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刺杀一事后,由于迟迟搜查不到刺客宫中人心惶惶。
刚开始总时不时有人来探望我,客套的对我嘘寒问暖。到后面不知是谁说在我宫中见过刺客,便很少有人来了。笑话,萧清之后来,每次都穿留神的衣服,况且刺杀那日也是蒙面现身,且众人慌乱,如何认得他就是刺客,这“莫须有”的罪名,不用想都知道是从谁嘴里讲出去的。
皇帝喜欢她,我便不打扰,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楚欣总是要处处针对,我已然对她构不成威胁了,她一次次的把我往绝路上逼,何必呢?
第二是我醒的格外早,是因为伤口太疼了,并不是想见萧清。我在屋里有些烦躁.春夏,给我一盆热水”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有人回应我,心想小姑娘昨晚也被吓得不轻,可能还没起,所以我就开门出去准备自己动手。这一开门,倒是把我吓得不轻,整个院儿里的宫女太监,全都倒在地上,只有萧清端着一盆热水,穿着留神的衣服笑嘻嘻地站在我面前.娘娘久等,小的帮您打好热水了。
你都把他们怎么了?”我目瞪口呆。
不小心敲晕了,不过你别担心,一个时辰就会醒了。”他看着我说,眼睛亮晶晶的,如果他是一只小狗,我一定能看到他欢喜地摇着尾巴。
我一把把他拉进屋里,“下次来,别再打晕他们了。好。”他把水放在架子上,变戏法似的往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来。“给你的。“啥?
“前些年求到的药,对外伤有奇效。伤害了你我一直很内疚。”他把小瓶子塞在我手中。
“谢谢你,但这点小伤不值得用如此稀有的药。”我伸手还给他。
“你值得世间一切最好的。”他推回我的手。
“那,谢谢你,你先出去吧。”
“那谁给你上药?
“人都被你敲晕了,我只能自己来了。”
“还有我啊,我帮你。
“你是男的!男女授受不亲!”我捂住胸口说。
“现在我不是那个小太监吗?小太监的话,不算男人吧?”明明是那么强词夺理的话,但他却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表情说出来,仿佛是我想的太多了。
“你无耻。”我红着脸说。
“娘娘息怒,小的只是担心娘娘的安危。”
“转过去。”我小声的说,他乖乖转过身去。我快速脱下衣服,只露出必要的受伤部位和左臂,尽量把其余的地方遮严实。“好了。”
他转过来,拿着药一点点往上撒,我看着他漂亮的桃花眼中只是担心,没有丝毫杂念掺杂其中。我第一次真实的感觉被人在意,被人呵护。说来这药确实神奇,撒上去后清凉舒爽,没有任何不适,疼痛也随之缓解了许多。
“可以了,晚上记得让人帮你再撒一次,明天就可以结痂了,你把衣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