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金惟湫讲了些注意事项后,夏末楠就拿着水盆和毛巾准备离开。
且慢。

金惟湫叫住了她。
我的右手...为何会使不上劲?

她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手腕处缠着的纱布被血渗透,虽然没有太大的痛感,但金惟湫可以感受到力量的缺失。

呃...
夏末楠欲言又止。

(这怎么办,难道我现在要告诉一个曾经剑术天下第一的人,她的手腕被伤到经络,这辈子都用不了剑了吗?)
夏末楠心想。

(这也诗仙子可是唯一一个打败过含光君的人,剑术必定相当了得,这要我怎么说的出口啊...不行不行,千万不能告诉她!)

那个,你的手腕...被划伤了,得..,得调理一下!过几天就能拿剑了
坚定了心中所想后,夏末楠厚着脸皮,有点磕磕巴巴的回答道。

(她应该看不出来我撒谎吧?)
谁知,我们聪明伶俐的也诗仙子,还当真没看出她心虚的模样,反而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那麻烦你了,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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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养了一个月后,金惟湫的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时候离开了,便拿着自己的配剑和斗笠,去到溪边找正在洗衣裳的夏末楠,准备辞行。
溪边很近,走了两三步就已经隐隐约约看见了夏末楠贤惠的背影。
她依旧还是一身蓝色的衣衫,如瀑布般倾洒的发丝散落在肩膀上,看起来典型一良家妇女的模样,只是更年轻,更漂亮了些。
夏姑娘。

金惟湫上前朝着夏末楠行了个礼。
这几日叨扰了,我今日便要下山去了。


啊?你要离开?
原本敞着笑脸的夏末楠听到听到金惟湫说要离开,激动的把洗好的衣服都碰倒了。

不行啊,你..你..

(你现在无法用剑,出去根本不能自保啊)
一直未将真相告诉金惟湫的夏末楠顿时慌了,这后半句卡在喉咙里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金惟湫不明所以,问道:
怎么?是有什么事吗。


是..是..

(现在她身子刚有好转,我不能离开啊...要不...)
夏末楠眼珠一转,想出了个理由。

是你得带着我一起!
噗呲。

听到这话,金惟湫嫣然一笑,那双美眸如清泓般清澈动人,嘴角微微一抬,露出几颗洁白的贝齿,明艳动人。
好啊,那就麻烦夏姑娘陪我一同下山了。

你去收拾些东西,我们即刻启程。

回到住处拿了些衣裳和银子后,金惟湫便带着夏末楠一起下了山,往城中心走去。
夏末楠的竹屋在临安一座山上,因为离姑苏十分接近,所以为了以防遇见故人,金惟湫戴上了一顶斗笠。
下了山后,夏末楠跟着金惟湫在这繁华的街道走走停停,因为从未下过山,她对着那琳琅满目的商品流连忘返,眼睛都看直了。
金惟湫没说什么,只是跟在她身后记下了她喜欢的东西,便继续往前走着。
(鸿福寺?)

逛着逛着,俩人停在了一座寺庙的门外。
这里看起来宁静又人少,看起来还挺适合金惟湫她们入住的。
今晚就先在这儿落脚吧(转身看向夏末楠)

夏末楠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跟在金惟湫身后一起走进了鸿福寺的大门。
一进门,就看见了一旁扫地的僧人。 见有人来访,他停下手中的活走到了金惟湫她们面前。

僧人:夜已深,不知这二位施主来鸿福寺有何事?
您好(行礼)我们想在这儿借住一晚,可以吗?


僧人:(点点头)自然可以,只是今晚没有多余房间,只能麻烦两名施主在祈福的大殿将就一晚。
无碍,麻烦道长。

金惟湫摇了摇头,有地方住就不错了,她可不是会挑剔的人。
争得僧人的同意后,金惟湫和夏末楠在祈福的殿里铺好了被褥,就准备就寝了,毕竟夜已经很深了。
“咻!”
只是刚一闭眼,忽然刮进来一阵风,好像有人来了。
金惟湫立马警觉的睁开了原本紧闭的双眸,坐了起来,而睡在她身旁的夏末楠也被她起身的动作惊醒。

怎么...唔(被捂住嘴)
嘘。

金惟湫摇了摇头,示意她禁声,自己则是跑到殿门前看看情况。
她悄咪咪的探出头。
外面站了一位僧人和一群带着佩剑的少年,他们穿着纯白色的衣衫,系着天蓝色的腰带,头上还束着....
(抹额?!!)

金惟湫瞬间睁大了瞳孔。
不好,是姑苏蓝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