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起!她胡枫言的四年是四年,我的四年就不是了?/
——

/有美人兮/
萧清湘脚底生油般快速抵达大厅,手搭在温枫亭掌中。

[凑到萧寒跟前]“萧寒,那个,是你姐夫?”
[抿茶]“不错,确乎是他。”

魏无羡向那人瞥去,那人生的标致极了,是姑娘一眼就会心动的那种。
当然……

(没我帅。)


[持杯敬酒]“爹爹,当年母亲病逝,您一人含辛茹苦的抚养我和弟弟妹妹,清湘身为长姐,且被奉为双绣之一,本应当为蜀山鞍前马后,但儿女情长清湘无法割舍……”
话说到这,萧清湘竟“噗通”一声跪下,连磕三个响头。

[声泪俱下]“父亲!清湘愧对您的养育之恩。”

[搀扶着萧清湘]“清湘,爹养着女儿天经地义,爹也是过来人,起来吧啊,乖。”
这不是那啥,二爹爹吗?

[起身]“爹,女儿敬您。”[一饮而尽]

[同样畅饮]

[继续敬酒]“蓝叔叔,蜀山姑苏世代交好,今天先生能够赏脸来我的纳吉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

[回敬]“贤侄不必多礼,我也算看着你长大,你纳吉我自然要来。”

“来,我给您满上。”

“金叔叔……”
……

“小寒……”
萧寒抬头——
按理来说,同辈间不需敬酒。
[起身]“姐姐?”


“从小,小寒就很懂事,现在更是能文善武,让我这个做姐姐的甚是宽慰。”

[顿了顿]“小寒,姐姐长你七岁,有些事比你看的透彻。”
说到这里,一顿的成了萧寒。
/真是的……本来都要忘了那件事的/

[试探]“你……还恨阿言吗?”
[把椅子推后去]“姐姐,我突然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你果然还是放不下/
/即使我对你这般好/

“阿姐……我去看看?”

“嗯。”
萧清湘看着萧潇追上了萧寒,对着他们的背影沉思。

[黑人问号脸]
纳吉结束后.
半夜,只听见瓷器落地的声音.
“我知道我懂!胡枫言是你夫人妹子生下的种你自当照顾好,我也是你亲妹子的女儿啊!”

“你这一天天的,把别人妹子的崽照拂那么周全,自己妹子的娃手脚全废眼睛半瞎体质阴寒你何时关心过?”

萧寒突然没了声音。
魏无羡蓝忘机等人出门查看,萧寒半边脸肿的像猪头一样,显然是被扇脸了。

“阿言关了四年禁闭还不够吗?萧寒,那可是四年!”
听到萧流此言,萧寒笑了笑。
“哈哈哈……哈哈哈……萧流,你也好意思说出来?”

“怎么,我……”

萧寒没有说完,就又被扇了一巴掌。

“放肆,跪下!”
[乖乖跪下]“我跪是因教养不允许我违抗宗主之令,可不是什么自愧。”

“怎么?只有胡枫言的四年是四年,我的四年就不是?”


[呆滞]
“胡枫言只是关了禁闭,好吃好喝伺候着,我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冰窖子里,四年,每日就一碗白粥。”

“出来那日,清湘一碗平平无奇的银耳莲子羹,我吃出了山珍海味。”

/怎能不恨/
/那只是一碗羹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