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薛洋回到了栎阳。
在回栎阳之前,你和薛洋去了云深不知处看望了金光瑶。
“成美。”金光瑶坐在轮椅上满脸笑意的看着你们。
“嚯,你在这里养得还真不错,”薛洋走到金光瑶身边半蹲下来笑着说,“怎么没看见蓝曦臣?”
金光瑶随意将手放在了腿上道:“二哥现在是家主,事务很多。”
薛洋低着头沉默了一阵:“那你好好的。”
“那是自然。”
过后你和薛洋在栎阳的街上买了好几串糖葫芦便找了一个客栈歇息了。
这几天你感觉满身疲惫,只想倒在床上好好睡一觉,你进入房间便倒在床上闭眼休息了。
薛洋无奈的将你的鞋脱了下来,把你环抱在床的最里侧,轻轻给你盖上了被子。
“啧,真不知道你要是没有小爷我怎么照顾自己。”
然后你便睡着了。
朦朦胧胧中你好像闻到了一阵刺鼻的消毒水味,你在这个世界太长时间了,从来没闻到过属于现代东西的味道,你有些好奇,但是又睁不开眼睛。
“安安……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谁在叫你的名字?你就像鬼压床了一样,浑身动弹不得,眼皮特别重,怎么也醒不过来,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你喘了一口气,猛的醒了过来。
还是客栈的床帘,还是熟悉的古风味天花板。
你半起身,发现身上的汗都把身上的衣服黏在了肌肤上,特别不舒服,你往窗外看,已经是黄昏了,你打算洗个澡。
你起床下地发现薛洋不在,你便自己找到店小二烧好了水,倒进了浴盆里。
这个客栈的浴盆特别宽敞,店小二还赠送给你了香皂和花瓣,你不得不感叹古时人们就挺会享受。
你试好了水温便泡进了浴盆,不过你身上还裹着一件白色淡薄的襦裙,薛洋没回来,而且没有遮挡的屏障,加上你怕会发生突发状况,所以穿上保险。
你靠在浴盆边缘,半梦半醒间听到了门的声响,应该是薛洋回来了,你坐起来水的边缘在你的肩胛骨下,在锁骨边因为你的动作不断浮起着。
薛洋说:“我回来了,”接着他往你的房间走,“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吃……嗯??!”
薛洋手里拿着他在外面买的小吃,面带惊色,在惊色下是他较为绯红的脸,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着你,忽的一下转过身。
“你怎么在这种地方沐浴,一点也不安全!”薛洋语气带着气恼。
“身上太黏了,不舒服,不安全什么,不是有你在吗。”你一一驳回。
薛洋将吃的放在桌子上,回头看着在水中被热气腾腾衬托的面色红润你,嘶了一声。
“安全?有薛洋我在的地方从来就不安全!特别是你这种小白兔,小爷我一口一个。”
薛洋朝着你慢慢走过来。
你当然想逗逗他,等他距离你不到一米,你忽的一下从浴桶站起朝他扑去,薛洋瞳孔瞬间放大,随后紧闭双眼接住了你,他稳稳的被你扑倒在地,水滴顺着你的发梢滴在他的面颊上,他紧闭的眼睛有一丝微微的抖动,就像蝴蝶在轻轻扇动翅膀一样。
你在他身上笑的直不起腰来,干脆趴在他的胸膛上:“笨蛋洋,我穿着襦裙了,你紧张什么。”
薛洋恼怒的睁开眼看着你,伸出手狠狠的掐了你的脸颊:“我倒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你突的一下从薛洋身上跳起来,你也没管身上湿不湿就躲进了被子里。
身边的床垫往下一陷,你的耳朵跟着一热。
“薛安...”他声音低低哑哑的,喊你名字的时候好像每个字都落在你心上。
“嗯....嗯?”你闷声闷气地答他话,“怎么了?”
“别压着我降灾,剑柄会坏——”
薛洋还没说完,你掀开被子就捶他。
他抓住你的手慢慢道:“而且,我觉得这个时候,"他被影响得也有些紧张,“好像应该做点什么才符合剧情发展....”
你咽了一下口水,小声问:“什....什么剧情啊?”
“孤男寡女、共处一.....”薛洋碎碎念-样念了好几个成语,眼睛盯着你的嘴唇,犹豫不决。
“趁人之危。”薛洋说出最后-一个词,犹疑着推理你的想法。
你好像有特殊的防御技巧,总能消除他,所有的试探和解读。
是因为你年轻又莽撞吗?还是他太笨了搞不懂你....
你眨眼,抬手扒了扒薛洋前端的刘海,有点好笑地接了他的话茬。
“情投意合。”你小声说。
薛洋得到许可,立刻欺身而上,膝盖支着床边,两手捧着你的脸吻上去。
这跟你们接过的任何一个吻都没有区别,但也完全不同。
窗外黄昏早已结束,深夜把你们与世界隔绝。
你们劫后余生,故地重游,在你的世界没有人知道你们经历过什么,也不明白海誓山盟从何而来。
薛洋沿着你的唇线描绘,颇有些纯情地啄个不停,弄得你痒痒的。
“你好好亲,别....”你搂着他的脖子,手在他背上轻敲了一下。
薛洋蹙着眉头,嘴角却在笑,他玩味道:“这可是你要求的。”
他附身便要加深这个吻。
“等、等会。”你突然打断他,薛洋茫然地停下动作:“怎么了?”
“有个东西硌着我了。”
薛洋下意识去看自己腰间。
“不是!”你踹了他一下,回身掀开被子。
.....被压了半天的降灾
“啧,不用管他,”薛洋看着你,皱了皱眉,“你满身水,一会儿该感冒了,我给你擦擦。”
你有点紧张。
薛洋拎着毛巾进来,对你的紧张不明所以,“拿毛巾给你擦头发?”
你轻咳了一下,无视自己刚刚的慌张。
薛洋和你四目相对,期待你说点什么挽回气氛的话——
“那你给我擦头发吧。”
...得了,指望你什么呢。
薛洋不知道该形容眼前的局面,他给你擦着擦着你就开始犯困了,显然你已经困得放弃思考,他也索性不去想了。
吹完头你倒头就睡下,薛洋认命地把人圈到怀里,单人床挤他和你两个颇有点勉强,只能这么搂在一块睡。
“薛洋....”你又小声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薛洋把耳朵凑过去。
“你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