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殊不知橖熙心思都不在这儿。橖熙想的是:五阿哥怎么会变成这样?月娸怎么样?殷墨初与殷飞渊什么关系?慕芊雅到底是谁?橖熙想的头疼,刚好太后问话:“熙儿,明廷……怎么样?你怎么回来了?大汗会生气的,虽说这娘家有大清会给你撑腰,但也是要讲个理的。”“回皇祖母,明廷将军是个好男人,但熙儿无福,配不上明廷将军。就带着双儿回来了。”太后也是宫中女人胜者自然看出橖熙心中已有他人:“熙儿,哀家必须告诉你,成婚也要讲究门当户对。”熙儿立刻明白过来太后误解她了,小脸一红:“皇祖母,熙儿和八爷真的没有什么!”太后叹口气:“熙儿你还小,情爱这东西自然悟得不那么透彻,可当你懂了,却发现早已脱不开身了啊。”太后想起自己刚入宫那会儿,第一眼就喜欢上了雍正皇帝,直到他死,自己都忘不了他,足足哭了三年,每每想起都会痛哭不止。太后在乾隆登基后很少落泪了,毕竟她现在靠的是自己的儿子而不是丈夫。可也是每当想起雍正时,也感慨万千。橖熙默不作声,心里明白太后说的是自己爱上殷墨初了,若执意下去,恐怕就回不了头了。太后看了一眼双儿:“熙儿,这姑娘难得啊。”橖熙的脸色终于缓过来些:“双儿聪慧,是个好姑娘。”
回宫路上,橖熙一直无声,双儿也不说话。橖熙懂太后的意思,也开始怀疑自己真的爱上殷墨初了?蓉嫔刚刚也去给太后请安,却被太后闭门不见,气冲冲地去找橖熙:“你是不是对太后说了什么本宫的坏话!太后为什么不见本宫!”橖熙悠悠道:“皇祖母不见你关本宫什么事?”她这才看见扶着蓉嫔的婢女竟是月娸!“月娸,你真的要跟着蓉嫔了吗?本宫可以给你机会,继续回本宫身边做婢女。”橖熙倒是早料到了这一点,也认定月娸不会回来,刚才那番话只是给她们一个台阶下罢了。
“您尊贵,月娸高攀不起。”月娸忍住怒火。橖熙继续勾引她说出实话:“在本宫身边可比在蓉嫔身边好得多啊?”说着看了一眼蓉嫔。月娸终于被激怒了:“我就是嫉妒你!凭什么殷墨初爱你不爱我,凭什么!你知道吗?一年前,你和殷墨初的事那流言也有我放出去的。你凭什么高高在上?而且现在你身边已经有了这个奴婢,还需要我吗!”“很好!说出实话了,双儿我们走。”橖熙微微一笑,和双儿走了。留下才明白过来橖熙是套她话的月娸,蓉嫔的脸也铁青。“橖熙!你等着!”蓉嫔咬牙切齿的说。
宫道上,橖熙刚才被闹得有些疲倦,晕晕乎乎的。双儿看到橖熙的倦容,不免有些担心:“主儿,咱回去吧。”橖熙的身子骨自小也不是特别好,只要一病就是大病。因此小时候也没少在床上待着。橖熙有一个毛病,就是一病就稀里糊涂的,如果旁边有个美男子,都能给人家壁咚了,醒来后还不知发生何事。这毛病殷飞渊是领教过一次的。那次橖熙生病,先皇后留他给熙儿看病顺便照看着橖熙。结果平白无故的坐在橖熙的床头就被橖熙生拉硬拽的要强吻了。好在宫人们及时把二人拉开,才没把殷飞渊的初吻夺了去。那次之后,殷飞渊心有余悸的连来先皇后的宫里都小心翼翼的。橖熙自己自然不知道,还是先皇后给她讲了,自己还有半分不相信,顺带着也有些羞愧。且不说是不是真的,橖熙自己更是不再让殷飞渊提起的。为了让殷飞渊彻底把这事烂在肚子里,殷飞渊又是无辜的挨了橖熙的十大板。自此便对这个“心狠手辣”的女子心生敬畏,走路看着橖熙都请了安就溜之大吉,更别说再叙叙旧情了。
不过就算是橖熙再注意身子不让自己得病,这次也没能逃过。当天夜里就发了高烧,殷墨初得知此时后就去了栖嫣阁,太医忙里忙外的又是敷毛巾,又是喂汤药的,就是不见好转。太医急得慌乱极了,竟怕受罚偷偷溜了。栖嫣阁也找不到太医,正巧殷墨初来了,只能死马当活医的让殷墨初看看。殷墨初凉丝丝的手抚上橖熙滚烫的脑门,橖熙瞬间觉得凉森了几分,抓着殷墨初的手不让他走。旧事重提,只不过殷墨初没那么幸运,宫人们都怕领罚躲起来了,也没人看见两个人吻在一起。倒不能说是幸运,也只能说是两个人两情相悦。
第二天,橖熙的烧退的差不多了,清醒了一些,殷墨初伏在她的床边睡觉。橖熙举手之劳的拿了一床被子想给他盖上,不想惊动了他。殷墨初抬眼看看她:“快上床,你刚好些。”橖熙蹑手蹑脚的刚上床,外面就有人请安:“给殷太医请安。”殷飞渊是侍奉过皇上的,所以在宫里面子特别大。殷飞渊挑帘进来,眼神定在殷墨初上:“给哥……八爷请安。”橖熙虽病着,但还是听到了那个“哥”字,果然,橖熙暗暗想,他们两个是亲兄弟。栎妃也是挺厉害的。殷飞渊定了一会儿,转头看向橖熙:“义妹好些了吗?”橖熙与殷飞渊曾有先皇后这层关系,殷飞渊也曾拜橖熙为义妹。橖熙点点头:“多谢义兄关心,好多了。”殷飞渊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了殷墨初那眼神分明是有些可怜和笑意。“八爷与臣出来一下。”
院子里,殷飞渊说道:“哥,你晓得熙儿有个毛病么?”殷墨初皱了皱眉头:“什么?”殷飞渊便给他讲了自己险些被强吻的事,顺便补充了一句:“她一病就不像她自己了。”殷墨初颇觉得好笑:“你?还有这经历?”眼神分明是嘲笑。殷飞渊有些恼怒:“还不是赖她,与我何干?你们两个昨天晚上……”殷墨初淡淡道:“你是不情不愿,我们两情相悦。”殷飞渊差点没把口水喷出来:“我的老天,你那么多年不近女色,开斋了?”殷墨初有些厌恶:“闭嘴!快回你太医院去。”殷飞渊爽快道:“得嘞!吃喜糖记得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