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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因缘际会,一饮一啄

忆倾城(别称:不许倾城不语羞)

“孙悟空,你成心的是吧?我好不容易研制出来的一味药,就这么让你给毁了,你赔得起吗?”

  这是气急败坏的阿依纳伐。 

   

  “赔?我为什么要赔?再说了,似你这等见风使舵之人,谁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如今老孙毁了它,却是正好!”

  孙悟空先是故作无辜,继而一脸的不屑。

  

  “见风使舵?你说我见风使舵?”

  阿依纳伐说这话的表情,对悟空来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我说错了吗?你当初投靠无天,难道不是背叛如来?现在你又投靠了与尊,难道不是背叛了无天?”

  孙悟空又一次义正言辞地教训起了阿依纳伐。

  

  “什么背叛?我这一次能再次活过来,就是与尊的主意,还是无天佛祖默认了的,说什么看上了我的医术和机关术,让我此后入她麾下,听她差遣。我作为交换,就拜了无天做师父,并奉师父之命助师娘早日回归真身,至于是何真身,我便不知了!”

  不理睬阿依纳伐铿锵有力的说辞,悟空转头看了眼走过来的师父,俩人心领神会般交换眼神,同时想到了一个人——无双圣女。

  

  不提两人如何心神交流,也不提普贤如何与文殊耳语师尊所交代之事,单说佛母孔雀,在看到悟空去招惹那阿依纳伐,便去了书房取出来制作皮影所需之物,此刻正出来呢,见到几人围着阿依纳伐说谈,当即不悦了,命令道:

  “孙悟空你又胡闹!阿依纳伐所制药材乃是与尊吩咐,既然你给毁了,那你就帮他一起重新配制罢,权且算作你的惩罚。”

  悟空配合着点头,坐下来和阿依纳伐一起埋头苦干。

  又吩咐普贤文殊及玄奘近前去,道:“明天我就用皮影讲讲你们试探玄奘那一难的事,顺便考验考验你们,没意见吧?”

  

  “不知佛母意欲如何考验呢?”不出意料,文殊和玄奘又一次异口同声。

  普贤有些难受,道:“我吃醋了!师兄,你忘了还有我呢!不至于这样当着我面和玄奘如此默契吧?你可是我师兄啊!”

  话音刚落,三道眼神向他袭来,有诧异的,有无奈的,有无语的,但是普贤皆不在意,他现在只想知道师兄如何回他。

  然而,反转来的如此快,只听文殊无奈说道:

  “师弟,我早说了,你若有顾虑大可回避。”

  “师兄!你知道我顾虑的不是这事儿!”

  普贤很想拿本书使劲拍他师兄,可也只能想想。

  

  “看来悟空说的没错,你是真的很闲啊!我要不给你找点事做,我还就真不走了,你永远也别想让我归位,看你怎么向如来交代!”

  佛母一副“我就是玩”的表情,让普贤只觉因果来的太快,不知如何反驳,

  猜测着佛母的意思,只好再一次化作当时变化过的美女,小女儿怜怜,手里拿着拂尘幻化的团扇,拱手对佛母说道:“唉!母亲教训的是,儿不敢再威胁母亲了,请母亲责罚!”

  佛母抚掌大笑,当即双手并拢,变作那风韵妇人贾莫氏,笑骂道:“真是好闺女啊!连母亲大人也敢威胁了,看我怎么罚你!”

  怜怜无奈,只好点头称是,坐在一边,支着脑袋晃着手中团扇。

  在贾莫氏的示意下,怜怜只好随着身旁两位“姐姐”,一起绘制皮影——母女四人及师徒五人的皮影人像。

  时不时还能听见怜怜唉声叹气,间或夹杂着贾莫氏的说教,以及陈祎和常义两人的几声轻笑,

  孙悟空和阿依纳伐自是听见了,也只是无语摇头。

  

  

  (前方高能)

  

  

  “诶?看来,我这是来得不巧啊!”

