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大了,该老了。”
“那也老的太快了吧?我记得奶奶是刚错的六十岁生日。”
之前,江奶奶就知道郝寒书的问题,听到她这么说,就知道她忘记了后来跟自己有关的事。
“嗯,那也不年轻了啊。”
郝寒书大概也明白,是自己的记忆不全,所有她十分腼腆的笑了:“那就是我记错了。奶奶你知道我的脑子最近有点问题。”
“好孩子,不着急,慢慢的都会好的。”
从郝寒书醒过来,大概已经有半年的时间了。
身体已经没有问题了,再加上江枞的大力支持,她甚至还胖了点,脸色也比之前红润了许多。
郝爸爸和郝妈妈已经回了家,他们在这里也呆了快三个月的时间了。
自从她好起来,日子也就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郝寒书没有再回到原来的办公桌,她现在是江枞的专属助理。
什么都不用做,只用坐在哪里,像个摆设就行。
“我记得,你是不是有个助理?”
“你想想起来他吗?”
“长什么样不太记得了,但我觉得你应该有个助理的。”
“我不用助理也完全可以。”
“不用助理太忙了,不如,你再招两个助理吧?我看你眼角都有皱纹了。”
“真的吗?看来我老了,不知道你还能不能看的上我。”
“看的上,不管你是二十多还是三十多,七十多还是八十多,都能看的上。”
“说好了,可不能看上别的老头了。”
“哈哈,老头有啥好看的。”
让江枞没有想到的是,郝寒书这次醒来,虽然有时候脑子看起来不灵光,但是她活泼了许多。
偶尔还会撒个娇,说几句玩笑。
虽然说,不管什么样的郝寒书,他都会喜欢,可这样活泼又鲜明的女子,还是让他更加喜欢的。
“对了,我想出去玩儿。”
“想去哪儿?”
吃过饭晚饭,在自己家的花园里,月光下乘着微风散散步,感觉真的很不错。
“嗯,我还没坐过游轮,我们去海上吧?”
“海上啊?”江枞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虽然不怕水,但是他晕船晕的厉害。
不管什么样的船,他只要上去,就会吐的天昏地暗的。
湖里的那种脚蹬的船,河里那种渡人的船,海里那种豪华的游轮,他都试过。
结果一模一样。
“怎么了?我们又不用买一个,随便找一个就行了啊。”
“买一个两个的,不是问题,问题是我晕船啊。”
“不会吧?全能的江总居然会晕船?”
“怎么了?不许吗?”
“许,太许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话题早就离开了游轮,可两个人心里都留下了痕迹。
一个为不能坐游轮,觉得有些失望。
一个为不能陪着媳妇,十分的苦恼。
三天以后,郝寒书意外的见到了郝玉书。
“姐。”
“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叫我来陪你去坐游轮的吗?我都想好了,我们去坐那个什么量子号,我刚好抢了两张票。”
“你还在痴迷某社的相声吗?”
“我这就叫长情。不像有些人,追个星,今天一个墙头,明天一个墙头的。”
“长情?又失恋的不是你?”
“男人嘛,又不是我的本命。遇到本命,自然就不会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