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下叩见公主殿下
免了


哟,这不是司南伯养在儋州的私生子嘛
……

李欢刚要说话,就被范闲拉住了

哟,若若小姐,哎呀,若若小姐虽然有才,只可惜有这等废物兄弟,实在是可叹呐

阁下认错了,我只是路过的

哟哟哟哟哟哟哟,干什么?自惭形秽啊?范闲,你怎么连你自己的身份都不敢认了呢,啊?

嘶,我是真没想到阁下如此崇拜我呀

胡说八道!崇?呵

我昨天刚来京都,今天第一天出门,自己家的人我都没认全,阁下一眼就认出是我,名字都记得这么清楚,莫非是对我仰慕已久?
郭保坤被这话噎着了

你你你你你你……

说不上来就别说了,我瞧着尴尬,话说回刚才,我要是不下来,他手臂得断上一条

对啊那又如何?

切,愣着干什么,上啊

不过就是一个私生子,怕什么?

你要断他一根手臂,我就打断你的鼻梁,也算公平
范闲拿手指着郭保坤的家丁,家丁用力想扭断范闲的手,却被范闲用霸道真气打断了鼻梁骨,撞翻了轿子
!哇!厉害

李欢和范思辙开始热烈的鼓掌

打的好!
范闲拿着红楼走到郭保坤两人面前

你要干什么?

把他也打飞!

你刚才说这本书,是秽俗之书啊

对啊,我说了,怎样?

你看过吗?

呵,圣贤之书都读不过来,怎么有空看这种东西啊?
范闲看向贺宗纬

那你看过吗?

贺某怕脏了眼睛

呵,书都没看过,就先开骂了啊

呵,这书的作者藉藉无名,能写出什么好东西来

你看的是文章还是名气啊?若是不出名,就写不出好作品来吗?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目光如此浅薄,还自称文人,还风骨,连正视他人文字的涵养都没有,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