  忽闻调笑声,众皆抬头,有佳人倚轮椅而来,青衣粉裙,配上前后分散的半绾发髻,甚是好看,虽钗环摇曳,淡妆怡人,但那未达眼底的笑意,明显让人颇觉不自在。

  尤其是怜怜,不屑地转过眼去,随意地脱口而出一句“笑里藏刀”。

  陈祎和常义听着,轻声咳嗽向怜怜示意,见怜怜不以为意,只好交换眼神低下头继续手中未完成的皮影,却是暗自为怜怜默哀祈祷。

  

  “母亲,这位小美人儿是谁啊?牙尖嘴利的,您可千万别告诉我,她就是您那三个女儿中的一个!”

  佳人抚着发丝,不高兴地瞥了一眼口中的小美人。

  这让怜怜莫名不安,心说完了,这女人定要报复我。

  

  “不过是罚他演一回戏罢了,你还当真啊!这小女儿怜怜,正是当初普贤菩萨所变。”

  佛母变化的贾莫氏笑着,起身推着轮椅过来,道:“你师父呢?”

  佳人笑眼回道:“他说要去找三清呢!已经上天宫了。”

  一听三清,怜怜立刻变回了本相来,眼神闪烁着,不敢与自家师兄眼神对视。

  陈祎虽未回头,手中动作依旧不停,但嘴角的笑意却是止不住。

  常义收回师弟身上的目光,也不去拿眼看那佳人,神情动作与陈祎无差,如此默契真是让普贤酸了又酸。

  

  “跟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我那义女,只是如今没名儿,我一直唤她闺女呢!”又低头对佳人道,“正好他们二人带了玉帝旨意前来应聘做你兄长,若考验成功,定下兄妹之名,让他们为你取名儿吧!”  

  “好是好,不过你出的题还是不要太过分了,若是惹得他们打道回府,你来给我取名儿?”看她神情颇为不悦,佛母恢复成本来模样,笑道:“哪能让你失望啊!不会让他们走的,放心!”

  

  暂不理会那意欲装作不存在的普贤,陈祎常义二人闻言停下了手中动作,默契对视后,心神交流着:

  “不知你妹妹是何名儿啊?”

  “你呢?”

  “我妹妹虽是与我同父异母,实为私生女,随她养父姓,唤作晏无双。”

  “我妹妹当初出胎即为魂体,我知晓身世名姓后,亲自为她取名,唤作陈婴。”

  

  两人刚说完,佳人的脑袋就凑了过来,左右看了看他们,语气不善道:“你们两个,到底是在绘制皮影呢?还是借这掩饰给你们用神识说话呢?”

  

  三颗脑袋险些撞在一起,那二人不得不正襟危坐,

  “这皮影很快就做好,你别着急!”

  “是的,是的,很快就好了!”

  

  “是吗?那好吧!我等会再跟你们说话,我先捉弄捉弄这家伙!居然当我面说我笑里藏刀?活腻了!”

  佳人冷脸转过去,狠狠瞪了一眼普贤,说完这话,却又露出一抹狰狞的笑,

  直看得普贤心里发怵,抱紧了手中拂尘,不安道:“你,你要作甚?”  

  佳人挽着袖口,挑眉故作疑惑道:“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就是想问你个小问题,顺便考验考验你,咋?你不会打退堂鼓了吧?要真是这样,劝你还是打道回府,哪里来回哪里去吧!”说着身体一仰,惬意地靠在了轮椅背上。

  

  普贤严肃起来,也是一派宝相庄严,端正心态后,道:“合该我欠你!你有何话,且说罢!倘我无法回答,任你差遣!”

  佳人眼露赞许,端正坐姿,正色道:“这才是传说中的普贤菩萨,释迦牟尼如来的右胁侍,似你方才那般,任谁见了都会轻视。”

  普贤微微一笑,道:“如此,就多谢与尊的考验了。”

  “谢就不必了,差遣我也用不着。你在你那道场自言之语,我已尽知,你无须防我,我也不用防他。”说着指了指常义——文殊菩萨,又道:“一来,我那冥夫醋劲非常,又早有吩咐不让见他,二来,我夫妇皆不欲事情闹大,故而因果之事皆由玉帝裁决,除了二清,任何人不得插手。你可明白?”  

