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居然是上古时期(5)

灵汐望着他眼底的恳切与决绝，想起自己在天之涯许下的“九界和平”心愿，指尖的流云玉佩渐渐平息了震颤。她周身的金光缓缓收敛，那些青翠细枝也安静地伫立在云锦长阶上，含苞待放。

灵汐好，我应你。

她的声音清润而坚定，如同玉石相击，掷地有声：

灵汐若你赢了，本神女便收你为徒，教你基础生机仙法，助你克制邪祟。

灵汐但你需立下天道誓言，习得仙法后，仅用于涤荡邪祟、守护鬼界，绝不私用、不传授他人，更不得以此为祸九界。

宫苏殿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握着幽冥剑的手都微微颤抖：

宫苏殿多谢神女！本殿愿意立誓！

他毫不犹豫地划破指尖，一滴黑色精血飘至空中，口中念念有词：

宫苏殿以鬼界储君宫苏殿之名，立天道誓言：今日与灵汐神女切磋，点到即止，不伤性命；

宫苏殿若赢，拜神女为师，习得基础生机仙法，仅用于涤荡鬼界邪祟、守护生灵，绝不私用、不传他人、不为祸九界。

宫苏殿若违此誓，神魂俱灭，永堕幽冥无间，万劫不复。

黑色精血化作一道玄奥的符文，在空中盘旋片刻，散发出天道威压。

灵汐见状，也抬手凝聚一缕金色生机之力，化作符文：

灵汐以执掌生机神女灵汐之名，立天道誓言：今日与宫苏殿切磋，点到即止，不伤性命；

灵汐若输，收其为徒，传授基础生机仙法，不藏私、不刁难。若违此誓，修为折损三成，生机之力衰退十年。

金色符文与黑色符文在空中交汇，化作一道流光融入天际，天道誓言已然生效。

宫苏殿收剑入鞘，玄铁令牌在腰间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抬手对着灵汐深深一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恭敬：

宫苏殿弟子宫苏殿，见过师尊——若今日侥幸赢了，还望师尊日后多多指教。

这声“师尊”喊得心甘情愿，桀骜的眉眼间竟多了几分乖巧，与方才叫嚣比试的模样判若两人。

灵汐望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周身的威仪散去些许，多了几分神女少有的柔和

灵汐比试未分胜负，此刻喊师尊，未免太早了些。

她抬手凝聚出绿玉剑，剑身晶莹剔透，生机之力流转其间，散发着柔和却坚韧的光芒：

灵汐出手吧。让本神女看看，我这未来的‘徒弟’，到底有几分能耐。

宫苏殿眸色一凛，再次拔出幽冥剑，死气与生机在界门处再次碰撞，激起漫天霞光与黑气。

他不再刻意掩饰实力，幽冥剑招式凌厉，却处处留着分寸，显然是既想赢下比试，又不愿伤及未来的师尊。

灵汐手持绿玉剑从容应对，剑法轻盈灵动，如同春风拂柳，每一招都带着至纯的生机之力，既化解着幽冥剑的攻势，又在不经意间涤荡着周围的死气。

界门处，金与黑交织，生与死碰撞，两道身影在霞光中穿梭，剑鸣声清脆悦耳，却无半分杀意，反倒像是一场默契的演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