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二次元  悬疑  江湖 

王子翌?异?

蓝犬劫

老四险入犬口危机四伏时,救她的那位正是之前来客栈每次都一醉不醒的客人。带回客栈,此人依旧昏迷不醒。老大望闻切检查一通,清洁腿部抓咬伤后,敷了药。老四安排这位恩人挨自己房间的5号房间躺下。走了出来,那三位哥哥都在厅里坐着

老三
老三

…还在那磨蹭甚么?下来

老四
老四

你们不许数落我

老三
老三

赶紧的过来

老四傀怍的走下楼低头不敢看哥哥们的眼睛,弱弱的问

老四
老四

大哥那位恩人无大碍吧?

没人回复她

老四
老四

他怎么还昏迷不醒?

依然没人回复

老四
老四

对不起嘛。我只是好奇。下次我再也不这样了。

老三
老三

害怕了?多刺激呀?我们有多害怕,你知道吗?一路上都不敢想一会会看到怎样的画面

老四
老四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哥哥我真的不顽皮嬉闹了

老三
老三

你平时闹一点,我们都让着宠着你。我们仨哦,大哥,二哥还有我都和你强调过不要一个人擅自出门,反复强调这件事情的恐怖,怎如此不知轻重?

老四
老四

我任哥哥惩罚处置,可是也换不回恩人的命

老四心中五味杂陈,声带哭腔,委屈又难过,还有一点愧疚

老三
老三

必须得处置惩罚。不能轻饶了她,怎么罚都行,我听二哥的

老二
老二

大哥,三弟,我也有责任,我知道四妹好奇,所以故意把蓝犬资料透露于她。我愿陪四妹跪地面壁思过。

老三
老三

好你个老二。都说好,不要让她知道,不要让她看见,扫到影子都不可以,你我对她的了解,她……

老大
老大

你过去

老大头朝老三一歪,示意他和老四站到一起

老大
老大

你看看你的样子,你看看你的眼睛。昨天你俩出去说药被人抢,四妹编的这种烂理由,唬得过谁?你俩干嘛了?我都没有拆穿

老三的眼睛即使回家冷敷了,但还是青的像一个熊猫眼。

老大
老大

你们仨全去老地方倒立三柱香的时间

中午客人多的时候,老大一个人忙前忙后,有条不紊。可怜了老三身强体壮虎背熊腰一身横肉,倒立可是对他很重的惩罚。老四嘀咕问恩人的状况如何,蓝犬的毒老大能不能解,有没有生命危险?只有老二回答他一句受罚不可说话

正午半个时辰后三人受罚时辰已到,最忙的时候也过了。三人松着筋骨

老三
老三

大哥,你说非惩罚我们仨,我们仨像倒像是去躲清静似的。中午吃饭人那么多,究竟是惩罚我三呀,还是惩罚你自己呀?三爷我好饿啊,快上饭。今天四妹也算是劫后重生,有惊无险,需要庆祝一番。得来点儿小酒,上几盘大肉。

老大
老大

什么事都没有了?就反思这么个结果?

老二
老二

他越发得神清气爽,疏松筋骨,心里想再赏他三根香。

老大
老大

是不是啊?要不再来三根?

老三
老三

哦不了不了不了,嗯,大哥你知道的我最不能倒立。

老大去厨房给他们热菜。三人倒着茶水聊着天。

老二
老二

老三,你不去看看那位恩人?当心她又醒酒就跑。

老三
老三

倒也是,自从他一出现回回喝大酒,喝酩酊大醉,就那趴着,每次都因为他还得守夜,关键他啥时候走我都不知道。

老二
老二

关键每次都没给钱

老三
老三

这次我要好好堵堵她,然后连本带利,多要他点儿。

老四
老四

嘿,你大斗小称开黑店,当心死后下抽筋脱壳地狱。

老大
老大

哎哟,这么咒你三哥的?先吃饭吧。饭后聊。她救了你的命,你三哥不会的

老大嘴硬心软,兄弟四人彼此关心,亲如一家。端来精心准备的四菜一汤,热腾腾,冒着暖暖的热气。菜香勾着四个饿鬼,仿佛说快吃我快吃我。

老三
老三

以前的以后的都不要啦,好吃好喝伺候着,有应必求

老四
老四

是有求必应呀!饿的说话都颠三倒四了。大哥,你究竟能不能解他的毒?

