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你有何忧?
江锦言一脸疑惑的看着那在梨花桌上的,脸颊微醺,眼睛里尤有星辰闪烁的白如意。
他实在想不出她整天嘻嘻哈哈的,不是玩就是在玩的路上,她到底有何忧的?
而白如意抬起头十分认真的看着江锦言道。
你知道吗?

我活了二十多年,都不知道我是从哪来,是谁生的。


二十多年?
对呀,二十多年

白如意很傲娇的站起来,拍拍胸脯。
江锦言看着她一副醉酒的样子,只当这是她是酒后胡话,无奈的笑了笑。

好好,二十多岁的大姑娘。
嘻嘻~

随即不知道白如今想起了什么。
忽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低着小脑袋,一动不动的。
渐渐地白如意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啊——

“扑腾”
江锦言吓得坐在了地上。

(她哭了?她怎么哭了?)
江锦言傻了眼了,他从来没有看过女孩哭,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跑到白如意的跟前。边给她擦饰眼泪,边说着。

不哭,不哭~

不哭了昂。
白如意挣了挣眼,豆大的泪珠从绿眸中滴落,甚是惹人怜爱。
她泪汪汪的看着江锦言,憋了半天后,委委屈屈的说出了几个字。
我,我想,(滋——)

我想波波了~呜呜~


波波是谁?
江锦言本以为他又是哪个“林梵”呢,谁知白如意边嚎边回答。
他是个狗


啊?
是我最重要的亲人。

他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呢~

呜呜~

白如意一边用江锦言的白袍擦鼻涕一边哭着。
江锦言本想嫌弃的离她远一一些。
不要走。

白如意一把把他抱了回来,将头淹进他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放声的哭着。
这时,江锦言的酒已经醒了一大半了,他看着这个时而像个小刺猬,时而像小兔子般的小女孩,心中不禁对她充满了强烈的保护欲。
他一边抚摸着她的小脑袋,一边安慰着她。

不哭不哭,我在呢
呜呜~


好了好了,乖。
白如意依在江锦言的怀里一阵发泄后,心情也渐渐回归平静。
突然,想起了今天是花灯节呀!
白如意一扫之前的阴霾,扬起头望着江锦言道。
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呀。


什么好玩的地方?
跟我来就是。

她拉起江锦言手说走就走。
……
花灯节——
这里的每个人都戴着面具。人山人海,有耍杂技的,喷火的,胸口碎大石的,卖首饰的,卖配饰的,卖面具的,还有卖花灯的……
好不热闹。
“冰糖葫芦~”
“冰糖……”
“我来两个,这个,还有那个,糖最多的那个。”
一个女孩儿身着蓝罗缎衣裙,她带着白色狐狸面具,遮住了半个脸颊,只露出来的那碧绿双眸,透着一股轻灵之气。
她一手一只冰糖葫芦,左顾右盼似乎在找什么人。
忽是秒到一身着白衣的男孩,瞬间露出标准的八齿牙,笑着与他招手。
我在这呢——

快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