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席颂觉得不会失礼后,两人便携手而去。
没一会儿,两人就看到了周父、周母,也就是周楠和周震南的父母……
看到那对熟悉的面孔时,席颂眼睛微涩,无论是他们还是小姨或席父,都老了,眼角的皱纹明显了,不复年轻。
这几年联系极少,刚回国时就像去周家拜访。
结果……
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情后,每每想起周家,最终因为周震南她又退缩了。
她不敢去,害怕被周父周母看出来。
这一次,看似是偶然但更是在席颂的预料之中。
周氏集团在A市是上流公司,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
这种宴会,他们极有可能会参与,更别说……
周震南也在了。
在看到他们的这一瞬,席颂忽然不怕了,因为心里,脑袋里想的都是几年前他们对自己的维护、疼惜……
席颂嘴角上扬,再看他们,发现虽然老了,容貌跟以前有些不同。
但是有一点没变:是他们眼里的慈爱和祥和。
在距离周父、周母几步远的地方,席颂站定,看了他们良久。
吴世勋也不询问为何不上前,只陪在席颂的身旁。
席颂“周叔,姨……”
正在跟宋父宋母聊天的周家夫妻俩猛然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周母瞬间就转过身来。
果然,正是她想的那样,席颂却是站在自己的不远处。
周父也只短短想了一下,就记起了这道声音的主人。
周母“颂颂……”
席颂“嗯,姨是我。”
席颂松开放在吴世勋胳膊上的手,此时脚步比往常匆忙几分,一下子就抱住了周母。
周父“颂颂终于来看我们了,回国这么久都没见到你,还以为你把我跟你姨忘了呢?”
周父眼里满是高兴,却还是佯装生气的样子,绷着脸说。
席颂从周母怀里离开,张口就道歉:
席颂“对不起,是我不好……”
刚说到这儿,只见周父就被周母打了一下。
周母“颂颂别听你叔叔胡说,我们知道你刚回国工作忙,听楠楠说你整天忙的很,姨跟你叔叔不计较这个。”
说着,好笑地瞥周父一眼。
周母“不见颂颂的时候,时常跟我念叨颂颂,这一见到颂颂你又故意绷着脸,你就装吧,把颂颂吓跑了看你难受不难受。”
被妻子掀了老底,周父也不生气,笑了笑。
永远都是这样,面对周震南的时候,周父是位标准的严父,可一对着周楠跟她,又变成的一位慈父。
小时候周震南被父亲这么区别对待,不知抗议了多少次。
当然啦每一次成功的,结局都是被周父训斥一顿,失败而归。
席颂也笑了,说:
席颂“我知道,从小叔叔跟姨都待我极好,叔叔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周父“真是长大了,胆儿也大了,当着我的面都敢编排我了。”
这话一出,他们都笑了。
宋母“这位是?”
周母“我这一高兴居然忘记跟你们介绍一下了。”
周母“这是我干女儿,席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