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哪有那么说?还有,明明是你先动的手,你冤枉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吗?
谢励一激动,又扯到了伤口,他吃痛。
脸上满是怒容。

姐姐……
仿若突然想到什么,他瞬间不气了,从容道:

要是你不相信,咱们去调走廊的监控……
说着,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还想撒娇的某人。

咳……
失算了……

嘶……姐姐,我的脸痛……
听完谢励的话,席颂又看了眼明显闪过心虚的少年,就懂了这件事的原委。
见周震南还想用苦肉计转移话题,席颂语气不好。
活该。

说完,她站起身,也懒得计较谢励为什么穿成这幅样子坐在自己的房间里。
要去医院包扎一下吗?

原本想说不用的,可余光看到周震南一脸敌意地看着自己的时候,话锋一转,笑着点头。

好啊!
那我去换衣服。

席颂点头,找到行李箱的衣服,进了洗手间。
全程没再看周震南一眼。
等洗手间关上门,谢励冷笑两声:

怎么?不装了?
周震南脸上也没了笑意,他冷着脸。

装与不装,关你什么事?

就这点小伤,还好意思去医院,丢人。
周震南才不承认自己心里有那么点点的羡慕,夹杂着酸意道。

呵!羡慕了?我告诉你,老——子——愿意!
洗手间门被推开,穿着白T跟九分裤的席颂走了出来。
外面的两人瞬间熄了火,都乖乖坐在原地,也不吵架了。
走吧!


好。
然后得意地看了周震南一眼,喜滋滋地跟上。
席颂转身开门。

姐姐~
少年扑了过来,抱住席颂。
然后往谢励投以得意洋洋的眼神。
站好,别动手动脚的。


小人得志……

可是我的脸好痛,需要姐姐的亲亲~
滚——

当着谢励的面前听周震南这么说,只觉得羞耻爆棚,她脸上温度上升,故作冷淡道:
谢励在一边站着,也不甘示弱道:

小可爱~刚刚我们也没正式自我介绍,不知这位是你……
弟弟。

席颂脱口而出。
周震南跟在后面补充道:

是能上的弟弟哦~
周!震!南!

你再胡说一句,我就打电话让你姐把你弄回去!

在老同学面前,周震南还是一如既往地口无遮拦,席颂心里羞怒的要死,她怒道:
听到席颂这话,周震南不敢再作妖了,主要也是看席颂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席颂深呼一口气,然后笑着跟谢励说:
是我闺蜜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小孩子不懂事,乱说的。

谢励对席颂笑了笑,但笑不到眼底。

嗯,我懂,小孩子而已。
在小孩子这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惹得周震南一剂冷眼。
见他不高兴,谢励就越高兴。

我叫谢励,是席颂同学,对吧?小可爱!
说完,还找席颂确认一下。
嗯。

席颂盯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最终到了负一层。
一出电梯,席颂就转身向他再次确认:
你真的不换衣服?


确定以及肯定,好了,走吧走吧!
说着拉起席颂的胳膊,率先往自己的车子的方向走。
周震南也不甘示弱,拉住了席颂的另一边的胳膊。
走到那辆骚-包的跑车边上的时候,谢励仿佛是才想到一般,对周震南歉意的说:

你瞧我这记性,怎么给忘了我开的是这台车了呢?这下怎么办?要不弟弟你打车去?车费我给你报销……

不用了。
周震南脸色不变,从裤兜里拿出一串钥匙,点了开锁键。
前面的一辆黑色轿车车灯闪了闪,响了一声。

坐我的车去。
——

新年快乐!!
同乐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