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光影开始扭曲，逐渐化作一段投影。画面里，是末日来临前的城市，人群熙攘，姐妹俩手拉手走在街头，杨肖吵着要吃冰淇淋，杨柳无奈笑着掏钱。可画面突然破碎，变成灾变瞬间——丧尸狂奔，人群尖叫，姐妹俩父母为护着她们，被丧尸扑倒…… 杨肖捂住眼睛，哭出声来：“爸爸妈妈……” 杨柳也红了眼，这些痛苦的回忆，竟被这诡异存在翻出来，像一把刀，再次割开伤口。

光影又变，这次是姐妹俩逃亡的片段，躲丧尸、找物资、在雨夜相互取暖…… 杨柳看着看着，突然发现不对——某些场景里，似乎有双“眼睛”在暗处注视，比如有次她们在废弃超市找食物，货架后闪过的黑影，当时以为是丧尸，可现在看投影，那黑影形状…… 不像丧尸。

“你一直在监视我们？”杨柳质问。光影发出笑声：“不止你们，这世界所有幸存者，我都看着。人类啊，在末日里的挣扎，太有意思了，你们以为自己能掌控命运，却不知道，连你们的‘活下去’，都是我想看的戏码。” 这话让杨柳又惊又怒，可更多的是无力——面对这样未知又强大的存在，她们渺小得像蝼蚁。

“不过……”光影话锋一转，“你们姐妹俩，倒比别人有趣些。我可以给你们一条‘生路’，只要你们…… 满足我的条件，两个人中间活一个。” 杨柳警惕起来：“什么条件？” 光影晃了晃，投影出一处仓库的画面，里头堆着大量未被污染的物资，还有可能修复的通讯设备，“那里，有你们需要的东西，能让你们活得更好。但去了那里，你们得让我看到更‘精彩’的故事。”

杨肖紧紧拽着姐姐的衣服，小声说：“姐，别信它……” 杨柳何尝不知道这可能是陷阱，可看着妹妹日渐消瘦的脸，看着她们简陋的物资，再想想那可能拯救更多幸存者的通讯设备，她犹豫了。末日里，谁能拒绝这样的诱惑？可一旦踏进去，又会陷入怎样的深渊？

光影像是看透她的心思，继续蛊惑：“想想吧，有了那些物资，你们不用再为一口吃的提心吊胆，还能联系到其他活人，重建家园…… 而你们，只要继续‘活着’，让我看着你们的挣扎、你们的亲情、你们的一切，这交易，不亏吧？” 杨柳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她知道这是把自己和妹妹的命运，交到一个未知存在手里，可眼前的绝境，让她无法拒绝。

最终，杨柳缓缓点头。光影瞬间消散，建筑的晃动也停止了。杨肖急得哭出来：“姐姐，你怎么能信它！” 杨柳抱住妹妹，声音发涩：“阿肖，我们没别的办法了。爸妈不在了，我们得活下去，还得…… 试着给其他人希望。如果真能拿到通讯设备，说不定能改变这末日。” 杨肖抽抽搭搭地哭，却也知道姐姐说得没错，姐妹俩在这残酷世界里，能依靠的只有彼此，而若有机会改变现状，哪怕是陷阱，也得试试。

按照光影指引，姐妹俩在建筑后墙找到一条隐蔽通道，通道里弥漫着腐臭，墙壁上爬着不知名的黏液。杨柳打着手电筒，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杨肖紧跟在后，不时被黏液滑倒，却咬着牙不吭声。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通道尽头出现一扇生锈的铁门。杨柳深吸一口气，推开铁门—— 仓库里堆满箱子，上头落满灰尘，角落的发电机上蒙着蛛网，旁边堆着几台破旧的通讯设备，还有几箱压缩饼干、净水片。杨柳眼睛一亮，可还没等她上前，仓库的灯突然“嗡”地亮起来，刺得人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