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曼纱下楼后,打开了电视,想看看外面的情况如何,结果,外面的情况让她大吃一惊。
只见季秋被严音莱压在身下,两个人喘着粗气……
唉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阎曼纱连忙关了电视,然后重新打开,看起了最近很火的某部电视剧。她边看边问凌星:

小星星,在吗?
凌星没有回答。

喂,凌星,你再不出来老娘掐死你!




阎曼纱觉得自己好像无法反驳。算了,不说就不说,反正她迟早有一天可以揍凌星一顿。
阎曼纱觉得没意思,就打算飘出去玩玩。

你现在不能飘出去了。

emmm,凌星,你终于愿意出来了是不?
阎曼纱把手指按得咔咔响,听得凌星好害怕。
阎曼纱真的特别想暴揍凌星一顿,奈何她打不着。于是,为了泄愤,她变出了一个凌星模样的沙包,在天花板上面变出了一个挂钩,又变出一副拳套,用力地捶打着“凌星”沙包。
凌星:不瞒你说,我真的好害怕呀。

……我就出来冒个泡,再见!
凌星不管阎曼纱怎么叫他,他都不理会。因为他怕被骂,关键是阎曼纱字字扎心,句句泣血,直戳痛点,叫他没办法反驳。
凌星:我太难了……
阎曼纱气得要命,把所有气都撒在了沙包上。她听见楼上有开门的声音,心念电转之间,把沙包变成了肖秋紫的模样。
季秋从楼上下来时看到的便是:阎曼纱在用力捶打着被吊在天花板上面的“肖秋紫”,吓得季秋连忙喊停。

停——
阎曼纱立刻停了下来,转过头一看,惊讶地问:

怎么是你?!
阎曼纱瞬间泄了气,一挥手,沙包什么的瞬间消失了。

你在干什么?

刚才被某个人气到了,我捉不住她,让她给跑了。
阎曼纱假装十分生气。
季秋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这两个小活宝,怎么就这么皮呢?

话说,你和严音莱刚才在干什么?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他……
阎曼纱顿住,不再继续往下说,但是两人都知道她在说什么。

你想多了。
季秋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她直勾勾地看着阎曼纱一脸姨母笑。

呵呵呵,是吗?那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我喝醉了。

你喝醉了意识居然还那么清醒?

我喝醉了的时候刚开始是浑身无力,但是意识清醒,然后就睡觉。睡一觉就没事了。

你说的那个是严音莱抱我,把我抱到床上的时候,他被床脚杠了一下,然后压到了我身上,因为脚痛加上紧张,所以才会喘气。我喘气纯粹是因为我喝醉了。

羡慕……我喝断片的时候,就会发酒疯……

说来听听?
阎曼纱完全不介意把这等丑事告诉季秋。

有一次,我喝断片了,醒来听见同事笑我,说完前一天晚上耍酒疯。

当时是在KTV里面,所以我跑到了台上,随便点了一首,然后我开始喊麦背诗。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边背还便摇头晃脑,然后还突然来了一句,“老师,我背完了!”

刚好那首歌是《老师你好》,放到里面老师回应“老师你好”时的那声“诶”,搞得大家笑个不停。

有一个谈吐幽默的同事突然来了兴致,接了那句“诶”,说:“那你再背一首《静夜思》好吧?”

然后我就背了。他们又让我背《静夜思》的译文,于是我背:“床前有一个叫明月的姑娘,光着身子……”之后我就被某个李白狂热粉丝胖揍了一顿。最后我是被几个女同事硬生生扛回家的。

为这事,我被他们笑了整整一个月。

厉害厉害!
季秋竖起大拇指,夸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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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可能又要过一个世纪才会来了……[捂脸]

又手残了……这本来是明天的更新……算了,那明天就不更了。(表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