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溪婻端起桌上的吃食。

是,皇上说的极是。

臣妾日后绝对不会在打扰皇上,臣妾告退了。
源溪南从说话告退,再到推门出去,楚浩哲都没有抬头。
源溪婻走后良久,楚浩哲把桌上的所有东西都扔到了地上。
并且低吼两声,想借此泄愤。
却无济于事。
楚浩哲双手撑在桌子上,低喘着气。
这时一个人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
楚浩哲抬了起头。

何时使得皇上大发雷霆?

无事。

无事?哈哈哈....

你的事我也不想过问,只是最近你可要安生些。

小小的一个国怎么能满足皇上呢?

我于邻国会见的事?

话何必说成这样?

我虽身为皇上,可说话何时有过威严?

你想做什么便去做,不用在向我讲一遍,源大人不累吗?

于我这个傀儡皇帝讲什么呢?

这不是我全然浪费口舌吗?

皇上说笑了,大权不还是握在你手里吗?

我何时有过权?

现在我也不想同你讲这些。

源大人想做什么以后都不用同我讲。

那源碾就在此先谢过皇上了。
源碾没有再做停留,出了这屋子。
楚浩哲瘫在椅子上粗喘着气。
现在军令牌又回到了于风硕的手上。
潇韩陪着于风硕来到了军营。
由于于风硕笨手笨脚的两人被发现了,潇韩本来是准备潜入现在的将军营里的。
可是听见抓住他们的人的士兵说送去见副将军,于是潇韩没有反抗,就跟着士兵来到了副将的军营。
副将见两人的打扮并不像是小贼,于是开口问道。

你们二人是谁派来的?

有什么目的?
于风硕掏出军令牌。
副将见状让小兵出去了。

军令牌怎么会在你手上?

原镇北将军有个女儿嫁入皇宫了,想必将军应该知道吧?

嗯,知道。

我便是那位娘娘的儿子。

母后生前把这军令牌留给了我。
副将起身准备行礼。
被于风硕一把拦住了。

现在我家族亡了,不必行这些礼数了。
于风硕于将军讲了他的计划。

将军待我不薄,我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多谢将军能信任我!

将军现在信了你,但是各位将士还没有。

嗯,我现在就去说。
于风硕出了帐篷。
潇韩和将军谈了起来。

不知您是?

哦,将军不必对我尊称。

我就是个山匪。

没有什么远大的见识,将军久经沙场,所以剩下的还得靠将军,而我们蛇山也只能是说出一份微薄之力。
副将大笑起来,顺了顺胡子,随后开口道。

小小的年纪说话便有如此度量,可见你就是蛇山的大当家?

您严重了,我只是蛇山的二当家,我大哥不喜炮头露面,所以今日是我陪于公子来于将军谈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