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江山的画,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覆了天下也罢,始终不过一场繁华。碧血染就桃花,只想再见你泪如雨下,听刀剑喑哑,高楼奄奄一息倾塌。
“木子,你觉得不是他?”
裘木心“钥匙只有一把,所有线索都指向他,就算想偷,何必这么明显?在运送过程中动手,既可以推脱,也能保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拿着仅有的一把钥匙偷窃,太过于掩耳盗铃。”
“那接下来去查他在扬州的活动?”
“嗯,这次押运,是乌安帮?”
“是,怎么了。”
裘木心直起身子,摇摇头,示意陆纬跟着自己,很不凑巧的在门口看见了陆绎。
打了个哈欠,径直从他身边走过,陆纬狗腿子一般跟上去,被他哥用眼神给逼回来。
陆纬“哥,好不容易答应我的...”
委屈巴巴的陆纬扯了陆绎的披风,袁今夏转过身,做了个呕吐装,对着陆纬点了个赞。
陆绎“去去去,别惹祸然后被他踢回来。”
陆绎嫌弃的把披风抽回来陆纬早已冲出去追上裘木心,从背影都能看出来他的开心,陆绎望着两人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
袁今夏“大人,他们两个人是什么情况,我看阿纬挺黏裘大人的。”
“不该管的就不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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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来了?”
陆纬“哥答应我了。”
还真是,傻。
“既然答应教你,那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知道了吗?”
眼前的小奶狗乖乖点头。
裘木心“听说扬州虾饺面不错,走,去吃饭。”
“嗯?不查了不查了?”
“有你哥呢,查什么查,饿死了走啦走啦。”
拉着陆纬,的胳膊,在江南的小巷中穿梭,裘木心没有离开过京城,自小就住在北镇抚司,就算被训练的再冷酷,也终究抵不住外界新鲜事物的诱惑。陆纬很自然的反握住裘木心的手,对方只是愣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就当是报酬,裘木心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暖,就任性这么一次吧。
然后再一个街边小摊,看见了陆绎和袁今夏。
袁今夏“裘大人,阿纬,你们......”
裘木心坐到他们旁边,吃饭,有意见?
袁今夏感受到了裘木心的意思,一副不敢不敢的表情,招呼店家再加两碗。
“地道的扬州虾饺面几位慢用啊”
袁今夏嗅了嗅味道,满意的笑了出来,拿了筷子递给几人,自己盯着面傻笑。
裘木心对于陆绎为什么看上这么一个女人,十分不解。
陆绎“摊子越小味道越地道,尝尝吧,当地的特色。”
袁今夏“嗯!”
刚塞进一口,袁今夏就满意的叫了出来,随机又塞了一大口,裘木心搅了搅面,低着头,不怎么想理他们这对
都在默默吃饭,裘木心偶然抬起头,就看见对面狼吞虎咽的袁今夏,顿住了,这是怎么饿着了,几天没吃饭?
之后抬起头的陆绎同样愣住,陆纬则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老板再来一碗。”
“好嘞。”
裘木心“陆绎,你怎么虐待人家了?”
袁今夏抬头,看着愣住的两个大人,尴尬的笑了笑
袁今夏“卑职从小吃饭速度就快大人您不用管我,您吃您的。”
裘木心低下头,这种女人,倒是少见。
风起风落,桌旁的花树落下花瓣,裘木心停下筷子,看着随风飘扬的花瓣,然后,

裘木心“咳咳”
裘木心拉起看戏的陆纬,然后离开。
“干嘛?”
“怎么?要挨着你哥那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