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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O:危险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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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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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Company——Tinashe

邺城七月的夜晚,燥热和悸动充斥着每个人的神经,这座灯红酒绿的城市里,总有些躁动不安的人,在心里孵化着孕育着微妙的情愫。

若你此时有幸经过这间酒吧的卫生间,或有幸看到这样春光乍泄的一幕。

挂在男人身上的女人,正耷拉着脑袋低头摸索男人黑色衬衫上的扣子,乌黑的长卷发遮住了她的脸庞,却也不难看出她因为饮酒过多而泛红的脸颊。

摸索了半天也解不开一粒纽扣,气恼的拍在男人的胸膛上,接着不甘放弃的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试图亲吻,却在两片唇瓣即将触碰之际,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吐在了一旁的池子里。

男人不说话,只默默的看着她。

吐完一遭后总算清醒了一些,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喝的烂醉,只记得每次喝醉时都会有他在我身边。

吴世勋
吴世勋

“好点了没有?”

而此刻,吴世勋的手掌正轻抚在我的后背,一下一下的顺着,见我终于没有呕吐的迹象后才抬手按下了冲水键。

拨开我的发丝别在耳后,看着镜子里我逐渐褪去红晕的脸颊。

吴世勋
吴世勋

“我说棠言,能不能别每次都用这一招吊人胃口?”

吴世勋
吴世勋

“我可是个男人。”

我打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流水穿过指尖,凉意唤回游离的神经,眼前的人物逐渐清晰。

棠言
棠言

“谁让你喜欢盯着我的?”

我擦干手上的水渍,转身对上他直勾勾的视线。

棠言
棠言

“要不现在?”

那双眼睛里有毫不掩饰的欲望,也有猎人的精明皎洁。

吴世勋
吴世勋

“想做,但不想在这做。”

他轻笑一声,手臂挽上我的腰肢,酒红色的吊带短裙被他扯出褶皱。

在我面前,他向来不掩饰自己的言行举止,对我的撩拨也向来照单全收,我们对彼此足够坦诚。

在任何方面。

棠言
棠言

“那今晚上去我家?”

我食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昂贵布料下结实的线条感,那是是令无数女人着迷发疯的武器。

吴世勋
吴世勋

“怕你家里的宝贝不答应。”

他的手指掐上我的下巴,双唇的距离也逐渐拉进,说话的气息也几乎打在我的鼻尖。

棠言
棠言

“那你想......”

还没说完的话被堵在他突如其来的吻里。

唇瓣相触的瞬间像是赋予了某种魔力,彼此的熟悉程度,能准确的探寻到对方舌尖的余味,扫过每一寸敏感地带,不遗余力的索取,十指交扣举过头顶,他滚烫的胸膛紧贴着我,记忆仿佛一下被拉回到高中时的那个盛夏。

那是个如今晚一般燥热的午后,被我撞破秘密的吴世勋也是这样不由分说的将我抵在墙面,汗水打湿他的鬓间的黑发,少年英气的眉眼里满是笑意。

那是一头困兽与另一头困兽的相遇,荒诞的欲望与宿命交错。

棠言
棠言

“嘶...”

唇瓣被他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他起身与我拉开一些距离,低头深沉的看着我,眼前的男人与当年的少年重合,一瞬间恍然如梦。

吴世勋
吴世勋

“跟我接吻时还会走神,”

他捏住我的脸颊,

吴世勋
吴世勋

“看来那小子把你迷的不轻。”

棠言
棠言

“吃醋了?”

我懒得跟他说这些,抬手推开他,摇摇晃晃的往前走去。

吴世勋
吴世勋

“吃什么醋?迟早都是我的人。”

他不急不慢跟在我身后,见我几乎要撞倒别人才伸出手将我拉在怀里。

我默不作声,仍由他牵着回到了卡座。

昏暗的酒吧里里闪着奇异的灯光,音响里播放着《Let Me Down Slayer》,地上杂乱的四散着一些空瓶,昭示着刚刚这里惨烈的战况。

黄旭熙
黄旭熙

“舍得回来了。”

黄旭熙从吴世勋的手里扯过我拉倒在沙发上,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举着酒杯。

黄旭熙
黄旭熙

“去了这么久,你们俩干了什么坏事了?”

