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羽正在书房练书法打发时间。
曾乐歌走了进来道,“羽哥哥,我从街上买了些糕点,是你小时候爱吃的。”说着就把糕点放在桌上。
“有劳乐歌妹妹了”
曾乐歌走到桌案旁,看着白羽写的字,问道,“你在写什么?”
“我在练习篆书”
“篆书?我在暗影阁时,从来都没听说过。”
白羽停笔,他觉得有愧于曾乐歌,如果不是他救了红雨楼,她此时已经报了杀父之仇,几十年的努力也没有白费。可现在整天担惊受怕,怕红雨楼派人来复仇,他只能让乐歌住在东苑偏房,方便随时保护她,这对于一个未出嫁的姑娘来说,太坏名声,这要是传出去,乐歌可就嫁不出去了。
“乐歌”
“嗯?”曾乐歌还在一本正经的看他写的字,突然听到白羽叫她,抬头道:“怎么了?”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
曾乐歌不想听白羽道歉,他卧床这段时间道的歉已经够多了,所以出声打断道,“羽哥哥会保护好我的对吗?”
“嗯。”白羽点头答应,这是他犯下的错,他得负责。
得到白羽的肯定,曾乐歌也露出了微笑。
“想学吗?”白羽见她对书法很好奇就问道。
“嗯”
“我教你”
给曾乐歌留出了空位,从后面握住她的手,在纸上手把手的教她写字。
白羽不知道是,此时的曾乐歌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夜里,白羽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闭上眼睛脑子里想的全是红雨楼,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不行,我的去找他,要不然我会疯的。”
白羽偷偷的出了房间,运起轻功,快速的翻过墙头,出了白府。
天空中月亮正圆,白羽借着月色来到莫府,本打算远远的看一眼他就走,所以并没有敲门打扰,直接翻过墙头进了莫府。
银针飞过,白羽并没有带剑,只能闪身躲避。
“大胆小贼,敢来莫府偷东西。”紫鸢看其偷偷摸摸,以为是贼。
“紫鸢姑娘?”白羽听出了紫鸢的声音。
“你是?”听到此人的声音有些熟悉,紫鸢也挺下了攻击。
白羽走出暗处,借着月光,紫鸢模糊可以看出此人脸的轮廓,“白少侠?”
等白羽走进,白羽的五官看的更清楚,紫鸢更确定此人正是白羽,内心欢喜,刚刚自己还在想,用什么办法接近白羽,现在可好,自己送上门来了,这可是好机会,紫鸢道:“这么晚了白少侠还来这莫府,难道是想念奴家?”说着便拉着白羽进了房间。
有时候为了完成任务,出卖色相,紫鸢早已习以为常。
关上门,紫鸢说道,“白少侠坐啊。”
白羽刚坐下,紫鸢本想坐在白羽的腿上,刚预坐下,白羽看出了她的想法,一起身,紫鸢坐了个空,摔在了地上。
“紫鸢姑娘没事吧,”白羽看着她问道。
紫鸢一脸懵,自己身形丰满,面容娇好,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不会拒绝,自己也从未失败过。
“没事没事”,紫鸢自己从地上爬起来道,“我去给白少侠倒茶。”
白羽重新坐下,紫鸢端着茶水过来,故意绊倒泼在了白羽身上,自己也跌进了白羽怀里,白羽把她扶起来,紫鸢立马道,“都是奴家不好,奴家帮白少侠换身衣服吧。”
正要上手脱白羽的衣服,白羽往后退了一步道,“不必劳烦姑娘了,白羽此次前来,是要找红雨楼。”
白羽主动表明来意,紫鸢也称奇,自己都这般主动了,白羽却无动于衷,难道她有其他喜欢的女子,还是有龙阳之癖,对女人不感兴趣……
“我们阁主不在”
“那白羽告辞”,说完便要走。
“白少侠这就要走吗?”眼看着就要开门走了,紫鸢说道,“虽然阁主不在,但我能带你去见他。”
白羽这才停下脚步,扭头道,“你当真能带我去见他?”
“当然”,紫鸢继续道,“不过,白少侠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白少侠还是先请坐吧”
等白羽重新坐下,紫鸢继续道,“我希望白少侠能帮我偷一样东西,相应的,我也会给白少侠丰厚的报酬。”
“紫鸢姑娘不防对白羽说实话”
“哈,这就是实话”
“白羽并不是傻子,如若紫鸢姑娘一五一十的说明白,白羽自然愿意帮姑娘的忙。”
紫鸢上下打量这位少年,不仅心生佩服之意,小小少年尽有如此胆识,她原以为是个好糊弄的主,没想到这般难缠。
看紫鸢没有说实话的意思,白羽也不想浪费时间,“既然姑娘不愿说,那白羽就告辞了。”
“等一下”,紫鸢看白羽正要起身,连忙叫住他道,“白少侠知道蝶月楼吧”。
“知晓,听说是暗影阁分离出来的一部分”
紫鸢缓了口气,她现在只能把话说清楚。
“蝶月楼的楼主沈月龙,是我们阁主的师兄,当年老阁主把一部刀法一分为二,师兄弟二人各得半部,相互制衡,难分高下。”
说到这里白羽已经猜出了大概来,“所以,是要我去偷,沈月龙那半部刀法。”心里不免想道,只得半部在江湖上就这般难对付,如果集合整部,那这天下还有对手吗?不能答应。
怕白羽拒绝,紫鸢只能搬出红雨楼道,“这是阁主的意思。”
听到是红雨楼的意思,白羽那本想拒绝的话又吞了进去,“既然如此,我便答应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不日后便出发,具体什么作战计划,还要等阁主商议。”紫鸢欣喜的说道,“那在此先多谢白少侠相助”
“白羽告辞”
回到家后白羽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如果红雨楼练就刀法后,祸乱江湖,滥杀无辜,他该怎么办,他真的能举起手中剑对准他吗?他真的还能阻止得了他吗?白羽不敢想象。说到底自己根本不了解红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