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又输了!”身旁的黎暮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可真傻啊,明明知道那个棋子会堵你!”
“哎,你还是再练练吧。”秋允摇了摇头,将棋子重新揽进了棋盒,递给了我。
“不了,我就不玩了。”我对输了不知多少局而生气,拍拍裤子,将身旁的黎暮一推,“你和她玩吧。”便直径离开了。
也不知道去哪啊,我就在落下纷纷落叶铺成的金黄地毯上无目标的向前,望了望远处葱葱郁郁的爬山虎,它摇曳着,如一幕绿油油的帘子,后面好像闪着一道浅浅的光。
我跑了过去,拨开了如瀑的爬山虎,是一道门,不过好像上了锁,连锁都绣了,棕红的铁锈附在上面,我吹了吹上面覆盖的灰尘,好像有一行字:
“一棵树,一朵花,花上你所愿物。”
什么东西啊?可真无聊,不知道是谁搞的恶作剧。
我接着便准备离开,可脑海中却不住地闪现一个模糊的景象——灰暗的世界——密布的乌云——消失的太阳——紧拉的手——盛开的花——飘散的雨丝———树荫——阳光?......
不行!我的头好痛,我抱住疼痛的头,喘息着,是什么呢,到底是什么呢......
我回到了宿舍,见秋允和黎暮正趴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的看着新闻?!
“你们什么时候爱看新闻了,可真是长大了,哈哈。”我不禁过去用带有嘲笑的语气说,顺便摸了摸黎暮的头。
“什么吗!你看看啊,下个星期据说有日食,我们这还是日全食呢!可不能错过这次机会啊!老天爷行行好啊行行好....”说着便对着天空祈祷。
而我却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感觉好像之前也见到过,当时我好像在和阳.......阳?
我脑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但如阳光般灿烂的女孩,她牵着我的手,但我始终看不清是谁.....这是谁呢......咯噔,我感觉心里突然紧了一下,眼前的景象逐渐变黑,越来越暗,牵着我的手松开了,然后......
“悦羽,你怎么在哭啊?!”黎暮突然喊起来,说着便站起来擦了擦我的眼泪。
“下次下棋让你赢吧!下次加油啊,不要哭。”秋允也站了起来,摸摸我的头。
“不是.....我好像......”我摸了摸头,我刚刚是怎么了....可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