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百无聊赖坐在门槛上嗑着瓜子,在想要不要叫着李承鄞一同去北荒看看白桦哥哥,算了,想必他公务繁忙,和往日不同,这几日在天界溜达也硬是没碰到他,几次去他殿中他也不在。
他不在天界,去外界办事情去了,那等他闲下来再一同去也好,要不他又要不开心了。
这几日在天界溜达,天界的守卫见了我现在都吆喝一声“九公主,出来遛弯了”,连他都能想到我多无聊,李承鄞却想不到。这天界称得上熟的好像也只有李承鄞一人了,可总也见不到他,看来我得拓宽下我的交际圈了,否则日后嫁到这天界来岂不是要闷死。
幸好途中遇见了翎雀姑姑,翎雀姑姑看出了我的小心思,带我认识了天界的七公主,她叫玉巧,长的同我一般好看,常在天边织彩云,负责编织早晨的朝霞和傍晚的晚霞。
她见了我就唤我嫂嫂,还给我讲了许多她五哥小时候的糗事。我常常坐在她旁边,看她灵活的手指在七窍玲珑梭中穿梭,听她讲她在人间的故事,每每提到一个叫董永的男人,她总是暗自伤情,我想那人便是她在人间的相好吧,那时我便会想,在人间的时候,我是不是也曾错失一位爱人,不过我不记得了。
看她每日闷闷不乐的样子,我答应她去北荒带她一起去散散心。
见不到李承鄞的天界,对我来说就是一座牢笼,我好像患了病,同玉巧那般总也心心念念的记着一个人。
我总也盼着他回来,掰着手指数日子,还好一双手的手指还没掰完,他就回来了。
李承鄞前脚踏进麟枳宫,我后脚就悄咪咪的去了,他见到我既惊讶又欢喜,眸子里闪着光,“小枫,你来了”,我等这句话等得我枫树叶子都快落了,才等到你回这天界,我自是掩不住内心的欢喜。
“你去哪了,这几日怎么没瞧见你”我仔细打量他,他好似又高了些。
“去办了些事,怎么想我了?”,他眼中含笑,嘴角上扬,目光一刻也没离开我身,我想他看到我也是极欢喜的。
我小声“嗯”了下,他估计没听见,请我进了殿中,原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就是用来形容此情此景的。
我同他讲了这几日我多无聊,他竟面露内疚,说以后都会陪我玩,逗我笑,一起做很多开心的事,我提议去北荒散散心,看看白桦哥哥,他也爽快的答应了,我原以为他会不开心,他不喜我去见鹰庆、白桦抑或是小五,这我是能感觉到的。
他称想先休息休息再去,要我等他几日,我答应了,看他神色带着倦容,想必是在外处理了些棘手的事情。
不知为何,见到李承鄞后,我心里踏实了许多。玉巧见我总是自顾自的发呆傻笑,问我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是不是她五哥,我不作答,脸却在发烧,烧的我只好拿手去降温。
我的手总是凉的,阿娘带我去见了几路神仙,也没治好我这寒冰体质,据说是在人间历劫时落下的病根。
几日后,我,玉巧以及李承鄞去了鹰庆府中,白桦哥哥不仅变回了人形,还被鹰庆养的白白胖胖的,我用我生平最浮夸的赞美之词狠狠夸了鹰庆,不过他要我给他点实际的,泼皮无赖又要我亲他一口,更甚的是还在李承鄞面前,我自然是重重的给了他一拳。
刚才一顿劈头盖脸的赞美已经让李承鄞脸色不好看了,更何况是亲他,还好那一拳让李承鄞的脸色没那么绿了。
“怎么没见小五”,光顾着看白桦哥哥了,竟才察觉不见小五踪影。
“他走了,不告而别”鹰庆也是一脸疑惑,“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不过他在这本就没什么朋友,许是回家去了”。
李承鄞在,我也不好发作,只等李承鄞不在,我才仔仔细细的同鹰庆打听,才知道小五在我们离开北荒的第三日便走了,没有留下口信,也没有同鹰庆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