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倾一如既往的因为迟到吊儿郎当的站在班外,此时一双持着一沓似账单的白纸的好看的手出现在沈倾倾眼前,这双手的主人沉着说:“这个月的第六次,同学,我并不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沈倾倾一脸平淡的接过陆哲逸的记录本,潦草的写下“沈倾倾”仨字。
沈倾倾所在的学校虽然对学生很宽容,但也是有个度的,学生一个月不得犯超过五次以上的错误,而这次正是沈倾倾这个月的的第六次了。
沈倾倾本不想搭理他,但陆哲逸戏谑的说:“沈倾倾,很好听的名字。希望下次你不要以这种方式吸引我的注意。”
沈倾倾受不了,愤怒道:“陆哲逸你有病吧,演够了没?”陆哲逸,沈倾倾的青梅竹马,本应该是上了最好的高中,却不知道怎么到了沈倾倾这所一般般的学校。
沈倾倾本来有种释放的心情,现在又回到了初中那种被束缚的感觉,而这种感觉都是拜陆哲逸所赐。
“我说,沈倾倾,这才刚刚开学你就连续迟到六次,你都快要打破这个学校的记录了。”陆哲逸挑眉说道。
这下沈倾倾不好意思的扶了扶额,尴尬的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晚起的毛病!”
“平常不是你爸妈会叫你的么?”陆哲逸玩弄的手中的笔停顿了一下。
“现在我一个人住。”沈倾倾一脸平淡的说。
陆哲逸没经大脑,下意识的问“你爸妈呢?”
“我爸妈……离婚了!”沈倾倾嘴角牵起一丝苦笑。
“离婚?怎么回事?”陆哲逸停下手中的笔,看向沈倾倾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探究。
“你好像管多了!”显然沈倾倾并不想提起这件事,冷漠的说。
“你……”陆哲逸被她突如其来的恶意气打一出来,他只是好心的关心她而已,最后无奈的说:“行了,你也别杵在这儿了,去班里吧。”
陆哲逸看着沈倾倾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下意识的像小时候沈倾倾做错事的时候他摸了摸她的头,像是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安慰:“你就跟老师说学生会陆哲逸请你帮忙清点东西耽误了些许时间,而这次我也就不记你名字了。”
沈倾倾惊讶的仰望比她高出些许的陆哲逸,显然没想到陆哲逸还像小时候一样,只要摸摸她的头,她再怎么漂浮不定的心都会稳定下来。他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的俊逸,少了小时候的天真,但又增添了一些稳重。
“下次你注意点儿,别在……”陆哲逸见沈倾倾看着自己出神,显然没有把自己刚刚说的话听进去,生气的用笔敲了沈倾倾的脑壳。“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沈倾倾回过神,歪着头,感激的说了一声‘谢谢!’说完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进了班门。
陆哲逸深邃的眼牟望着沈倾倾,直到那纤瘦的背影离开他的视线,陆哲逸才朝着她相反地方走去。
沈倾倾因为陆哲逸逃过了老师的一番审问,坐在靠窗的位置单手撑着脸颊,眼睛望向窗外走神,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敢打扰。
傍晚,夜色慢慢降临,校门口人山人海,一位把校服敞开穿的少女吊儿郎当的行走在小道上,却让她身边的人无法忽视,不得不说校服穿在她身上显得别样的美让人移不开目光。
陆哲逸站在某处直直的看着沈倾倾,不知道是因为陆哲逸的眼光太炽热了,沈倾倾皱着眉头看向陆哲逸,陆哲逸没有丝毫的慌张,一脸平淡的耸耸肩。
沈倾倾没在管他,收回视线,朝一条偏僻的小路走去。陆哲逸则不放心,跟着沈倾倾来到了一个饭店,按耐住心底的疑惑,跟了进去。
沈倾倾径直走向一个不显眼的位置,菜单虽摆在她面前,但沈倾倾把菜单推到一边,娴熟地朝老板点了几样菜,老板对沈倾倾慈祥的笑了笑并问“今天这么晚来啊?”
“嗯,老师多唠叨了几句。”可想而知沈倾倾是这儿的熟客。
“饿坏了吧,你等着我这就去做。”老板关心得问,拿着菜单本走向厨房。
“你要是饿了就过来一起吃!”沈倾倾头也没动的说。
坐在沈倾倾背对的后面准备也点几个菜的陆哲逸听了也不矫情,起身坐到沈倾倾的对面。神色平淡的问“你现在是一个人住?”
沈倾倾回答了一个‘嗯’字,俩人就没有在说什么。沈倾倾觉得和陆哲逸没什么可聊的,而陆哲逸本身就是话少的人,直到老板把沈倾倾点的四菜一汤上桌后。
陆哲逸才开口“你天天来这儿吃么?”
“不然呢?”沈倾倾没有回答,反问道。沈倾倾本身就不会做饭,自己也懒的去学。
陆哲逸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忘记了沈倾倾什么都会就是不会做饭,平时都是她妈妈做好等她吃,现在她妈妈不在身边,只能在外面吃。
沈倾倾吃完擦了擦嘴,起身拿着书包低头对吃的差不多的陆哲逸说:“你结账。”说着沈倾倾头也没回的走远。
“沈倾倾,你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喜欢占便宜。”陆哲逸回忆起沈倾倾小时候每次都说请他吃东西,最后付钱的都是陆哲逸,一脸无奈地笑笑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