老三
老三

那你先和我们说说,你经历了些什么,还有她是怎么救的你。

老四
老四

老四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吃又吃不下。一五一十不乏添油加醋讲述着。然而并没有人给她答案,直到饭后…

老三
老三

奇怪!他配剑,用剑却不伤犬,还能退犬。功夫高深莫测

老二
老二

他从王爷府跳出来的,还喝好多酒,和王爷府什么关系?她经历了什么?

老四
老四

我都说了昂,她究竟究竟怎样。我真的好担心,好着急呀

老二
老二

她和你一样,女扮男装。

老三
老三

她腿部被犬抓咬

老二
老二

她脖颈后背有一个纹身,看不全究竟是什么图案。只看到有粉色的逼真的桃花瓣。据我所知,那个标记只有在她情绪极度喜怒的时候才出来,当然还有大醉后

老三
老三

洗澡时也出来。

二人嬉皮笑脸起来,老四很愤怒。

老四
老四

喂。我问的不是这些,你们知道我要问什么?大哥你看他们两

老二
老二

哎呀,她当然没有事了。蓝犬没毒。但不确定会不会有狂犬病

老三
老三

老大不让我俩告诉你,煎熬你才是对你的惩罚。

三人一起嬉皮笑脸起来,老四心里无限的愉悦

四人去看她情况怎么样,刚要开门。她刚好开门走了出来。对大家打量一番。居然看着老三说了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四人面面相觑一头雾水。只见她瘸着脚扶着楼梯扶手走,下楼去,要了两盘肉,一壶烈酒。老三还心中纳闷,这次她酒后怎么没有悄悄消失,原来是饿了

在角落一桌坐下,老四给端上了碗热粥。屋外飘上鹅毛大雪。进来喝茶的老者帽子前面落了一层雪,埋头喝茶时全倾倒在茶水碗里。老四笑得前仰后合,被老者讥讽说笑声像外面的惨叫的驴子

时金

小二,上十斤烈酒。

时金

老四正欲回击,听到恩人招呼便狠瞪了一眼,待会见的的眼神

老四
老四

小恩人,你负伤了不宜饮酒,这个粥不好喝吗?刚刚看你吃了呀!昨天你大醉现在苏醒了再喝伤胃的。对伤口恢复也不好。

低下头去看,那个腿部伤口被裹在衣服里。

老四
老四

哎呀呀,大哥说裸露在空气中才好的快嘞!不宜用衣服盖住的

时金

我要十斤酒,十斤十斤斤烈酒

时金
老四
老四

恩人啊,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昨天你救了我负了伤,你全忘记了吗?还有为什么要向我三哥道歉?酒钱以前的以后的都不要了,不用道歉,你是我的恩人,以后对你我会有求必应。

旁人不知。这位恩人是一个喝酒断片儿的人。醉酒后偶尔会打人,而且醉酒后的事情会忘得一干二净。今天苏醒起身后,看到老三欠揍的样子还有青肿的熊猫眼,还以为自己喝了酒,暴打了老三才道歉。确实是一点也不记得居然救过人。

老二走过来放桌上两盘肉。

老二
老二

一盘活叫驴,一盘浇驴肉。慢用

老四
老四

嗯驴肉补气养血,养心安神。我大哥颇懂医理他是那个个子高高白白净净,鼻子很挺,不善言谈的。他昨天为你清洗伤口好多次又敷了药昨天你饮的很醉没有觉察到痛,亲手包扎的。

老四
老四

我知道你不爱说话。刚刚端来驴肉的,个子不太高,又瘦小皮肤有点黑的是我二哥,他管收钱算账,脑子可活络了,好多做生意的主意都是他出,他们三只有他有了妻室。他行二你可以称呼他“店小二”呦。

环顾四周,嗯,她在找老三。没看到

老四
老四

咦?还有个老三身材魁梧,虎背熊腰,头发短又硬全立起来的,面部全是虎须的胖子,哦对你向他道歉那位。我们是结拜兄弟

老四
老四

恩人,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

外面总有驴叫的哀嚎声。又不上酒,眼前还有这么一位眼前聒噪。吵得这位燥得很

时金

何故一直有驴叫?声如此惨?

