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雨涵,从记事起,就一直在奶奶家,受爷爷奶奶的照顾,爷爷家住在胡同里一家老式的三合院,一栋我大娘大爷家的,一栋我家的,街坊邻居都很热情,每次一吃完晚饭,大门外的老树下就有好多老爷爷,老奶奶唠家常,爷爷也比较皮,总喜欢调戏一个姓冯的奶奶,那时候在我的印象里爷爷似乎很害怕我的奶奶,奶奶说一声,爷爷就不说话了,冯奶奶就追着爷爷边打边跑边骂,周围一片欢声笑语,那时候的胡同里有叫骂声有和谐的笑声有我跟邻居家的姐姐们玩跳皮筋的争执声,每天都是以这样结束,而我的老爸老妈,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见到他们,因此在小时候我对他们的印象很模糊,听我家里的奶奶跟邻居聊天,说是从我2岁的时候他们就去了北京,有时候还问我想不想他们,我说不想,这时候奶奶总是骄傲的说”我大孙女特别黏我,别人都不行”,临近过年,听我奶奶说你爸爸要回来了,我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似喜悦更多是好奇,终于在除夕那天,我爸爸和妈妈回来了,我对他们从心里有一种疏离的感觉,但又觉得很亲切,还有一种羞涩的感觉,吃饭的时候,我爸爸想让我多吃一点,他总会说”你要不吃,那我也不吃了”这是一句关怀的话吧?吃完饭,还会变戏法一样从行李箱让我拿出好多的布偶娃娃,那天我真的真的很开心,莫名的开心。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他们没待几天就走了,当时心里有股失落感充斥在心里,记得长大后,上我大娘家,我大娘笑着跟我说,当时我奶奶还在旁边说”她爸爸妈妈走了都不哭,没啥可哭的,她最黏我”我大娘缺看着我在角落里要哭不哭的样子,把我抱在她腿上说了句”难受就哭吧”说我当时哇的一声就哭了,哭了半个小时,我奶奶小声说”我以为她不想”。我听完只是笑了笑,因为我已经不记得了,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是我还是忘不了从那时候起就特别期待过年,一到过年就很兴奋,但是等他们走的时候又哭的时候,每次都要3-5天才能缓过来,也有亲戚说我的父母太狠了,这么小就扔在老家了,这种现状一直持续到我9岁那年。
学前班的我无疑是聪明的,每次都是满分,在我8岁那年在一次一年级初次考试中,家长就站在外面等着我们考完出来,当天的天气特别糟糕,下着大雨,我莫名的感到压力,因为我知道这根学前班不一样了,我全身根冰一样凉,根本拿不了笔,有个女老师在询视的时候看到我没动几题,可能是因为好心还是别的什么,告诉了我答案,但是我的手根不是我的一样,一直在抖,写不了字,女老师看告诉了还不写,很不耐烦,就跟监考老师说那个小孩好想傻了,告诉都不写,就这样结束了我觉得恐怖的第一次一年级初试,可能是因为这次没考好,奶奶让我每天放学去学前班去做作业,补课。而我以后小学的班主任竟然是那个不耐烦的女老师,当时我对这个女老师的印象就不是很好,我在我们班的时候就是个小透明,并不优秀,但也学习中等。我有个发小叫候闲,她性子很好,很活泼,敢说话,我们在一年级的时候是很好的朋友,她的姥姥和我奶奶是朋友外加邻居,每次放学我们都一起回家,我们两个家庭都不是很富裕,每天就5毛零花钱,我们干过很多荒唐的事,其中一件就是每天去小卖部去翻垃圾箱,里面有的时候有别人刚吃一口的零食,我们俩就会去捡吃,😱时制今日我也从来没有说给谁听,因为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