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在东苑白羽房内来回踱步,怎么还不回来,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想着想着就看到四五个下人抬着白羽回到房内,白夫人当即就留下了眼泪,白羽后背上的衣物都被打烂了,整个后背被打的血肉模糊。
白夫人一边哭着替白羽擦拭伤口一边说着,“打的好,就该这样打,要不不长记性,打的好……”
白羽醒来时,看着母亲在他床边哭泣,有气无力的说道,“娘,一点都不疼,求娘不要在哭了。”
“谁说我哭了,我是高兴。”说着还干笑了两声。
看着母亲孩子般的样子,白羽也忍不住想笑。
“你跟那红雨楼非亲非故,之前还扬言说要除掉他,为什么突然这么护着他。”
“娘,这件事您就别问了,天色已晚,您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看自己的儿子不愿说,她也不想在追问,“羽儿,莫要在跟这红雨楼扯上半点关系,听明白了吗?”
白羽点头答应。
“那娘走了,你好好休息”
等白夫人走远之后,白羽对着刚刚白夫人坐着的地方说道,“娘,孩儿不孝,孩儿喜欢红雨楼。”
这边红雨楼跟紫鸢出了密道,正准备回暗影阁总舵。
“阁主,还要去分舵吗”
“当然要去,待本座休养生息,去蝶月楼会会我那好师兄”
“是”
“派人潜进蝶月楼,暗查刀法下落”
“是”
当年暗影阁声势浩大,红雨楼父亲红云楼的双刃刀法闻名天下。在收了两个徒弟后,为了防止他们对自己不测,每人只教他们一半刀法口诀,让他们能互相制衡对方。
红雨楼15岁时趁其不备杀了他的父亲,沈月龙被当场抓获,红雨楼本想杀了沈月龙免留后顾之忧,可沈月龙的妻子蝶衣出来求请,希望能留沈月龙一条命,蝶衣见红雨楼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自断筋脉说要一命换一命。
看着蝶衣如此,红雨楼还是放过了沈月龙,最后沈月龙也带着一众不服红雨楼弑父取位的暗影阁弟子,离开了暗影阁,自创了蝶月楼。
数日后,暗影阁北方分舵。
“哎呦,真是稀客啊,紫鸢,你可好久没看来看我了啊。”说话的正是分舵舵主墨青,“来来来,坐,来人,上茶。”
“阁主有令,蓝冰儿是叛徒,暗影阁弟子如若再见此人,杀”,紫鸢陈述完红雨楼的话,本不想多留,“那么分舵主,紫鸢告退。”
“你又来了,我们几十年的交情了,干嘛这么客套,走走走,我们去花园小叙。”拉着紫鸢就往外走,正好撞见下人上茶,“把茶送到花园,再送些酒菜。”
“是”,下人道。
花园内,墨青替紫鸢倒了杯酒,说道,“这蓝冰儿怎么就成叛徒了,前几日还有人送信来,说让我好好准备,阁主要来。我为个迎接阁主,把整个分舵都从里到外的翻新了一遍,你看看这花园,我让下人布置的多好,可结果呢,没有一个人来。”
“阁主并没有交代他经历了什么,直说蓝冰儿是叛徒,想置他于死地,我想,应该是在路上发生了什么变故,害的阁主被抓,现在花城上下都贴满了阁主的画像,阁主以后要想出门,可就要更加小心了。”
“阁主被抓了?那阁主现在怎样?”
“放心,已经没事了,我见他时,他受了很重的伤,而且,脸被毁了”
“唉,这蓝冰儿真是枉费阁主的一片真心啊,亏的阁主当年如此器重她,还特意派绿竹去照顾她,唉,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紫鸢不在多话,自顾自得喝着酒。她在想黑耀的事,她曾潜进狱牢查看黑耀下落,可并没有找到,她抓来狱卒逼问,说是抓红雨楼来的同一天,确实还有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深受重伤,刚被用过刑扔进牢房,没多久就死了,尸体被扔进乱葬岗。她也如期像阁主报告此事,阁主久久不语,苦不堪言,最后说了句,“埋了”便不在做声。
墨青看到紫鸢在想别的事,心里道:跟我聊天都这么不专心,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说,你从小就喜欢阁主,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有没有什么进展啊”,墨青故意道。
紫鸢听到后,果然立马回到现实,白了他一眼,心道:不管我怎么努力,阁主的心都装不下我,我该怎么办,还是就这么放弃?
“你说,我们跟阁主从小一起长大,我们都已经慢慢变老,阁主那小脸儿都能嫩出水来,紫鸢你一定得问问阁主是怎么保养的”,说着还不忘摸一摸自己的脸,皮肤干燥,胡子拉碴。
“怎么,你也想保养一下?”紫鸢不得不承认阁主的皮肤真的很好,让女人看了都心生嫉妒。
“我一个糙汉子保养什么,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万一阁主四十多岁还这般容光焕发,而你却尽显老态,那阁主就更不会喜欢你了……”
紫鸢愤怒的拍了下桌子,打断了墨青的话,道:“墨青,你找死吗,谁说阁主不喜欢我。”说着便拿出银针要扎他。
“别生气别生气,我也就是随便一说,你还当真了,阁主喜欢你,喜欢你行吗”,看着紫鸢收起银针后,补充道,“但也决不是男女之情。”说完就马上跑了。
紫鸢看着墨青远去的背影,道:“真是个无赖。”
😞😞红雨楼跟蝶衣有些关系,后面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