时金
老四
老四

那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时金

时金

时金

明明告诉姓名,老四以为他还在要那十斤酒。

老四
老四

哦,那我先告诉你吧。你不回答也无碍。这是你眼前这道菜,浇驴肉我三哥已经烧好了一锅滚烫的老汤。绑好驴子,客人选中驴的某个部位刮去驴毛。用木瓢儿舀汤去浇烫,直到烫熟割下来。活驴的肉血脉喷张,咬到嘴里弹牙又鲜香。你吃吃看。

时金不能直视这盘菜,怎可如此残忍,说得还津津有味。牲畜亦会疼痛,不减人类半分。感叹生命如此卑贱。意义为何。和自己如此相似命运多舛由己不由人。却猛吃几口,无力抵抗的不甘和对驴子的悲悯一拥而上

老四
老四

是不是很好吃?三哥可是做这道菜的能手,前面几头老驴子割完了肉再养伤,养好了再割,今天给恩公吃,特意用的一头小新驴,肉嫩。额,恩公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时金

时金时金时金

时金
老三
老三

来了来了十斤烈酒。老四虽然恩公不宜饮酒,可是我们有求必应

时金

有求必应?

时金
老三
老三

没听错,小鬼。你救了我四m…弟,尽管提要求,只要合理,我老三有求必应

时金

我要你们把这头驴送给我。

时金
老三
老三

就这个呀,没问题,我的这手艺也算是有点小名气。没想到合恩公胃口,更没想到胃口这么大,不蔺盘吃,蔺头

时金

不吃,要活的。当个脚力。

时金
老三
老三

送头残驴子不体面,我送恩公一匹宝马。

时金

不,我不仅仅想要这头驴。我还想让你们店以后禁止吃这道菜。

时金

老三迟疑一下。四人迅速眼光交汇。老二知道老大拿不定主意但是也知道老大不会因为生意而拒绝。老三已经传递过来眼神说二哥我听你的。老四心疼老三的手艺和老大的生意。这都是自己一个人揉出来的

老二
老二

好我们答应。

老二扬出声音

老二
老二

各位客官,桌子上有驴肉的,这要珍惜,以后本店概不卖驴肉。

时金

多谢

时金

老师小声对老三说

老四
老四

老二疯掉了,就三桌喝茶的客人,只有恩公桌子上有驴肉。

老三
老三

你知道个屁。老二算是官方宣布。

时金猛喝一口烈酒,暖流在时金胃里流动。也在心里流动着

时金

再来十斤

时金

老四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给时金上了酒,就去厨房外面陪老三解驴

老三
老三

雪好大呀,瑞雪兆丰年。

老四
老四

雪…雪。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祝我们不做驴肉生意也比薛家有钱

老三
老三

嘿你这丫头。我在说雪。撒盐空中差可拟

老四
老四

未若柳絮因风起。

老二
老二

哎呀呀,我看到了什么,你俩居然在对诗?

老四抓起一把雪朝老二丢过去。

老二
老二

打不到我吧,我和老大去楼上啦。老四屋里看客人。

老四
老四

知道了

屋里也只剩时金一个客人,端盘花生米坐到时金对面,边吃边数落老大无趣木讷,老二清高烂桃花,老三长相吓跑客人

时金不给给回应,喝得也已稀里糊涂了,自言自语哼哼唧唧。老四觉得自己也算自言自语,百无聊赖,走走停停到门口正要掀门帘,进来两位公子。两位都是白衣外套连帽披风。一个雪白色红边,一个乳白色蓝边。绫罗锦缎,环佩声声。在门口脱帽弹雪。似乎没看到老四,声音如同铜铃

翌殿下
翌殿下

小二,上壶好茶

从雪地走出来的美男子。如此美貌,面如美玉,眼如点墨。看一眼震撼灵魂,醍醐灌顶不为过。老四的心突突跳,世界静止一般,阳光照射下一粒粒跳跃的灰尘似乎都开出花朵。气息里充斥着雪花的甘甜,“小二,上壶好茶”夹杂环佩撞击声抻拽着灵魂飘荡在屋顶盘旋又盘旋,又盘旋又盘旋

翌殿下
翌殿下

小二,上壶好茶。

翌殿下
翌殿下

有人吗?

老大老二齐从楼上开门而出。从楼上远观打量此二人非富即贵,来者是客亦或来者不善,纷纷下楼

老二
老二

有茶有茶,客官久等,需要什么茶?

老二看老四愣在门口。走下楼一下便识别出来者是王子异便欲跪拜。被这位公子拦住

翌殿下
翌殿下

我叫云恭,他叫异。大同小异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