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带着他们走到了一个满是头发的矿道“大家都小心一点,注意不要碰到头发。”
一行人有惊无险的走过去,跑到了一个较大的矿洞里,老头坐到地上“别跑了别跑了,没路了。”

“哎哟,累死我了。”
齐铁嘴瘫在一块石头上,总觉得脖子不舒服,一直在摸脖子。
张启山觉得不对,凑过去一看,齐铁嘴的脖子上竟然有一缕头发,一把拽下来。
二月红也快步走过来,仔细查看一下之后,才算放心。

“其他人也都注意一下,看看自己和别人身上有没有。”
老头突然惊叫一声,二月红跑过去,却发现老头身上也有头发,一直不停的拽,张启山拦住二月红:

“二爷,别这样,这样对老人家是一种折磨。”
老头“别拽了,疼,等我死了,用泥土封住我的七窍,我不想变成怪物。”

“好,老人家,我答应您。”
老头就这样走了,张启山亲自动手,埋葬好老头,一行人站在他的墓前,二月红一个人坐在远处,神情落寞。
黎郁看到之后走过去。
“二爷。”


“小郁,你说,如果我早一点知道,早点来这儿,老人家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二爷,说实话,我不知道,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不如先接受,出去找到他的家人,善待他的家人,也算弥补过错了。”


“好,说的也是,我一定会做到的。”
谢谢提醒,已经改了

“不过,我们现在该怎么往下走呢?”

“副官,地图拿出来。”
堵管把地图打开,张启山指了一条路:

“就沿着这条路走。”

“是。”
酒馆

“陆长官,我不是说了吗?我参与的事不让任何人知道,你这是要违反我们之间的约定啊!”

“没想到你居然也会参与啊,霍当家。”

“霍当家,我们都是合作伙伴,互不了解总归是不好的。”

“就算跟你们合作,我也绝对不允许你们伤害小郁。”

“这个你不说我也知道,我就是为了她才跟陆长官合作的。”

“你们都放心吧,我只要长沙布防官的位置。”

“最好是这样,九门可不欢迎另一个张启山。”

裘德考从外面走进来“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说吧,今天叫我们来到底有什么事?”

“不如,霍当家的先告诉我们,张启山到底怎么当上九门之首的?”
霍三娘讲了张启山的过往,原来,当时张启山和几个朋友游山玩水,几个朋友嚷着要见识一下张启山填土的身手,张启山推脱不了指着远处山上的大佛就表示,他把大佛请回家里,几个朋友都不相信,以为张启山是在开玩笑呢。
结果第二天张启山就把大佛挖了出来,请回了府邸,惊得几个朋友不可置信,张启山对外宣称他是运用了一种搬运术才请回了大佛的。自此张启山在长沙的名声大震,被人尊称为张大佛爷。

“搬运术?张启山就是凭借着这个进入九门的?”

“不只是因为这个,还有他在军方的背景,让九门忌惮。”

“这倒是,可是,据我了解,上面也很忌惮他在九门的背景。”

“后来让张启山名声一次次攀升的还有张启山亲手教出来的小郁。”

“这件事我有所了解。”

“黎郁当年为了救张启山的至交好友,一人单挑一个武馆十数个精英,还赢得很彻底。”

“不错,后来,张启山又以一人之力让整个武馆彻底消失在长沙。”

“从那以后,张启山的搬运术,还有小郁的身手就传遍长沙了。”

“听说,还有小道消息说,黎郁和张启山不是表兄妹?”

“是有这么一条消息,不过,小郁自从出现在长沙的时候,就一直叫张启山表哥,我们也不知道她到底从何而来。”

“不管他们是不是表兄妹,你们要是想动张启山,都很难。”

“我之前不反,不单单是因为张启山实力雄厚,我和小郁关系好,更多的是,我怀疑她身份特殊。”

“怎么特殊了?”

“她来霍家之前,有一个神秘人嘱咐过我们,说我们如果不能好好照顾她,就让霍家消失。”

“什么?那你们知道那个人是谁吗?为什么这么狂妄?”

“不知道,我一直按兵不动,正是因为这个。”

“说起来,我跟陆长官合作之后也被人警告过。”

“那个人到现在还在暗处看着我们吗?”

“这可就有意思了。”

“不过,不管他是谁,我们的目的只是张启山,不动黎郁,我们就不会有事。”

“这倒也是,那我们平时还是尽量避开黎郁吧。”
矿山
张启山等人已经进了大门,接下来,就是他们最拿手的事情了。

齐铁嘴有算是松了一口气“这就算是我们的地盘了,可算能轻松一点了。”

“别大意,舅姥爷的笔记里写过,他们在一个地方困了一个多月。”

“这么严重?”

“对,不过具体的,舅姥爷就没写了,还得靠我们自己摸索。”
进去了之后,几人便看到七个奇奇怪怪的洞口。

“二爷,八爷,还有小郁,我们分头行动。”

“佛爷,佛爷,我能不能跟小郁一起啊?”

张启山笑了笑“不能,快点出发。”

“副官,我们不出来,你们哪儿也不能去。”
四人分别窜进洞口,摸索着前行。
齐铁嘴最先走到尽头,出了洞口便看到还有更多的洞口在等着他,齐铁嘴算了一卦,索性在原地不走了。
便在原地摆好自己的家伙事儿,试图去破了这个八卦机关。
齐铁嘴在原地算来算去,不仅没有想到解决办法,还听到了一阵阵诡异的声音,吓得不知所措。

“不要找我,不要找我,郁儿你到底在哪儿啊?我要吓死了。”
二月红在墓道里穿行着,突然看见了红府。

“这是,红府?发生什么了?”
原来,二月红看到的红府尸横遍地,丫头躺在还没来得及盖棺的灵柩里。

“丫头,丫头!”

“丫头你怎么了?”
在二月红低头看着丫头,看着看着,却突然发现,棺材里的,似乎又不太像丫头,反而更像黎郁。

“小郁?不对,小郁不会死的。”
二月红突然惊醒,他这才意识到,刚刚的幻觉是因为他的手电筒照到了镜子上。
二月红便开始往回走,可他却发现路跟原来的不一样了。

“这里应该就是舅姥爷说的,困了他们一个多月的机关吧。”

“我该怎么破呢?”
二月红坐在矿洞里,眉头紧皱。

这是昨天的加更,突然想玛丽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