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林水伯助伍仔从麻子等人手下逃脱,事后他四处打听伍仔的下落。可一段时间过去了,依然没有伍仔消息的他有些着急,便来到了李飞的住处寻求帮助。
林水伯的突然到访,这着实让李飞觉得惊讶,毕竟以前他跟沈愿邀请他好多次来家里做客他都婉拒了。
听到马雯的叫唤,李飞快步迎出来,一下子就注意到水伯用白色胶布缠绕着镜框的眼镜,额头上居然还有淤青,

“老师,你受伤了…”
林水伯不自然地抬手摸了摸伤口,
“没事没事…”

李飞赶紧招呼林水伯进屋,去给他倒了杯水,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沓现金。
林水伯正给他外婆和母亲的遗像前双手合十拜着,他动容地等老爷子一丝不苟行了三个礼。
林水伯行完礼,回头看着面色没了以前精气神的李飞,
“李飞,你怎么无精打采的,脸色也不好,是不是生病了?”


“没事,最近睡得不太好。对了——”
他拉过水伯的手,将手上的现金放到他手心,

“林老师,这给您。”
“不用。”

他说着就要把钱还给李飞,只听到林水伯又说:
“沈愿她已经替你把钱还我了,她没跟你说么,你快收回去吧。”

听到沈愿的名字,李飞微微一愣,摁住水伯的手,

“她…你你什么时候见的她?”
林水伯将那晚的事说了出来,李飞一开始还以为她近期去探望过水伯,本还想着问问水伯她最近怎么样了。
他难掩失落,不过想到沈愿那晚跟水伯的说辞,又忍不住笑了笑,

“老师,我可没同意她替我还你,所以啊,这些钱您还是得收下。”
林水伯这才反应过来,可这李飞还的钱明显多了许多,
“那你给我这么多干什么?这多了…”

他说着就要把多余的钱数出来还给李飞,李飞一把摁住他的手,不由分说地把钱又塞回他手心,林水伯还想说什么,李飞赶紧岔开话题,

“老师,你说你来是有事找我?来,坐下说。”
林水伯小心翼翼地坐在凳子边上,欲言又止地朝马雯看了一眼,李飞宽心地笑笑,

“她没事,警察,自己人。”
马雯友好笑笑,却没走近,靠在一旁的墙上,听见林水伯战战兢兢地说:
“我来找你,是为了我儿子的事。”

“李飞,我儿子仔仔,是被人害死的!”

林水伯看着李飞,浑浊的眸子里带着作为父亲的痛心和对李飞的信任。
李飞一惊,

“之前不是说吸毒过量死的吗?”
“不是!不是!他是被警察害死的!是一个姓陈的警察!”

林水伯说话间已经激动得老泪纵横,李飞更加笃定心中的想法,拧眉看着他,放低声音,

“您有什么证据吗?”
“我认识一个在街上卖毒品的孩子,就是我刚刚跟你说的,沈愿救的那个孩子,他才十八岁,叫伍仔,他跟我说,他知道仔仔是被一个姓陈的警察害死的。”

李飞抽出两张纸巾递给他,

“他还说了什么细节吗?”
“多的他不肯说,他只说我们家仔仔以前没溜过冰,那次是有人故意拿注射器将大剂量毒品注射到仔仔的身体里,才造成仔仔吸毒过量死亡的。”


“林老师,这个伍仔的话可信吗?”
林水伯拿纸巾擦了擦眼泪,
“他跟我处得挺好的,我把他当儿子看,他和仔仔一样,都只有十八岁。”

李飞想了想,

“那个伍仔现在人在哪?我有很多细节想跟他确认。”
“伍仔跑了。”

林水伯求救般看着李飞,
“李飞,伍仔要是被麻子他们抓到,他就死定了,你得帮他呀!”