  普贤面露愧色,诚恳道:“惭愧!原是我多虑了,我向您致歉。不过既然您已知晓,我还得说一句,我不会改变我的初衷,希望您能理解。”

  “无所谓!我只希望你能记住你曾说过的话,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普贤,分明是在提醒。

  普贤:“我不后悔我的选择!”

  “很好!”

  她又仰躺在了轮椅背上,却发现,常义正疑惑地看着她,而陈祎却是诧异地看看常义又看看她,内心叹道:幸好那孙悟空不曾看过来,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们两个不用这样看着我吧?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已经知道了。不过呢,只要不明说,不去捅破这层窗户纸,一切都好说,自是皆大欢喜,若不然,那就只好大家一起难堪了。

  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嗯?”

  她说着话,故作无辜状,脸上依旧带着未达眼底的笑意,分明是在警示甚么。

  

  常义闻言,自是明白她的意思,放松些许僵直的身体,收回眼中的几分黯然之色,微微一笑,道:“你说的对,合该如此!听你的便是。”

  陈祎收回诧异,点头道:“妹妹说什么都是对的!”

  看着陈祎的笑,她不高兴了,道:“还没通过考验呢,就开始叫妹妹了?想好给我取什么名儿了吗?嗯?”

  逡巡地望向两位应聘者,这让他们如何看不出她这是在转移话题,却故意卖关子,只笑着说了句“时候未到”,就不再开口了。

  

  ……

  

  及至黄昏,佛母收检皮影后,满意地表示二人通过了考验,

  孙悟空和阿依纳伐也成功研制出了两味药材,与尊查验完毕,便转身让佛母推着轮椅回了房间,

  这让悟空很是不解,阿依纳伐只道:“孙悟空你就别问了,我师娘才吩咐过,不要捅破窗户纸,你非得要让诸位难堪是吧?”

  悟空闻言更是不解了。

  客房休息时,悟空设下结界,与陈祎道:“师父,你有没有发现,这个与尊有些不对劲啊?”

  “我只怕,她这一世受了多少委屈?也不知她的腿脚是发生了什么,竟会坐上轮椅!尤其她说起话来带着刺,我实在担心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竟会让她用这样的方式保护自己,像只刺猬一样,我看了只觉心疼。”

  陈祎说着话,不觉间落下泪来,悟空着急地为师父拭泪,安慰道:“师父莫哭!你妹妹这一世是禁忌之子,想来定是自幼便知情的,只是不知何故经了牢狱之灾,看样子还是被流放的。想必师父定是想要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也不会流泪了。”

  “确实有这想法,不过她说了,任何人不得插手有关因果之事,咱们还是别多问了!她会不高兴的。”陈祎只能苦笑连连。

  悟空想了想,道:“师父,既然只有二清可以插手,干脆老孙这就上天去,找到他们问上一问,不就知道了?”

  “悟空你别去,你若离开了,我怎么办?我会紧张的。再说了,万一他们要问罪你推倒神像之事,又该如何是好?不若还是等那一清老道归来,你看可好?”

  悟空闻言,低头看了看抓着自己衣摆的手,又抬头看了看表情可怜兮兮的师父,会心一笑,道:“师父,你都成佛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般孩子气啊?罢了罢了,老孙听话便了,我也不走了,休息吧!啊!”

  陈祎这才含笑松开了紧抓悟空的手,抱着变回小猴子的悟空,和衣而眠了。

  

  独自在房中打坐的与尊,虽紧闭双眼,嘴角反露出一抹微笑,却是不知何故,

  但是很快又收起了笑意,似是入定般,再无表情。

  

  “师兄,你没看出来吗?你妹妹这一世,和上一世相比一点也不温柔啊!说话毒舌,还笑里藏刀,险些害我道心不稳,我现在都有些怕她了。”

  客房里,普贤布下结界,打坐运功完毕后,支着脑袋吐着槽。  

  “师弟慎言!倘若上一世她能自幼知晓禁忌之子的身份,又怎会有情劫发生?最多不过是我个人的一厢情愿。她说的是对的,看破不说破,是最好的选择。所以,不该插手的,你就别管了,你如此背后骂人,待师叔归来,你去请罪吧!”

