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意终于看清楚了前面这个“奴隶”的模样,她呆住了,在那满脸污垢的小脸,长着星辰般小小的凤眸,高挺的鼻梁,尤其那微张微闭的小嘴,虽然有些干裂,怎么就那么可爱,那么性感呢——白如意她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这个狼狈的“奴隶”,神绪飘荡的想着。
不由自主的问道。
我们,是否见过?

话未落,只见江锦言一手环抱住白如意,将她拥在怀里。
原来是那只没死透的金虎,挥舞这爪子,想用最后一力去袭击离自己最近的白如意。
眼看就要落在白如意的小脑袋瓜上。
“哐当。”
一声巨响,金虎倒在了地上,它被站在看台上的林梵用箭弓射杀了。
而江锦言为了救白如意,他的脸被老虎抓出了一条血痕。
白如意依偎在江锦言怀里,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老套的英雄救美。但她莫名的感觉很温暖,甚至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凝视着他,他也凝视着她,风吹的江锦言那脏兮兮的头发有一些沾到了那触目惊心的血痕。
“滴答。”
一滴浓浓的血滴,落在白如意白嫩的脸颊上,顺着脸颊往下滑,竟生生地划出了一个类似于江锦言脸上的划痕。
白如意的小手正要抚摸上他的脸。想问他一声:疼不疼?
林梵,无边,无忌,吕樱子便从高台上相继飞了下来。

意儿

意儿!

师姐!?
林梵一把夺过江锦言怀里的白如意,上上下下的打量着。

小乖乖,有没有受惊?

受伤没有,来我看看。
哎呀,没事没事。


这怎么回事?你的脸怎么了?

疼不疼?
林梵看着白如意脸颊的那道“血痕”,碰都不敢碰,心疼的问着,眼里似乎泛着泪花。
白如意紧忙解释着。
别担心,这,这这不是我的血。

是他的。

白如意指了指旁边的江锦言。
众人看向江锦言,看到他脸上那触目惊心的血痕。瞬间松了口气。
而江锦言原本条件反射的想要回避,但想起来自己的那套拳可能早已经出卖了自己的身份,也就淡然的站在那儿了,便任由他们打量了。
无边看了一眼江锦言,随即看向一点不知危险的白如意,关心的问道。

没事吧。
我没事,大哥!

白如意傲娇的仰头说着。

你个小鬼头,可是吓坏我们了。
嘻嘻~

但林梵仍不放心的用大拇指轻轻的划了一下白如意脸上的那滴血痕,发现确实就是一滴血,才真的放心了下来。
而吕樱子含着的泪花的眼睛再也挡不住了,泪水顿时像下雨般哗哗流下来,吕樱子一边抽泣着一边说着。

师…二爷,吓死,吓死樱子了,呜呜~
好了好了,小可爱不哭,不哭昂。

爷这不是没事吗昂,不哭。


呜呜~
林梵看着马大哈的白如意,明明是自己危险,还去安慰别人,瞬间变了脸,沉着声对白如意讥讽的说。

是呀,没事!

真有事,顶多花我们一个棺材钱。

白痴。
白如意看着“黑脸的”林梵,知道他真的生气了,连忙讨好的抱着他的胳膊,撒娇打混。
哎呀,小林子最好了~

小林子不要担心了~我没事的呀~


哼,谁要担心你。
林梵一甩胳膊,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惹得旁边的无边笑了出来,逗着白如意。

完了,这回小林子真生气喽,哈哈哈。
哼,他就是个大丫头。

大丫头——

白如意朝着林梵的背影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