李飞安抚地拍拍水伯激动得微颤的手,

“他在东山,除了麻子还有什么其他朋友?”
“不知道,但是他说他是江西人,十五岁辍学,跟同村的一个孩子到广东惠州的一个厂子打工。”

李飞沉思片刻,回房拿了纸笔出来,继续问水伯:

“惠州的什么工厂你知道吗?”
“玩具厂,但具体叫什么我没问。”


“那他有没有说过跟他一起出去打工的孩子叫什么?”
林水伯摇头,李飞又问:

“伍仔是江西人,具体江西哪里?”
林水伯努力地回想,可是记忆已经模糊了,半晌无果后才道:
“我…我现在这脑子不太好使,我…他…他没说是那个县的,他好像说是什么乡…什么乡镇的…”

李飞将桌上的水杯又往水伯面前退近几分,

“林老师,你别着急,喝口水再好好想想…”
林水伯这才拿起跟前的水杯喝下一口水,缓神片刻才喃喃自语,
“萍乡镇…对,我想起来了,是萍乡镇,伍仔是江西上饶萍乡镇…那个…下屋村的人。”


“下屋村?上下的下?”
得到水伯的肯定,李飞快速在本子上记下,

“关于伍仔还有其他什么信息吗?”
“我还跟伍仔说过,说我认识一个好警察,我想带他一块来找你,但他死活不肯。”


“你跟他提过我?”
林水伯点了点头,李飞眉心一跳,若有所思紧了紧牙关。
“李飞,你一定要帮我找到伍仔。”

李飞把本子上记的信息看了一遍,轻轻点头,

“水伯,你放心。等一有消息我立马去告诉你。”
林水伯忽然喊住李飞,支支吾吾起来,
“我…我现在…不住原来那地了,我妹妹那边不太方便。”

李飞有些担忧的看着水伯。

“那您现在…?”
水伯有些尴尬的抓了抓脖子。
“我现在…就住在江…江边那烂尾楼里…”

李飞于心不忍。

“…烂尾楼?”
林水伯连忙若无其事地笑起来,
“我住顶层,那特别宽敞,捡回来的垃圾也有地方放,也不用担心给别人添麻烦什么的…”

李飞拧着眉想了好一会,

“林老师,要不…您这段时间先过来沈愿那边住吧,一有消息告诉你也方便,我们互相也有个照应。”
林水伯也知道这样方便些,但是打心底还是不愿意麻烦到他们,
“这…”


“林老师,沈愿她回塔寨了,短期之内应该也不会回来,你就安心住着吧。”
李飞温声解释道。
应该?水伯抓到这个字眼,关心道:
“你们吵架了?”

李飞摇摇头,微扯着嘴角,

“她回去开了个诊所,有点忙,所以最近见面少了。没事,你别担心。”
“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你们一定要好好在一起。”

李飞郑重地点点头,

“会的。”
马雯有位老同学刚好就在下屋村就任,她帮李飞联系那位同学,让他帮忙查伍仔的事情,并说明伍仔是他们破案的关键,让其尽快查清楚。他很是上心,很快就查到了一个有可能是伍仔的人,真名叫吕远,还把一些资料和照片都发给了他们。
他们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打算回去告诉了林水伯。
只是他们没想到,回去的时候水伯把晚饭都做好了。
“我看晚饭时间也快到了,就下去买了点菜,做了口热饭,你们别嫌弃啊。”

林水伯说着就去厨房端菜。
这段时间吃盒饭方便面都吃腻了,难得有顿家常便饭,马雯也不客气地拿碗去盛饭,

“谢谢水伯啊。”
“哎。”

李飞却站在原地看着桌上的几碟小菜恍了恍神,以前,她也是这般备好饭菜等自己的。
马雯将盛满米饭的碗放到李飞跟前,李飞才回过神来,去帮水伯,顺便把刚刚买的眼镜给他,让他换上。
重新梳洗整理过的水伯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跟李飞以前所认识的林老师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历经岁月的蹉跎,脸上依旧有了憔悴苍老的痕迹。
最后在林水伯确认下,证实了吕远就是伍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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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里是李飞去找陈珂帮忙收留的水伯

但是由于我实在不太喜欢陈珂这个角色,所以就改了

但是这样也妨碍不了她这个工具人后面出来推动剧情发展,但是——

她出现的话,我应该会几笔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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