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的曈立刻暗淡无光,她牢牢抓住他的手,眼底盛满慌乱与恐惧。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她没有一丝反应的余地……
见状,迟林枫立刻停止一切动作,起身背对着她坐着。
在这个洒满阳光的清晨,所有的事情平静得像是完全没有发生般。
为何每次想要进一步发展的时候,她都拥有能将他拒得远远的能力……
喉咙有些干哑,全 身的燥 热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苏悦起身,慌乱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她望着他僵硬的背影,心里乱如麻:“对不起……”
“不必道歉。”
面前传来他略微生硬的嗓音,即使他已经尽量克制住了情绪。
起身,他向盥洗室的方向走去:“今天跟夏松约了谈事情,会回来得很晚,晚饭不用等我了。”
苏悦歪头看他,这是……生气了吗?
“哦……”
苏悦怏怏的回答,忽的她想到什么冲着那一扇快关掉的门喊:“你不怕我又跑掉吗?”
迟林枫动作戛然而止,后背蓦的一僵,握在门把上的手指渐渐收紧。
太阳不断从地平线上上升,床 上那个不规则的四边形不断的变小,苏悦头发凌乱的坐在床头,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那个半个身子已经踏进盥洗室的人。
只可惜,某人并没有回应她,“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紧接着便是一段流水声。
苏悦掩面偷笑,原来逗人的感觉还挺好的。
一直到出门时,迟林枫都没有再跟她讲一句话,苏悦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在楼梯口目送他出门。
拧开门时,他转过身神色黯淡的看着她,她在对他浅笑。
也许是他太束 缚她。但,他不可能就此放手!
转过身,他摔门而去。
果然又生气了,真是小气鬼!
苏悦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扉,小 嘴不满的翘起,她在担心门有没有被他摔坏。
*
刺耳的舞曲响彻整间酒吧,在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里迟林枫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拜托,你快别喝了!”
夏松死死抓住他的杯子,他倒是不心疼这家伙喝得烂醉如泥,他心疼的是他的人民币!
这小子也太缺德了吧,哪有出门不带钱的,明面上是约他来喝酒,没想到是约他来付账的!
何况,他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在他到来时已经喝了多少酒水了,看来今晚荷包是守不住了。
“给我!”
迟林枫怒斥着想要去抢杯子,奈何醉后的身体就像是力气被抽光般酸软无力,抢不过滴酒未沾的夏松。
“不行!”夏松把杯子举得远远的,打死也不能给这个男人再喝了。
“迟总,麻烦您看看这天,大晚上的您还不回家陪小悦悦吗?”
今天真是邪门了,以往找他谈公事的时候,这人都是一副急不可耐想马上逃出公司的样子,今天不知什么情况,难得的居然不想回家。
醉眼望去,整个酒吧人来人往,舞池里男 男 女 女放肆的跟着音乐扭动身 躯,不在乎会不会跳舞,不在乎身边的人是否相识。
“起来,我送你回去。”夏松无语的把他扶起来,硬扛着走出酒吧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