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苏忱
我知道他们还要回酒店拿行李,本来想让筱崎搭他们的顺风车回去的。可是看着山本那色色的样子我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剩下我们三个人,我问曹子峰
你们公司的设备都到了?


恩,昨天到的,不如我们一起去我们公司看看吧!
我想着自己不正在找办公室吗?去看看也好。
见筱崎没有反对,曹子峰摇了辆的士,三人一起去了他们的办公室。
我们才进入,一个长相秀丽的女子低头说:“曹总好,设备已经调试完了!”
我四处打量了下他们的办公室,估计也有200多平米吧!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董事长室,总经理室、市场部技术部售后部、财务部都有。
走到办公室最角落的地方,曹子峰打开门说

这就是我们的通信基站呢!
里面全部是我看不明白的玩意儿,机器设备摆满了整个房间。
雷筱崎赞许的说道:

你办事情的效率还很高啊,在开始招人了?
曹子峰不无得意的说:

是啊,我今天上午还面试了几个市场部的业务员,明天就给他们进行培训。

你怎么还专门给我弄间办公室啊?

你是出资人自然是需要的啊!

我可是爱来就来下哦,你别指望我天天按时上班。

公司啊你说了算。你爱怎么就怎么。
我们走到曹子峰的办公室,虽然不是很豪华,但是摆设却比较时尚。
我知道是接手老办公室,自己稍微的加了些改造。
不过他们的业务性质并不需要办公室有多么豪华大气。
一张不新不旧的皮制沙发前摆着一个玻璃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套功夫茶具。
曹总雅兴不小啊?


哈哈!来来,坐,我泡茶喝。
我半靠在沙发上,筱崎就坐在我对面,我眼睛一会看天花板一会儿看窗外,不敢正视她。
因为我用眼角的余光感觉到了她那火辣辣的目光。
曹子峰出去倒水的空隙,她对我说:

陈公子飞黄腾达就不搭理人了?
飞黄腾达事什么啊?这几天还真有点忙呢!你自己也看见了?


也不必要躲着我啊?连叫个吃饭都让曹子峰叫?是我们熟还是他熟?
自然是我们熟啊!


房子我看好了,就在你寄卖行的那块一套复式楼。
那个地方有点偏。目前还不方便啊!


我去买个车子不就完了。
我的寄卖行马上要搬了,现在在找新办公室呢!


我变着法子想离你近点,你却变着法子想躲我远点。
真不是,是昨天和山本沟通的时候。才决定的啊!


那套房子是带装修的,我看了下很和我我胃口所以就买下了。想这两天搬过去吧!
挺好的,总是住在酒店也不是个事情。


那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住还真有点害怕呢!
望着她楚楚动人的眼神我真不忍心再泼她冷水,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曹子峰提着水壶进来了。
怕什么啊?你要怕我陪你去成不?


我才不要引狼入室呢!
......
今天是雷筱崎搬家的日子,所谓的搬家也就是把长住酒店房间里的那堆衣服给搬到新买的复式楼里。而后在新添置些家具与日用品。在超市里大袋小袋的卖慢了整整一后尾箱的东西。
我开着公司的皇冠跑了几个来回,而后请了两个钟点工把卫生给打理干净。欧款装修落地的窗台那淡紫色的窗帘陪上整个已白色调为主的家具与墙温馨无比。
房屋的采光也比较好,整个空间显得明亮宽敞。到家里后雨虹忙着收拾衣物,我则做在沙发上偷懒。她家的沙发很舒服,我一坐下去还真想趟着好好的睡上一觉的感觉。脚不沾地的感觉让我疲惫不堪。
等一切都处理顺当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
你叫上曹子峰,我们出去吃吧?


为什么非要叫他?我们一起去吃不好吗?
人家怎么说也是你的总经理,多关心下民生对你的企业可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哦!


我不想出去了,今天很累了。不如我们就在家里下面条吃吧?
如果你愿意下厨的话,我想我会赞同你这个建议的。

说真的,实在是不想动了。

好好好,那我就把你当老爷伺候着。
不就是煮个面条么,说的好像是女仆似的。再说了我忙里忙外给你搬家你解决下晚餐也是情理当中啊?


好了陈公子,我去煮还不行吗?
电磁炉你会不会用啊?雷大小姐?


你就睡你的吧,没有三两三我哪敢上梁山?
说完转身去了厨房。
我打开电视,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综艺类的节目不是选秀就是相亲。趣味索然,而后在沙发上慢慢的睡着了。雷小姐推醒我说:

面条做好了!
我懒懒洋洋的半睁开眼睛说:
那么快,我再睡会等下起来再吃吧!

雷小姐又推了我一下说:

快起来吧,等下糊了就不好吃了。
打了个哈欠爬了起来,房间的光线在浅睡中已经淡暗了很多。抬头一看才知道是雷小姐把那盏悬挂的大水晶灯给关了,在桌子上点了两个蜡烛。
跳跃的火苗在两个石膏底座的烛台上闪烁着迷茫的光,隐约可见一瓶写着洋文的葡萄酒和两个盛装半杯红酒的高脚杯摆在桌面上。两个白色的小瓷碗两双筷子摆在桌子的两端。
雷小姐从厨房里用大碗把面条给端了出来,

快来吃吧!
吃个面条你还搞得那么有情调啊?


你呀,焚情煮鹤的主子,被你这样一说真是大煞风景。
吃面条呲呲呼呼的狼狈,怎么称得起这个台面啊?


你可以优雅的吃啊!
我还不知道怎么个优雅法呢,我总不能用刀把面给切断而后在拿着叉子一点一点的往嘴巴里送吧?


算了!你就一市井之徒,怎么会明白别人的一番苦心。
我知道这小妞又要以点带面了,
成成,我们吃面去吧!

我拿着高脚杯晃了晃憋住笑意专注的说了声:
缺死!

筱崎也端起酒杯说了声:

缺死!
我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当开水般喝完了,
我说姐等下我开车就不陪你喝了,我先吃面了哈。

说着用小碗满满的盛了一碗呼呼呼呼的吃个精光。

晚上你还要走吗?
你不记得了你不是说才不要引狼入室吗?

她面色绯红的说:

你不是狼,你是郎。
我可是闻不得腥的。


死样啊!我还不知道你啊!
你知道我什么啊?


你就是见不得鱼腥的野猫。
猫总是想靠鱼近一点,可是鱼不这么想。

这句话是我似乎对某人说过。原来只不过是一只备受鱼腥味困扰的野猫。
我恍惚地再盛了一碗,
你做的面条比我妈妈的还好吃,我闻到的是母性的味道。没有鱼腥味。


你的意思是不是你的菜?丧失你激发你野性的味道?
你真是一个臆想主义者。


如果你否认的话今天晚上就留下来陪我。
要是我肯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