  常义说完,继续闭眼打坐。

  普贤垮着脸,叹了口气,道:“我这不是替你担心嘛!那师兄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她都已经知道了。而且,也不清楚她是如何理解你和她的关系,是亲兄妹还是表兄妹?或者是师兄妹?更何况,她都说了,无天吃你醋呢,都不让见你,还让她防你呢!”

  常义被他最后那句提醒,再度睁眼道:“吃醋?那这么说,我是非得和妹妹保持距离了。不过也是,毕竟她都已经知道了,保持距离确实是最好的方法,也算是一种变相的保护了。”

  “我看你也就是现在理智清醒了,这倘若时间长了,万一师兄你再度陷进去,说不定你还得反怪我没有劝你呢!”

  对师兄的话,普贤纵是信,也依旧惴惴不安,幽幽道来。

  “心决定的事情,只有时间才能解惑。你急也没有用,再说,你又如何确定我还会栽跟头?”

  常义温和地说出这话,依旧保持着闭目打坐的姿势。

  “得!我还成太监了!罢了罢了,我还是静观其变吧!但愿明日你还是这样的心态。”

说着也不打坐了,反而化出莲台来,坐卧而上沉思入定。

  常义此刻正好睁眼,看着师弟那不甚雅观之姿,也只得无奈摇头。

  

  (镜头转换)

  

  “……就是这么回事,你看着办吧!”

  一清老道将自家徒弟的决定告诉玉帝后,就两手一摊,无所谓了。

  上清不乐意了:“你说这无天,哦不,是景修,吃个醋而已,至于不让无双上天吗?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又不会为难她,他这是防谁呢?”

  玉帝神念回转后,笑呵呵道:“他这哪是防啊!不过是因为无双趁他主宰三界时,打劫了天界各路诸神的财宝而已,景修这是在护着他夫人呢!好像我们会秋后算账似的!”

  太清捋捋胡须道:“也是哈!毕竟景修是三界执念所化的分身,对我们又了解多少?不相信我们也是情理之中。”

  玉帝温和道:“不急,反正如今他也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等他伤势好转后,我再与他解释解释。毕竟,我与三界本为一体,就算是一缕分身,和我依然还是连襟兄弟嘛!”

  玉清笑道:“哈哈哈哈!陛下圣明,不愧是万神之主,神国领袖啊!纵使那凡间之人,也不及穹高上帝的胸怀啊!”

  玉清元始天尊的话,分明意有所指,一旁的老君和灵宝及一清老道,闻言皆眼观鼻鼻观心,皆暗道:得,三界之主变万神之主了,不过无所谓,穹高陛下诸多身份三界尽知,又不止三界主宰这一种称呼。

  上清灵宝天尊道:“陛下所言极是,毕竟,后土娘娘乃是幽冥阴神之主嘛,与陛下乃是天造地设,真乃皇天后土也!哈哈哈哈哈!”

  玉帝笑言:“嗐!说来也真是难为情,谁让朕的夫人后土地祇天尊当初在无双诞生之际,认了无双为姊妹?我这趟下凡要是不带着夫人去,等她知道后不得修理朕啊!呵呵呵呵!”

  众皆笑曰:“那岂不是正好让我们这些老臣少上几天朝啊,哈哈哈!陛下你也可以少批几天奏折,多陪陪后土娘娘嘛!三界事宜天天都有,何必如此劳神呢。”

  

  “夫君好兴致,不过,你如此称呼自己夫人的尊号,真的合适吗?”

  众人闻声回首,却见后土娘娘自云雾中来也,眸中笑意夹杂着些许不虞。

  玉帝赶忙陪笑道:“夫人所言极是,是为夫失言了,该罚!该罚!”

