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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谭云舒在亭子中喂鱼。三两个丫头在旁边候着,却听得小厮从府门匆匆跑来:
龙套“夫人夫人,不好了!大人在皇上设的宴上拿出了为夏家沉冤的诏书公然为夏家沉雪”
龙套“皇上大怒,已经将大人革职入诏狱了,不久后就要抄家了!”
“啪嗒”一声,谭云舒手中的鱼食尽数落入池中,鱼儿争先恐后聚到一处抢食。
谭云舒的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忽然疯也似的跑回房翻找着衣柜,丫头们都还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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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找到她还没来得及交给袁今夏的昭雪书,谭云舒终于绝望的垂下双手。
谭云舒“我就说他怎么不带我”

原来陆绎不带他赴宴是因为另有决策,她就说,事情怎么可能这么结束。
她傻乎乎的沉浸在陆绎为她编织的美梦中,又被陆绎亲手戳破。
谭云舒“他现在在哪?”
龙套“诏,诏狱。”
那下人被谭云舒抓着衣领,显然被吓到了,话说得颤颤巍巍的。
谭云舒“诏狱…诏狱…”
谭云舒在原地喃喃,之后便什么也不顾的跑了出去。“进了北镇抚司,想死都是一种奢望。”陆绎的声音还在耳边回畔。
傻子,傻子,谭云舒在心里这么想着。到底为什么不自私一回,到底为什么不再等一等。
到底为什么要抛下她自己承受?!
……
……
“郡主,请不要为难属下,您还是回去吧!”
诏狱门前的守卫坚决的拦着她。谭云舒急得团团转,皇上肯定是特意嘱咐过了。正想着要不要硬闯时……
岑福“夫人!”
岑福出现在拐角,谭云舒一喜,像是看见了希望般,
谭云舒“岑福你来得正好,你不是锦衣卫嘛,快带我进去!”
她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了,谁知岑福也叹了口气,像是受到挫折般摇了摇头为难道:
岑福“这恐怕不行,大人出事后我也被撤职了,现在我也进不去”
谭云舒“那怎么办,陆家被革职了,他在诏狱里面的日子怎么过”

先不说狱卒会不会为难他,就以他的性子,肯定会吃不少亏。
谭云舒急得没了边,岑福听出她的顾虑连忙开口安抚道:
岑福“这个夫人放心,诏狱里的锦衣卫大多是旧指挥使的部下,看在老爷的份上他们不会为难大人的”
岑福“现下我们得多攒些银子才能见到大人了”
谭云舒“银子?”
谭云舒摸了摸自己,才想起来自己跑得匆忙,根本没带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