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魏染并没有感觉到宿醉的头疼,顿时觉得自己喝酒方面天赋异禀,不比某人差。

起来了?还不快把醒酒汤喝了,难不成还等我喂你吗?
不用,我好的很。


哼,要不是我在你喝醉的时候灌你汤,你现在能活蹦乱跳地跟猴似的?
江澄觉得自己语气有点冲,可是话已经说出口,只能补救一下。

我是说,你不能仗着自己酒量好(大雾),就不喝汤,万一有难受的地方也只能你自己受着……乖,喝了。
乖?磕到了!
说到后来,江澄觉得有些不自然,而魏染也跟见了鬼似的,呆呆地接过醒酒汤并喝下。

你眼睛怎么了?抽筋了?
江宇直。。。
果然,这才是江澄正确的打开方式。
多谢。


没什么,举手之劳。
对了,江宗主,你们莲花坞是不是事特别少啊?


有话就说,别拐弯抹角的。
我就是觉得你最近老是待在云深不知处,是不是忘了莲花坞还有诸多事宜等着您老去完成?

他的意思就是你怎么这么闲

我不老。
好好好,你不老,您老嫩着呢。

楼上你……😂
听了魏染的话,江澄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作罢不去深究。

这么急着让我回去?你果然对云深不知处不怀好意
江宗主,就算我是带着目的来云深不知处的,可这又没碍着你吧,为什么总是揪着这不放呢?


你总算是承认了。
不是,江宗主,咱们讲点理好吗……


我有哪不讲理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到底想要我怎样,你才能别老揪着我了?


跟我回莲花坞。
魏染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不善。
江宗主,我从未去过莲花坞,又何谈‘回去’二字?

emmm

我……
江宗主,我知我样貌与夷陵老祖相似,但我不是他,还请江宗主自重,在下告辞。

说完,魏染就转身离去,江澄想要解释,却终究是未能开口,只得回莲花坞,但在那之前,他叮嘱江氏子弟要好生照看好魏染,不让他在云深不知处受委屈。
江氏子弟顿觉委屈,江宗主不关心他们受没受委屈也就罢了,还如此担心一个外人,更可气的是那个外人还是苏氏子弟,这更让他们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想归想,但是对于自家宗主的话还是一一遵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