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翩然起身,向你们笑道】小凡师弟,惊羽师弟
【惊讶】萧师兄!你怎么来了?


师门派我专门来会合你们二人,一起去定海庄找下一卷天书的下落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这么说,我们不用回青云了?


暂时无需回去,我们直接启程去定海庄就好
既然是师门之命,我们只好遵命


【有些不舍】你们都要走了,此去可要小心啊

【微笑】放心吧书书,你也要保重自己,不要太累到自己

【眼底有些泛红】好,保重
你们三人御剑到达定海庄
定海庄城外
你发现定海庄长生堂的人个个武装,显然是都身负武功
萧师兄,这定海庄的主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定海庄如今为长生堂所有,长生堂介于正邪之间,向来明哲保身,行事低调

【胳膊肘捅了捅你】惊羽,你看那不是野狗吗?
【看到了野狗正四处打转,看样子是想混进去】奇怪,野狗不是碧瑶的手下吗?怎么会在这里?


【警惕】也许是鬼王宗的人也得知了这里有天书,所以也想来争夺

【看向你】那会不会碧瑶也来了呢?
【心里一紧,试图说服自己】不会的,也许野狗只是奉鬼王的命,与碧瑶无关


【皱眉】碧瑶?鬼王之女?
【点头】


你们难道与她熟识?

惊羽和她。。。【正要说下去被你打断】
只是在渝都有过几面之缘,有一些事情上相助过我们


【将信将疑】哦,如此便好,你们是青云的正道弟子,万万不可和魔教人交情过深
【心里忐忑】是。。。

你们求见玉阳子,玉阳子欣然请你们入内见面

【爽朗大方】欢迎三位自青云来的同道,不知有何见教?

【执礼温然道】门主客气,我们来此是发现近日鬼王宗似乎有攻打鬼庄的迹象,不知门主有否察觉?
【萧师兄没有坦言来的目的,却信口说鬼王宗有攻打这里的迹象,想不透他为何这么说】


【和你对视了一眼,同样觉得狐疑】

【略微垂眸思索,便开口道】贵派不愧是中原第一大派,实不相瞒,我眼下正为此烦恼

那门主意欲何为?若有所需,我等可以相助门主

多承美意,只是如今尚且不知鬼王宗为何要攻打此处,我们长生堂可从未与鬼王宗结仇结怨
【心下一动,脱口而出】会否因为天书一事?


【暗暗不满的看了你一眼】

【饶有兴趣】哦?林少侠所说的天书,难不成真的在此处?
晚辈不敢妄自揣测,鬼王宗的势力范围一直在中原区域,而此处偏僻靠海,若不为天书,只怕再无其他


【点头】多半如此,只不过我在此居住良久也并未找到什么天书,鬼王宗恐怕是找错了地方吧

。。。。
。。。。


。。。。

不过三位既然远道而来帮助本门,本门亦是感激不尽,一路辛苦,先去客房休息片刻吧
庭院内

【对你埋怨】你怎么当着玉阳子的面提天书之事!
【不解】如此有何不妥?


是啊,我们来此自然是为了天书,若不方面问,如何能知道天书的下落呢?

二位师弟好生单纯,那玉阳子心机极深,虽表面为善,但终究不全算正道之人,若让他知晓天书之事,只怕旁生枝节
对了,萧师兄既然知晓鬼王宗要攻打此处,为何之前未与我们说?


【神情略有些尴尬】我。。。。我也是在城外听你们说起野狗才据此推测的,只是借此来接近玉阳子罢了
【内心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却又是说不上来】


好了,无论如何,你们歇息片刻去城外查查鬼王宗动向,我去调查那个玉阳子和天书的事
你独自在庭院中闲逛,忽然一个婢女跑到你身后,求助似的看向你
姑娘你是?


【看着你身后的方向,目光惊恐】

臭丫头,你要躲到哪里去?做错了事还不受罚,想造反吗?

【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无助的看向你】
【拦住那位凶神恶煞的男仆】有话好好说,何必如此吓唬她?


【傲慢】这个贱人打破了门主的茶杯,我正在教训她,你是何人?敢来护着这个贱人?
【见他如此态度更生厌恶】我是你们门主请来帮忙的客人,你若愿意为了一个婢女得罪我,不知你们门主对你做何感想


【闻言犹豫】这。。。。唉,算了算了,我也不和一个哑巴一般见识!【瞪了婢女一眼离开了】
【回头安慰】姑娘,没事了,他若再欺负你,你来找我便是


【感激对你拜了拜,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