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修竹没想到严予安可以如此清晰明了,直接大方地承认自己的“罪名”,一时间哑口无言。
“大哥,要不你帮我解决她吧,这个娘们儿一天天的净找我和我兄弟的麻烦。”
“呵,别以为我看不懂你的激将法。”沙修竹稍微放大了声音,又戒备地放低声音。
“大哥,你……你真抬举我”严予安摇摇头,斜靠着,盯着他们。她在赌,赌他不会伤害袁今夏。但她就不一样了,因她的身份与此刻处境,真有可能会来个鱼死网破。“不是我不愿意过去,实在是,你们已经成了翁中之鳖,砧板鱼肉了。”
说话间的功夫,蒙面人已经负伤,胳膊上的鲜血涌出。
沙修竹见蒙面人受伤,自己也处于下势,陆绎又步步紧逼,急得无计可施。
恰好杨岳赶了过来,他听见了船上的打斗声,又想到陆绎傍晚时分下的命令,脑袋瓜儿第一次如此灵光一转,急急地赶了过来。看见刀加在今夏脖子上,更是惊讶万分。
“你……你快放了她,有话好好说。”杨岳急道。
“你将她给我带过来”沙修竹小幅度的扬了扬下巴。
“……大……”话音未落,严予安便听见杨岳一声“严姑娘,对不住了,我妹子快不行了。”
“你……”
严予安很头疼,就想是计划好的事情被打乱,而她还没来得及想对策。
袁今夏愣愣地看着被杨岳挟持的严予安,沙修竹时刻关心着蒙面人的安危。
“兄弟,小心!”
同一时刻,沙修竹将今夏朝九解鞭角斗方向猛地一推。船身猛地一晃,严予安东倒西歪地直直地扑向了陆绎。
一声闷哼,落水声响。
春日的河水依旧冷的刺骨,严予安搂住陆绎的腰掉入河中的瞬间,想到了:
你二舅爷的,又玩我?