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琛?”你试探问道。
因为你实在想不出来能用拂尘抽薛洋的黑衣道士还能有谁了。
况且,这位黑衣道士的身边还跟了一位特别干净的白衣道士,他的眉眼特别的温柔,一看就还没接触过世事的喧嚣。
“晓道长宋道长好,不好意思啊,这些摊子我们赔,你们不用管。”
“姑娘知道我们?”宋子琛问道。
“知道,宋子琛和晓星尘道长,传闻中的明月清风傲雪凌霜。”你回道。
“清风什么玩意?不知道。”薛洋在原地赌气的抱着胳膊,他突然被人抽了一鞭子还没算账呢。
“金某不知成美在这惹了什么祸。”瑶妹儿突然来救场简直是你的救命恩人。
“别叫这个字。”薛洋嫌弃的皱了皱眉头。
宋子琛冷哼一声,简单带金光瑶回顾了一下薛洋掀桌的整个过程。
“但此事也不是掀桌这个事这么简单。”晓星尘道。
你抬起头道:“想必都是来查常家灭门惨案而来的吧。”你说的话是陈述句。
“想带薛洋去金陵台请罪?”
“我告诉你,根本、不、可、能。”
你站在晓星尘和薛洋中间又重复一次一字一顿的说道;“不、可、能。”
薛洋站在你身后惊的睁大了眼睛,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比小矮子更护着他,要知道,他也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流氓,从七岁起他就没想再对任何人付出值得的真心了。
瑶妹儿:“予安姑娘... ...”
“闭嘴!”你有点急眼了。
“要知道这世间是有因果关系的,他常慈安没招惹我们的话,我们凭什么去招惹他?”
“刚下山?不知道这世间的凶恶?”
“我告诉你,不光是他屠了常氏全家,还有我。”
金光瑶扶额,叹了一口气,他觉得你挺虎的,全招了。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们有什么原因呢,他常慈安要是与我们无冤无仇我也不至于杀了他全家。”
晓星尘是一个通情达理且温柔的人,他一脸关切,想知道其中的隐情。
“姑娘请说,我们自会定一个公道。”
“他曾间接害死我全家五十一口,我什么也没有了,”你继续瞎编,“他们仗着家大势大,将这事掩埋了下来,不过我听说他还有个儿子,算我给他留个情面,什么也没告诉他儿子,也留了他家的血脉。”
晓星尘和宋子琛有点听懵了,他们只是在查常氏灭门惨案的真凶,倒也没想到其中的隐情竟然这么多。薛洋和金光瑶也则是一脸懵逼。
“如果,如果我杀他儿子,就是五十一口,一命抵一命,不算过分吧?”
晓星尘想让我放过常萍:“既然如此,这件事恩怨太复杂,是我们无法多管的,但世间恩怨太多,姑娘心中若总是带着仇恨也是很难过的,希望姑娘早日忘却痛苦,结束恩怨吧。”
就这样你们归结为杀人偿命结束了这场闹剧。虽然常萍那边死咬口他们没有害过任何人,但你们俩有兰陵金氏作靠山,他们也不能拿你们怎么样。
你已经演戏演到虚脱了。
薛洋则是站在你身旁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拍了拍你的肩:“喂,你... ...”
薛洋不是一个会安慰人的人,他也从未会想到他自己会想要去安慰人,况且对方还是个女孩子(划掉)。他真的以为你经历了这些痛苦的事,真心想说点什么。你也知道他七岁断指之痛。
此时瑶妹儿微笑道:“予安姑娘方才可是做戏?”
“半真半假吧。”你主要是不想让薛洋多想。
“予安姑娘身份的家族绝不会那么简单到会被这种不知名的仙家害死吧。”瑶妹儿道。
你沉默了。
你也不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的真实身份。
“可能吧。”
薛洋看向你:“你刚才的演技真是和小矮子有的一比啊。”连我都信了呢。
为什么把我护成这样?
我有什么好的?
薛洋以为你真的经历过刚才的事,但听到你是在做戏,他突然放下了心,他想啊,幸亏你啊没有经历过比他还要痛苦的事,这样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