  “好!那就罚你,在此等我梳妆打扮,我若看不见你,你就给我等着吧!”

  娘娘说着话,带着戏谑的笑意,看向陛下。

  穹高上帝此刻颇为无语,拿眼神瞧了瞧身旁的二清,二清立马找起了各种借口:

  太清:“哎我想起炼丹炉还开着火呢!先走一步了。”

  玉清:“我觉得我有必要再邀一次镇元子,先回了。”

  上清:“我也有事呢,得去一趟三清庙,走了走了。”

  一清:“是该走了,我徒弟还等着我呢!”

  说着话的功夫,几人就消失不见了,只余皇天后土老两口。

  

  两人相视一笑后,陛下拾阶而来,近前拉过娘么手,道:“梓桐啊!来,为夫带你去那凡间走一走,一来微服私访,二来去见见你那姊妹无双,执掌神界久矣,还颇有些无趣呢!哈哈哈哈!”

  “陛下所言甚是,你我夫妻一场,是该度一度蜜月了。”娘娘说着话,笑了起来。

  陛下赶忙做嘘声状,低声道:“小声些,后世的话儿少说为妙,没得让人误会成所谓的穿越者。”

  “对对对,快走快走!”

  说笑间,娘娘拉了陛下,向着人间去了。

  

  

  自见识十七颗舍利的力量后,玉帝早便将无天收在自己元神中替他复原伤势,原本很快就恢复的无天,此刻见了穹高夫妻浓情蜜意,颇为不满,不耐烦地低吼一声:

  “穹高!你够了!”

  

  玄穹高听到了元神里的声音,以神念回复道:

  “景修啊,我知道你已经恢复伤势了,但你若是想出来,暂时就别想了啊!

  就算你出来了,难道还要用无天佛祖的身份?无天已经死了,你要想清楚,你现在是景修,是三界的一缕分身。”

  

  景修闻言也只稍微顿了顿,道:“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我拼了命想要得到的,竟是我的本尊。”叹了口气,又道:“别说你了,就是我自己也想恢复成本尊身份,只是,却是难以化形了,只恐她麾下不足人手,我……”

  不待景修说完,玄穹高打断道:“你还真不愧是三界的执念所化,到现在了还在想着念着的,你也不想想我那夫人有多在乎她?在我夫人心里,她甚至都可以和我同等地位了,我都吃醋呢!”

  景修笑了:“吃醋?怎么玄穹高上帝是打算与我比一比这醋劲?”

  玄穹高一愣,笑道:“这有什么好比的?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有这功夫,你还是想想如何与她见最后一面吧!”

  “你!”景修语塞,却又无可奈何,幽幽道:“所以你这是在报复我是吗?报复我占了你的天庭?”

  “哎~,什么报复不报复?这分明是,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啊!你说是不是?”玄穹高这话说的甚为得意。

  

  变化成凡间妇人的后土娘娘,转眼就看到自家夫君一脸诡异的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道:“你怎么了?这表情是想干什么呢?”

  “啊没什么!我和景修说话呢!”玄穹高解释道。

  娘娘不乐意了,道:“说的什么话呀?至于这个表情吗?从实说来啊!”

  男人立刻投降,一脸委屈道:“真没说什么啊!就只是说了吃醋的事儿!”

  娘娘闻言立刻明白了个中缘由,道:“这有什么好醋的?你就不怕景修找我妹妹告状?我可提醒你啊,你若是为难我妹妹,我要你好看!”

  玄穹高只憨笑不语,却是暗中用神念回复景修道:“你赢了!”

  听着他的语气不带丝毫感情,景修也跟着冷冷回复一句:“你惧内!”

  “我夫人是我的贤内助,惧她乃是理所应当。”玉帝又一次得意起来。

  景修不理他,手撑在盘着的膝头,摩挲下巴,想着到时候如何给他使绊子。

  

  ——

  “你是个什么妖怪?”

  “妖怪?哈哈哈哈哈!你说我是妖怪?你可知在我眼里你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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