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着人的逍遥星河和迢迢现正在小镇的西北角的一处院落压阵,他们二人是被门下弟子共同跪在主峰下请他们出山,当时逍遥渡影的脸黑到不正常,且差点不允许放他妹妹出山,逍遥渡影本人又不是不讲理的,只是当众放了小部分威压警示他们,后又闪身回到自己住处。大堂下历经磨的弟子身体轻微擅抖,但大部分人内心极为雀跃。
月白色的抚灵阵在逍遥星河脚底浮现,步步生莲,不稍片刻她出了一层薄汗。灵动生机的双眸覆上一层阴霾,没多久眼睛又恢复到原有的神采,逍遥星河冷冷扫视这座平凡至极宅院。迢迢走到逍遥星河身边,而逍遥星河手抚长剑,划破指尖饱满的血珠滴入抚灵阵,艳艳红光直云霄,沉重开口:"这煞气..."
灵动的双眼里掺杂着无奈,还有悲悽,
主人家看到修仙人沉重的神色内心直直落石。
迢迢微不可察的摇头,随后飞速抽出利剑,将灵力附在剑身上,招式凶险,几道骸人的剑气冲到那株参天大树上,才斩落几根碗口大的根茎。
直观的看到此情此景,迢迢才完全相信为什么门下弟子会请他们二人出山接手这个诡谲的任务。
逍遥星河站在房檐上,与在逍遥门的哥哥遥遥对望。
逍遥星河无奈抿唇,纤纤玉手在空中挥舞形成小型阵法注入灵力,淡绿色的长灵阵扣住异变的抚灵阵,幻灵诀在这时起了作用,长灵阵法在刹那间分裂成数阵,牢牢罩住此院,阵法环环相扣,且步步紧逼。
布完阵后的道遥星河突然俏皮的挑眉,眼波流转间,趁众人不注意,飞身足尖踏着青瓦离开了小院,
迢迢吩咐完弟子所需要的的事务,就立即御剑追赶三师姐。
心里直冒冷汗。
在主峰小屋里逍遥渡影一周处理卷轴的印飞星,右眼皮直跳,双手紧握卷轴,转头看问门外。血红的眸子盯着外面,内心坠坠不安。放下手中的卷轴,想离开。行礼对逍遥渡影,恭敬道:“师叔,弟子有事先行离开。”
迫遥渡影听见后没抬头,只是挥手。
印飞星回到自己院中找到壶,装好水。走到仙果园中进行日常浇灌,印飞星提着壶向长仙果的灵植浇水,却听到另一个熟练的声音。
印飞星自嘲,过去百年了他们早不在了。
但这声音再次响起,使印飞星心生警惕,假装浇水,空闲的另一只手掐诀。
“徒弟弟,我们为什么来这?”易相逢茫然地问强硬带她来的东方纤云,虽然他问了但她还没回道。
东方纤云金瞳中的不知所措,还有所说的更是令人废解,道:“我不知道……”
语未毕,东方纤云脑中先前的灵光乍现消失得无影无踪,彷若有一抹无形的力量干扰。
印飞星快速转身,看到久日未见的两人被他惊到而做出的动作,默了默。紧握着水壶,小声唤道:“大师兄、师傅傅,好久不见。”
似是确实什么,他真的怕了。
东方纤云执剑的手放下,眉眼间的冰冷彷彿化作实质,开口问:“这位道友,我们认识吗?”
印飞星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想说出心中所想却被喉咙的干涩扼制,眼睛逐渐湿润。努力地克制住情感,维持平静道:“认识。”
东方纤云转头注视着易相逢,易相逢心虽与稚子一般,但阅历丰富。理解了徒弟弟的意思,只是点头承认:“是认识。”
东方纤云不解,看向二人的视线来回切换。易相逢不知是何原因不语,而且面色苍白,全无之前的健康模样。
印飞星默默闭眼,无声地笑了。
什么原因让他气笑了,是大师兄的突然失忆?还是师傅的古怪?
罢了,遇到了只能算他倒霉。
千里之外的小镇,死气缭绕惊扰了东方纤云的防御阵法。
东方纤云惊疑的看向远方,瞬间拉着易相逢闪到小镇的两北角的一处院落,不顾在场修士挥袖将参天巨树连根带走,用同等的初云木替代,保持阵法运转。
院中修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形中的变化打破了他们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