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逃不开的教授，已经做好了说出一切的打算了。
“你们想知道些什么，就问吧。”
“只要是当时由我负责的项目，知道的一切都会告诉你们。”
“好，我先问你，这个药剂的真实作用是什么？”
“是可以抵消丧尸病毒的抗体。”
“什么？你再说一遍？”
“这不可能，要真的能抵消丧尸病毒，你们怎么可能不用来控制人类？”
“因为这只是个半成品，而且抵消的是我们后来改良过的丧尸病毒。”
“改良过的丧尸病毒……你指的是那些新型丧尸？”
“是。”
“也就是说对于最初感染了的人类而言，这个东西是毫无作用的？”
“是。”
“那你所说的另外一个，指的是什么？”
“是一号实……是指的这位小姐。”
“我？”
话题说着说着，没想到会突然扯到了自己身上。
虽说zero知道那个所谓的一号实验是她，但是那个成功了的成果，也与她有关吗？
“是的，正确来说是与他们都有关。”
“他们？”
“是指本子上记录的那些人吧？”
“是。”
“呦呵，我倒是不知道，这事居然还有我的一份。”
“……”
偷偷地白了xiumin一眼，示意他正常一点。
然而后者像是没有看见一样，反而是一脸的得意，显示着他也有一份功劳在。
拜托，不就是曾经被拿来做过实验吗？
明明应该是痛苦的经历，怎么到了他这里，就变成了能拿来炫耀的事了？
“他们人在哪？”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当年由我亲自负责记录的只有他俩。”
“其余的都是由其他人负责的，我连见都没见过。”
“你觉得我们会信吗？不是你负责的记录，又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
“这是我事后得到的。”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挺好？反正对我们来说，你变成什么样都没有关系。”
“不！我说的是真的，这些记录真是我后来得到的。”
“你确定不是抢来的？”
“……”
“不说，这是默认了？”
“没想到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人类的未来，结果到了最后，竟是窝里反了？”
“反正当初我要是不先下手为强，今天死的可能就是我了。”
“你们之间的阴鸷事我们不想管，你只需要告诉我，当年你们的实验是在哪里进行的？”
记录上面提到的监测仪，势必要用电力支撑，不然是无法完成那种大型实验的。
只是当年他们翻遍了整个中心城，都没有找到要找的人。
可是他们能肯定的是，最开始的时候，zero确实是在中心城里。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被悄悄地转移了出去。
“在发电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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