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出事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这件事太突然了,等我们的人到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了,佛爷说,是八爷泄了天机,那墓又漏了风水,他遭了反噬。”张日山终于带了一丝不冷静,手发了狠的扣在椅子上,青筋暴起。
听到这儿,几人也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那个年代,这种事情倒是很平常。
“虽然他人是没事了,可脑子里却有了东西,他胆子那么小,那些东西让他晚上觉都睡不安宁,后来二爷不知从何处寻来一块玉石,才压住了八爷脑子里的东西。”
注意到其他人的眼神,张日山没有解释什么,他觉得这种事情没什么好解释的,就算解释了,也说不清。
继续讲到:“八爷的波折算是过去了,但是那东西带来的负面影响却一直没有压下来,可是苦于那座墓已经被封的死死的,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东西也出不来,就将强制手段将这件事压了下来,一直到现在,之前的几十年里,它都没有被世人提起过,这次,也算是场硬仗”
说完扫了其他人一眼,果然,有人眉头深皱,也有人不以为然。
瞎子见张日山讲完了,起身走了出去,几分钟后拿了一个文件进来。
看起来装了挺多东西的,只是袋子是新的,里面的东西也是新的,几人眼里难免划过一丝失望。
却没想到瞎子说“这是这两天我收到的关于汪家和太岁的牵扯,里面挺复杂的,花了点时间。”
解雨臣瞳孔微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动用了能动用的所有人脉,收集到的消息甚至没有他的一半多,他怎么做到的。
偏头看了他一眼,却只看到墨镜里自己的倒影。
袋子里装着一些照片,还有纸质文件,几十张的样子。
瞎子指着照片里其中一个很稚嫩的面孔“这是这个事件的主导者,但是不是背后操纵一切的人还未可知”说着从那堆纸质文件了抽出一张,上面是关于这个人的记录。
“资料显示,这人这人名叫汪煜,已经快四十岁了,但是他这张脸却保持在十几岁的样子,和我和哑巴不一样,他除了脸,其他的身体部位和身体机能都是四十多岁的样子,也就是说,他到死都会是这样一张小孩儿脸”
说到小孩儿两个字,他莫名的抬头看了一眼解雨臣。
解雨臣给了人一个白眼,让人继续。
“十几年前,这人就一直呆在这所宅子附近,汪家覆灭的时候,这人也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所以我估计他应该从汪家叛离出来的,所以汪家的兴盛与否也和他没关系,和我们一样,他的目标应该也是太岁,只是不知道怎么下手,就连杀个吴邪都觉的费劲”
听着黑瞎子的话吴邪的嘴角抽了抽,他觉得自己被冒犯到,但是这个人,自己还不能教训他。
只得乖乖坐好,小哥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瞎子又抽出写有另一个人的资料,和上一个不一样,这个人仅仅只是看照片,就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死气,基本没了正常的人型。
“他是汪煜的双胞胎兄弟,一个本儿上的那种,一母同胞,可是两个人却是两种不一样的样子,一个永远停在少年,一个却已经即将告别这个世界,命这种东西真他娘难说”瞎子说着摇了摇头。
解雨臣却抬头看着他,他总觉得瞎子的话,话里有话,却什么都没说,手指在椅子上无节奏的敲打着,杂乱无章的声音像极了他此刻烦躁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