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话语不及行动半分。
这一吻,惊得江澄浑身一僵,差一点就岔了气。
他这样引得夜夏不由失笑一声,眉宇间颇有些无奈,甚至还有一点点心疼。
夜夏我不走了,你如今这般艰难,我怎么可能离你而去。
夜夏说得认真,她这个人,但凡要做什么决定时都会有诸多考虑。可若是一旦下定决心要去做了,那便会秉承内心,坚持到底,轻易绝不会半途而废。
江澄看着就在咫尺之间的夜夏,她离自己那么近,却犹觉得她还是离自己很远很远。远到,他就算踮起脚尖伸长了手努力去够,却依然无法真正触及。
如有触碰,好似也不过只是梦幻泡影,虚幻得很。
倘若是平日里听到她愿意嫁于自己,江澄心想,他一定会为此高兴到疯狂的,他可以如此幸运地得偿所愿,实乃人生最大幸事。
他这一生,少时便经历过多风雨,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开,他留不住。如今对谁,已然不敢多求什么,还唯一剩下的便只是眼前之人了。
可此情此景,却显得她口中所言是那么得讽刺。
她已然在他乞求她时,做出了第一选择,此时再说要嫁他,想来不过只是因着他身体的缘故罢了。
说要嫁她,实为只是要救他。
夜夏怎么了?
夜夏看着因她话一直处于发愣状态的江澄,不由拧眉问道。见他只是定定盯着自己却不答一言,脑内神思一瞬,下定决心,当下便直接拽住江澄的手干脆利落地扶上了自己的肩膀。
男人的手宽阔滚烫,温度透过手背传递过来,夜夏觉得自己身体似乎也跟着燃了起来。
这股由心而生的滚烫让面颊猝然爆红,眉宇立即掠上一抹羞赧,视线往下,夜夏只盯着自己胸前衣襟,瞬间不太敢和江澄对视了。
这还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主动,连心底都有些慌乱起来。
深吸一气,似乎又有了些继续的力量。夜夏最终还是抓着江澄的手,带着那指骨修长分明的指尖从肩膀慢慢划至自己的锁骨处, 然后带着它,像剥洋葱一般一件又一件慢慢地将自己的衣裳拨弄到后肩。
直至,一片雪白敞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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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夏呼吸越来越急,而对方显然同样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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