棠言
棠言

“能干什么,我跟吴世勋能干什么?”

我仰头倒在沙发上,转头看向吴世勋,他心照不宣的沉默,转头将桌上的酒杯递给我。

宋吟
宋吟

“你可别喝了,”

一旁的宋吟拦下吴世勋递给我的酒杯,

宋吟
宋吟

“谁不知道你啊,一喝酒就像饿狼一样两眼放光,要不是吴世勋看着你,怕你不知道跑到哪个男人床上去了。”

棠言
棠言

“没有那么夸张吧,”

我将酒杯夺回手里轻抿一口,酒精的味道在口腔迸发开来,

棠言
棠言

“我眼光很高的。”

宋吟
宋吟

“得了吧。”

跟他们调侃一番后,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也不合时宜的亮起来,是一串没有备注姓名的号码。

没等我伸手接过,吴世勋已经抢先一步将它拿在手里。

棠言
棠言

“手机还我。”

我抬手要去夺,却被吴世勋高高的举过头顶,他看了一眼那串没有备注的号码,转头看向几乎跨坐在他身上的我。

吴世勋
吴世勋

“谁?”

棠言
棠言

“不知道。”

吴世勋
吴世勋

“那我帮你挂了?”

棠言
棠言

“不行。”

吴世勋
吴世勋

不知道是谁,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手机铃声聒噪的响了半天,才在吴世勋的手里停止,他撇了一眼将手机递还给我,接着懒散的倒在沙发背,耷拉着眼眸。

吴世勋
吴世勋

“棠言,你知道,现在什么人对你有利,该断的都要断干净。”

吴世勋
吴世勋

“不过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吴世勋从沙发上起身,对黄旭熙丢了个眼神,对方会意一起走出卡座。

宋吟
宋吟

“你们俩干嘛去,”

宋吟抱怨,

宋吟
宋吟

“又把我们俩留在这里啊?”

棠言
棠言

“男人之间的事,”

我拍了拍宋吟的手,

棠言
棠言

“说不定他们看上了谁,不想让我们知道呢。”

我挥手招来酒保,又要了一打酒。

宋吟
宋吟

“你又喝,你不是还在吃药吗?”

棠言
棠言

“不吃了,没意思。”

我仰躺在沙发上,试图放空自己,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刚刚吴世勋告诉我的那个计划。

棠言
棠言

“朴灿烈。”

不小心喊出他的名字,却被宋吟听到,她神秘兮兮的凑过来听了半天,总算听了个清楚。

宋吟
宋吟

“什么朴灿烈。”

棠言
棠言

“你认识朴灿烈吗?”

我有气无力的侧头看了她一眼,又转过头闭上眼睛,

宋吟
宋吟

“当然知道啊,”

棠言
棠言

“那你给我说说。”

她一本正经为我介绍起朴灿烈,

宋吟
宋吟

“军阀世家,在德国留学,前两天听说他回来了。”

宋吟
宋吟

“怎么看上了?”

宋吟
宋吟

“不过他可难追哦,没听过他的情史,而且他和张...”

李钟硕
李钟硕

“呦,这不棠言吗?什么时候从德国回来了?”

突然出现闯入者的声音在头顶,我抬起眼皮,一个完全记不清是谁的人举着酒杯站在茶几旁。

见我半天不说话,他倒是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我身旁。

李钟硕
李钟硕

“才几年啊,哥哥我你都不认识了?”

