓下来,我便与我小叔叔说吧
那不必金公子前去与敛芳尊说了

我会亲自会让我兄长前去和你小叔叔说

……
……

有什么事

等我抓到猎物再说
……
——
蓝启仁一怒,拍碎桌子,言道:

曦臣

当日,忘机问我一句孰正孰邪,孰黑孰白

同样我把此话也来问你
蓝启仁问话,蓝曦臣直身跪下,并未说自己已经……而是,言道:

曦臣知错,望叔父重罚
蓝启仁便于心不忍,便言道:

曦臣,你私交金光瑶这样的人,你明知……此事我不说

是盼你自己能够醒悟改之

你看现如今金氏是如何嚣张

是如何过分

现如今,害到阿羡,我……

你真的要一错再错吗
蓝启仁真的不知如此说这个大侄子,言道:

当初我所教导你,你都忘了吗

我问你

蓝氏家训

第五十二条是什么
严禁给交奸邪


你难道忘了你父亲的教训吗?
叔父!

此事可否勿提


你……

算了
蓝启仁起身走在蓝曦臣面前,言道:

你和忘机自幼长于我膝下

我一直视你们如同已出

特别是你

曦臣

叔父对你一向严苛

是希望你明白……,勿像你父亲,更不想你重蹈你父亲覆辙

叔父言尽于此

希望你好自为之吧

去吧

好好想想
蓝曦臣便走过雅室,直身跪在门前,蓝忘机沉默也随着跪着
——
蓝曦臣便看着身旁的弟弟,言道:

忘机,你大可不必如此
理应如此,兄长...


忘机...
蓝曦臣话还没说完,就听蓝启仁言道:

去照顾阿羡吧
蓝启仁的话,蓝曦臣蓝忘机一听,拱手行了礼,便言道:

是,叔父
是,叔父

说完便赶回静室,却见魏无羡只穿白色里衣,便出来找他们
蓝曦臣蓝忘机连忙扶着魏无羡躺着床上。
蓝曦臣便训斥言道:

阿羡怎可如此胡闹

你身体还很虚弱呢

怎可胡乱便乱走
蓝曦臣多少带点不知的情绪,魏无羡听不出,只是听片面,心中一暖,又见蓝忘机端着药,温柔加贤惠为他吹着药,便喂给他吃
便含笑调侃:
有兄长和蓝湛关心

这点伤一会好了,根本不在话下

蓝曦臣蓝忘机听言,有所无奈,摇了摇头
蓝曦臣便言道:

阿羡,你少贫嘴了

私自下山,还受如此重的伤

你是把我和忘机的话当作耳边风吗?

此事,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忘机,你来说
禁闭三个月

家规十遍

魏无羡听言,傻眼了,言道:
不关我的事

是金凌……

却听到蓝曦臣自责,言道:

对不起,阿羡
魏无羡微微一笑,握住蓝曦臣的手,言道:
不怪兄长

我信兄长这样做有自己理由

所以,阿羡信兄长你

也信蓝湛

嗯,魏婴

蓝曦臣笑了,笑得很真实,第一次感觉真的很愉快,也很不真实,第一次被人如此信任而理解,并明白自己,只有阿羡,真好!
便轻轻点了头,言道:

嗯,阿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