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怎么知道

殿下,这情况对我们非常不利啊,公主殿下都帮范闲说话了

我当然知道,要你说啊

……
纤清宫——
李欢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

殿下,你怎么了?
没怎么


殿下,你是不是想小言公子了?
明知故问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我也不能去求父皇让冰云回来吧,这样的话,父皇不仅会训我一顿,还会对冰云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所以,我要沉住气

但是……

李欢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

殿下……
这思念之情如同大江大河一般,冲击着李欢的心,看得木心心里一阵难受
御书房——

你是说欢儿哭了?

是的,陛下

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言冰云

陛下,有一句话奴才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

如果公主殿下一直这样下去的话,恐会思念成疾,一病不起,而且,小言公子归来的时日又无定数,公主殿下如今这般在意小言公子,恐怕……

我知道,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也对,公主殿下个性倔强,认准的事不会轻易改变

随她吧

是

还有一件事,明日世子殿下府中有一诗会,范闲会去

哦?随它吧
你咋不说:随他爸,随他爸

是
次日,李弘成府中人来人往,天下文人雅士聚集于此,以诗会友,以诗对决,范闲一首“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惊艳四座,此后再无人能够作出超越此诗的诗句
纤清宫——
噗。

李欢将喝进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殿下,你怎么了?
哦,没事没事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这首诗我都会背好久了』

范闲啊范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