宋吟
宋吟

“真是冤家路窄,”

宋吟直接站起身,

宋吟
宋吟

“李钟硕,你从哪打听来的消息?都追到这里来了。”

李钟硕,好像是有点印象。

是我在高中时期,瞎了眼交往过的人渣。

李钟硕
李钟硕

“别说的那么难听,只是叙叙旧而已,”

他说着,将其中一个酒杯递到我的手里。

李钟硕
李钟硕

“我的小言会给我这个面子的是吗?”

棠言
棠言

“那我要是不给你这个面子呢?”

我没有接过酒杯,保持着刚才的动作。

李钟硕
李钟硕

“果然是小言的脾气。”

李钟硕
李钟硕

“哥哥只是想跟你喝一杯,没别的意思?”

李钟硕
李钟硕

“还是说你顾忌张艺兴?所以不敢跟我喝啊?”

李钟硕
李钟硕

“哦对不起,我忘了,他现在已经是你的姐夫了。”

他狰狞的笑了笑,

李钟硕
李钟硕

“瞧我这记性,当初为了他把我踹了,现在不也是一样没落下。”

李钟硕
李钟硕

“还不如当初跟了我。”

啪——

手里的高脚杯摔落在地板上,瞬间砸的四分五裂,有些碎片险些滑过我的脚踝。

棠言
棠言

“谁准你小言小言的叫了?”

摔完杯子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棠言
棠言

“踹了你是因为你是个垃圾,垃圾就应该和垃圾在一起,你出轨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李钟硕
李钟硕

“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他拉开我的手腕,恶狠狠的朝我逼近,

李钟硕
李钟硕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不是一边吊着张艺兴,一边又和吴世勋不清不楚。”

李钟硕
李钟硕

“我要是张家我也会选择跟你姐姐订婚,谁会选一个破鞋呢?你落得这个下场都是你活该。”

宋吟
宋吟

“你说什么呢你?”

宋吟一开始只当是普通的争执,听到他提张艺兴的名字才明白,他根本是来挑事的。

谁都知道张艺兴是个禁忌话题,即使我不说,大家也都心照不宣,今天这个不速之客却将我的伤口血淋淋的挖开,三年沉寂愈合的伤口,一句话就能让它再次血流不止。

我抬起手一巴掌打在李钟硕的脸上,这一巴掌的力度极其的大,打完后我的五个手指竟然都在发麻。

我颤抖着手,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

棠言
棠言

“李钟硕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的嘴缝上!疯狗。”

他的左脸上瞬间肿起一大块,很明显没想到我会给他来这么一下,挣扎着掰开我的手恼羞成怒的一把我推在了地上。

左手按在碎玻璃上,他全然不顾我极速流血的手掌,又扯起我的手臂。

李钟硕
李钟硕

“和谁睡不是睡,反正你也喜欢爬上男人的床,自己姐夫的床也能上,那今天晚上就来陪陪我吧,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

说完就扯着我的手腕试图将我向外拉去。

宋吟
宋吟

“你疯了吧你,吴世勋知道了不杀了你。”

没等宋吟上前阻拦,一道黑影闪过,没看清来人是谁,李钟硕就被一拳打倒在了地上。

接着有人从接住了我揽入怀中,扑面而来的,是好闻的茉莉香。

吴世勋紧紧的抱住颤抖的我,和刚挥拳打向李钟硕的暴戾完全不同,此刻的他尽量小声轻柔的安慰我。

吴世勋
吴世勋

“没事了,没事了,棠言,没事了。”

恍然间想起十八岁生日的那天,那场荒谬的宴会,荒谬的散场时,他也是这样抱着我。

黄旭熙
黄旭熙

“敢惹老子的人,我看你活腻了。”

黄旭熙揪住他的衣领,毫不留情的朝他的脸上挥出一拳又一拳,直到他的拳头沾满了血,已经分不清那沾染一滩的血迹到底出自哪里。

李钟硕一直在求饶,旁边的人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我一句也听不见。

只记得晕过去之前,鼻腔里的不是血腥或者酒气,而是他身上让人安心的茉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