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开了两个小时,席颂才把车开进洗车店。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遮住了小半张脸,她涂着正红色的丝绸哑光口红,与白皙的肤色产生强烈的对比。
全程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导致洗车工还以为席颂着急有事,所以以最快的速度把车洗好。
再次驾车离开,席颂摘掉墨镜,满是懊恼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席颂啊席颂,你几岁了?竟然被一个小男生迷得神魂颠倒,在车里就……

那两次可以说自己神志不清醒,可这次呢?

啊啊啊!烦死了。

周震南是不是有毒?自己的高冷成熟御姐人设全崩了……

就在席颂懊悔的时候,手机响了。
席颂瞥了一眼上面显示的名字,她敛了敛情绪,清了清嗓子。
喂,木姐。


还记得上次你揍的那个甲方爸爸吗?
怎么能忘了那个恶心的东西?怎么,他有作妖了?


他现在自身都难保,还能作什么妖?
说起这里,木琳心里都舒畅许多。
嗯?


不知道哪个正直无私的好人把他在外面乱搞的照片、视频寄给了他老婆。
视频?

席颂疑惑的问。
说起这个,木琳就满脸鄙夷。

嗯,他拍的自己那啥的视频。
想起他肥头肥脑的样子,席颂就想呕吐。
变.态。


谁说不是呢!

这下好了,他跟他老婆原本就是商业联姻,只见没有感情,她老婆抓住他这么大的把柄,直接起诉离婚,又把他告上法庭,她老婆联合娘家的人,直接把他从公司踢了出去。

现在掌权的是他公司掌权的是他老婆跟儿子。
席颂挑眉。

他老婆听聪明的。

是啊!好了不说了,老大喊我呢!明天公司见。
嗯,拜!

挂断电话,席颂想了想给吴世勋发了一条信息。
谢了。


?
对方秒回。

就咱俩这关系还说谢?
席颂嘴角上扬。
明天见。


嗯。
关掉手机,席颂捂住脸,拍了拍还有些微红的脸蛋。
看,在谁面前我都挺好,可一到周震南面前就变得不正常……

周……

柠檬味洗手液的味道吸入鼻间,她脸色一顿,连忙放下手。
我是傻了吗??

虽然已经把手洗了不下二十遍,可……
仿佛那种闻了心里就忍不住浮起燥意的味道还漂浮在她的身旁……
降下车窗,冷风吹入车内,才让她躁动不安的内心安定下来。
——
白嫩的手被她搓的有些红肿。
点个外卖,简单的吃了一点,她就窝在沙发上看起电视来。
看着看着目光就移到自己手上……
心里一阵烦乱。
夜色渐深,席颂没开灯,房间的光线越来越暗。
她窝在沙发上,播放着一部爱情片。
她打着哈欠,视线有些模糊。

姐姐。
恍惚的瞳孔里闯入一个少年。
少年披着月光而来,他身上还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简单的校服穿在他的身上,却变得不再普通起来。
席颂目不转睛地望着这道身影,见他由远走近。
最终蹲在自己旁边,少年在笑,他嘴角扯出一条好看的弧度,他眼眸弯弯,就像天边那道弯弯的月牙。
一样的皎洁,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