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影鼓足了勇气。
江月影“沈时谦,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我?”
沈时谦身形一震,有些欲言又止。
沈时谦“我…”
江月影“为什么,江氏会没有了,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父母会出车祸,你为什么要和周氏合作?到底是为什么呀?”
江月影情绪激动,一句接着一句的质问,她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知道一个与他无关的答案,为什么就这么难!
沈时谦低头沉默,他不能告诉她,不可以告诉她!
江月影“我恨你。”
说完,江月影用力的甩开沈时谦的手,向前奔去。
沈时谦追了过去,两手放在江月影的肩膀上,着急的说。
沈时谦“江氏破产,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当时和江氏合作许多股东,听说你爸没了,纷纷撤资。江氏手下的几个项目,一度亏空,股票跌停。我也是没办法,才宣布破产的。”
江月影挣扎着,大声吼着。
江月影“你放开,我不会相信你的,我告诉你,你一开始就想要江氏的财产吧,你的公司在这么几年内,名声四起,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拿江氏的一分钱。你不要来招惹我了,以后见面,我们只有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你这辈子欠我的,永远比你想象中的多。”
说完,擦干眼泪,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时谦没有再追了,他也有他的骄傲。
沈时谦“好,只有上司和下属的关系,没关系了,没有关系了。”
这难道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吗,为何心会如此之疼!
沈时谦心情很不好。其实江氏的不动产全在江月影的名下,不过她不知道而已,那些财产加起来,是一个非常可观的数字。
启越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而启越是也是江醇楠唯一给沈时谦的东西,其他的都在江月影的名下。当初的启越不是叫这个名字,而是后来沈时谦从江月影消失后,从颓废中走出来后,换的名字。
沈时谦又恢复到以前冰冷的样子,在公司里,所有的人都敬而远之。
江月影心情压抑到了极点,约了自己最好的闺蜜程晓妍出去喝酒。
程晓妍最近的工作很忙,都没有时间和江月影聚聚,最近才歇下来。
江月影只有见到这个朋友,所有的防备才放下来,她其实一点儿都不坚强,别人看到的她,都是装出来的。
程晓妍一见她这样,就知道她和沈时谦出事情了。
吵闹的酒吧里,舞池里的人尽情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肢,每个人脸上都是灿烂的笑容,渲染着整个夜晚的气氛,灯红酒绿,帅哥美女。
在这儿,只有快乐。
江月影喝着喝着,哭了起来,抱着旁边的程晓妍。
江月影“妍妍,我只有你和思芊了。我爱他,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狠不下心,真的狠不下心。我想回南美了,可是我又放不下我父母的仇。”
程晓妍听得一头雾水:虽然知道江月影这次回来的目的不单纯,可没想到是为了报仇,可当初伯父伯母不是意外车祸吗?
程晓妍拍着江月影的背。
程晓妍“可是伯父伯母不是意外车祸吗?”
江月影狠狠的摇着头,哽咽着。
江月影“不是的,不是的,是人为车祸,周氏一手遮天,害死了我爸妈,我一定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你知道吗?最让我伤心的是,沈时谦居然可能也有参与。”
江月影哭的更厉害了。
江月影“为什么,为什么。”
程晓妍大惊,什么,程晓妍觉得不可能啊。沈时谦怎么会联合外人来还是自己的爸妈,怎么可能呢?
程晓妍“月影,你是不是误会了沈时谦呢?。”
程晓妍觉得沈时谦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他有多爱江月影,说沈时谦为了江月影去死也不为过,怎么会去害江月影的父母,何况还是沈时谦的养父母。
江月影摇着头。
江月影“我也不知道,可江氏,那么大的企业,说破产就破产,怎么可能,不是沈时谦和周氏里应外合,江氏不可能这么快就倒闭了。沈时谦做了很多事儿,我想都不敢想。”
程晓妍眉头紧紧的皱着,看着好友喝了不少,很是心疼。
江月影又拿起酒杯。
江月影“晓妍,你知道吗?就算这样,我还是爱她,这七年来,我从未停止过爱他。我好恨自己,好恨这样的自己。”
看着江月影那娇媚的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看着整个人都开始有种颓废感,程晓妍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减轻她的痛苦,只有陪着她,听她倾诉着这几年的不易。
最后两人抱着,一起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