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有番外哦!!开心吗!
是小甜饼!
除夕夜的苏宅,因着长苏的身体,一向是不守夜的。不守夜,自然也没有其他人来访。所以当年夜饭结束后不久,密道的铃被忽然拉响,黎纲与梅长苏,同时都有些诧异。
“你去吧,我来开。”
黎纲不是很清楚自已为什么被支走,梅长苏大概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支走黎纲。不过暂且抛下黎纲不谈,密道的门一开,原以为要抽出思绪缕出皇家家宴上锋芒的梅长苏,倒是真真实实地差点撞在了靖王殿下手中的食盒上。
梅长苏:“……”
萧景琰:“……”
原本严肃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无言以对不可怕,谁心里有鬼谁尴尬。
“那个……苏先生……方才母妃送了点心过来,说除夕夜一定要带给先生……”
梅长苏像往常一样打开。
他忽然有想笑的冲动。
殿下,你确定这是你母妃做的,不是你在出席家宴前,托列战英去点心店里专门买的?
饶是梅长苏在心里疯狂吐槽,靖王殿下依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这个事实,从外表看去,湿漉漉的圆眼睛里甚至透着不会说谎的纯良。
“殿下可能有所不知,外面的点心不比家常,为了在售卖期间保持长时间的酥脆,大多会将外皮做的干一些,也就是说,”梅长苏不可抑制的笑了一下,“静妃娘娘的点心常常会在放置长时间后塌软,而殿下的点心,掉渣掉的仿佛有点厉害。”
所谓阴沟翻车,哦不,阳沟翻车,大约就是靖王殿下此时的情况。
好在那梅长苏不是个管杀不管埋的人,在不露痕迹地嘲讽了时而不太带脑子的萧景琰之后,便也顺手给了个台阶下:“不过既然劳烦殿下将点心送来,想来除夕之夜是不厌烦苏某的,不如苏某为殿下斟一杯茶来,如何?”
如何?他萧景琰如果能说出一个不字,今夜他也就不必费神来了。
此时如果有只耳朵在屋外偷听的话,一定会认为此时的话题实在是乏善可陈,过年嘛,当然是不太方便谈什么军政大事粮草运营的,可说来说去,到底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话可谈。
可茶斟过第三盏,对面梅长苏的语气,却显而易见地变得黏黏糊糊了起来。
萧景琰在事后回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发誓,自己绝对不是故意的,他又不通草药,怎么能知道哪种成分和哪种成分混合起来,会让人短暂的迷了心智呢?
说起来,这事倒也真不怪景琰。原是京城里许多家族分支多,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也不在少数,可年夜饭毕竟是和和美美团团圆圆的象征,不便冷言冷语扫了家里长辈的兴致,许多店铺便会在年节时候往商货里添加无忧草,图他个表面和气。按说这也没有什么,可梅长苏刚刚喝了药,之前年夜饭的时候又喝了点酒,药性一冲加上酒在全身循环,人的神智就有些迷糊了。
当梅长苏第三次往景琰身上靠的时候,景琰才明白过来,此事绝不简单。
“景琰,我好想你啊……”
“景琰......你的眼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圆了......我记得你小时候眼睛没有这么圆的.......你居然是倒着长诶.......”
“景琰景琰......景琰你过来嘛.....我我我我........我好像过不去了..........”
随后就听到梅长苏的膝盖磕在桌子上咚的一声。
咦.......萧景琰只觉得听起来都疼。
当梅长苏终于如愿倒在景琰怀里的时候,整个单方面对话的画风,好像往更不对的方向发展了。
“景琰......你凯旋而归的时候,有没有小姑娘给你扔帕子啊.......如果有,那我肯定是最头里一个......”
萧景琰:“???”
他忽然也淡定不起来了。
你以为他是为了什么大半夜的来到苏宅?
不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理直气壮的说出“梅长苏是我的人”吗!
在他的美好想象里,他觉得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但是没有想到,爱情的芳香会先倒在他的怀里。
他伸出手臂,轻轻地环住住那个倒在他身上的人。那个人好像已经睡着了,睡相倒是很不老实,过一会儿就得寸进尺的往他身上攀一点,把他当成个十足十的人形抱枕。
还能怎么办呢?搂着呗。
外面好像开始下雪了。他能够想象,从天而降的洁白一点点铺在地上,轻轻地吸掉所有声音,在连烛光都不打算工作的夜里,慢慢把窗纸提亮,到最后的最后,把月光投在他和长苏身上。
万籁无声。
天地之间,唯余此二人而已。
什么?我仿佛听到有人在问本文女主?
第二天早上梅长觉早早醒来,梳洗好了推开梅长苏的房门准备拜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靖王裹着被子,兄长裹着靖王。
仿佛受到一万点暴击。
她为什么要这么早起?是狗粮好吃还是被窝不香?
梅长觉终于明白,糖和狗粮之间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是前排嗑糖还是当电灯泡,仍然需要慎重地选择。
(火速溜回自己房间)的江左盟副宗提醒您:
嗑糖千万条,安全第一条。
前排不规范,心灵两行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