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医院,开着车回了酒店。
两人并没有直接上去,而是来到前台。
席颂又定了一间房。
喏,拿好房卡。


哦。
少年乖乖应声。
两人上了电梯,当打开房门,席颂几步走到床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边的桌子上,看向少年。
脱衣服。


??
他愣住,一时间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快点,磨蹭什么?

席颂不耐烦地催促道:

现在就…那啥嘛…
少年回过神,惊喜到无法描述,他罕见般羞答答地拉着自己的上衣衣摆。
然后,得到席颂肯定的一声。
少年羞红了脸,满怀期待的捏着衣角往床的方向走去。
席颂直接脱掉鞋子,盘腿坐在床上。
周震南一边走着,一边把衣服脱掉,露出少年白净而精瘦的上身。
然后,就被席颂皱着眉头扑倒在床上。
真是的,磨蹭什么呢?慢腾腾的。

然后——

啊——

姐姐…你轻-点…我痛……
房间里传出少年吃痛难耐的哀求声,高高跌跌,起伏不定。
随之而来的是女人冷酷无情的声音。
还是不是男人了?就这儿就忍受不了了?


我是不…是男人,…姐姐不是…很清楚吗…
席颂手下一重,就传来一声男人的尖叫声。

啊——
还嘴硬吗?

屋内灯光明亮,只见那张大床上,一名浑身只剩贴身内衣的光果少年趴在床上,一个把长发束在脑后的女人往手上不知倒了什么,她揉搓两下,继续按在少年的背部。2
我又行了
原来少年背上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此时一篇篇呈现红肿状。
席颂用劲儿揉搓……

啊——疼——
知道痛就好,下次还敢不敢跟人家打架了?


不打了……
他心里却道:肯定打,再遇到这种情况,也得打!!
帮少年上好药,已经是四十分钟以后了。
席颂打了个哈欠,去洗手间洗净手。
我走了,你也休息吧!

说着就去拿床头的包包。
周震南直接拉住席颂的手,满怀期待道:

姐姐我自己一个人害怕~你留下陪我好不好~~
席颂就跟没看到一样,冷酷无情道:
不行。

拍开周震南的手,站起身。
少年一把抱住席颂的腰。

嘶~姐姐,我浑身都痛,想要你陪我嘛~

好不好嘛~姐姐~
少年甜甜地嗓音落入席颂的耳里,仿佛是一片轻柔的鹅毛轻抚席颂,让她心间痒痒的。
也使她不忍拒绝。
没被席颂推开,少年暗喜。
看来有希望!
然后周震南加大趋势,把席颂拉到床上,他环视抱住席颂的腰,脑袋放在席颂的脖颈处,对着席颂的耳朵轻声道:

姐姐最好啦~我一个刚成年的少年,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若没有姐姐陪着,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他不断卖惨,一边又不着痕迹地夸着席颂。
他是在装可怜,是在想让你可怜他,他是在演戏。
心里的理智这样告诉席颂:
可是,还有一道声音在劝席颂:
小尾巴说的有道理,他来这里也是为了找你,他为了你被打的浑身是伤……
席颂摇摆不定,理智告诉自己,她不能留在这里,可是……
少年温热地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脖颈,炙热的大手揽着自己的腰,独属少年清冽的气息包裹着自己。
让她忍不住贪恋少年的温柔……
然后,她没有回应少年。
因为,不知不觉间她已经睡着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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